雖說她也不相信是蕭何殺的。
畢竟那不是殺,而是被氣浪震碎了五臟六腑。
化勁也做不到吧!
「墨警官你別開玩笑了,我就練過一點點拳腳功夫,怎麼可能那麼厲害!」
「你說的什麼化勁,暗勁又是什麼,很厲害嗎?」
見蕭何裝傻,墨然不由冷哼一聲。
「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想殺你?」
「我可以幫你查出來!」
可蕭何根本就不上當,「啊,是來殺我的嗎?」
「墨警官你一定要保護我啊!」
嘖。
「蕭何,你不會真以為我查不出來吧!」
「我這是為你著想,對方請暗域的人來殺你,這次沒有成功」
「絕對還會有下次!」
「那我更需要你們的保護啊!」,蕭何的裝傻充愣讓墨然怒意頓生,抬手便朝著蕭何襲來。
見狀,蕭何連連閃躲,也不還手,身上也無絲毫氣息泄露。
接連數招,墨然都未碰到蕭何絲毫。
可蕭何身上又無絲毫氣息顯露,讓她心裡升起一股挫敗感。
蕭何越是這樣,她越是忍不住想去了解揭穿。
心中分神,蕭何正巧閃躲,砰的一下墨然一掌劈在了玻璃茶几上。
玻璃四散,墨然的重心不穩,朝著那堆落地的玻璃渣便撲去。
見狀,蕭何眼疾手快,伸手便是一攬。
堪堪穩住了墨然的身形,卻是感覺到手上一股柔軟的觸感襲來。
手感超棒!
感官入微的蕭何觸感也極強,何嘗不知道自己是攬在了墨然的哪個部位。
愛鍛鍊的人就是好啊,柔軟卻又有彈勁。
並不是那種單純軟塌塌的感覺。
頂!
推開蕭何,墨然的臉色一陣羞紅。
撣了下衣服,斜視蕭何,目光中帶著一絲嬌羞。
「我告你襲警你信不信?」
「有監控的,我是見義勇為!」
「啊啊啊!」
墨然是真被蕭何氣的不輕,抬手將頭髮撓的凌亂。
「你真的是個魂淡,承認又會如何?」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承認?」
對於墨然,蕭何其實還是很有好感。
畢竟能不顧生死,把群眾的利益護在身後,這樣人誰會不喜歡。
他只是單純對其性格有些不喜。
太火辣了。
「看什麼看?偵查完了嗎?」
抬頭,墨然看到隊員在門口偷窺,頓時呵斥出聲。
那幾名隊員趕忙屁顛跑了出去,不敢再看。
「你手流血了,要不先消下毒?」
聞言,墨然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因為玻璃碎渣正在滲著鮮血。
努力平復了下心情,墨然這才坐了下來,掏出隨身攜帶的便攜藥包就處理起來。
一瓶酒精直接朝著傷口灌了上去,看得蕭何都蹙眉不已。
而墨然卻好似家常便飯一樣,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
想起墨然之前背部有著不少的傷口淤青,蕭何思索了一下,這才道:「我有個藥方,可以祛疤美白。」
「用不上!」
「你也不想家裡人看到你傷痕累累而心疼吧!」
蕭何一語直擊墨然的內心,立刻住嘴。
「想來你也不會弄,明天你去輕海找我,我給你弄一份!」,蕭何忍不住搖了搖頭。
噘了噘嘴,墨然並未說話,但蕭何卻是注意到了她的表情。
「墨警官,真的,你不用盯著我」
「我絕對是好人,不可能做什麼壞事!」
處理完傷口,墨然這才站了起來。
「我知道,但這並不是我要刨根問底的原因!」
說罷,墨然朝著外面走去。
她反覆觀看過多遍那天晚上她抓捕閻王時的監控。
蕭何就是在聽到了她們的打鬥聲,才折返過去的。
若不是蕭何,她那晚凶多吉少。
就是因為如此,她才愈發對這個男人執著。
來到門口,墨然思索了一會便道:「以我多年的經驗,很有可能是暗域的人起內訌了」
「被震碎了五臟六腑,至少是化勁,蕭何不可能!」
「而且他喝多了,迷糊間聽到了打鬥的聲音」
「我們沿著這條信息查吧,重心盯在出境上。」
聞言,一名隊員詢問道:「要不帶他回去再詢問一下?」
「不用,剛才我確定過了,他就練過一點皮毛,走吧!」
一錘定音,墨然瞥了眼別墅,便帶隊離開。
看著車燈駛遠,蕭何便關上了房門。
「不對,把我茶几打碎了不要還的啊!」
吐槽了一句,蕭何便走入了房間。
房門打開,蕭何便見那夜玫瑰正安靜的坐在椅子上。
「你們的華夏的警方挺...」
沒等她說完,蕭何一個眼神過去,夜玫瑰立刻住嘴了。
「你該想想,怎麼在我手裡活下去!」
聞言,夜玫瑰咽了咽口水。
「我會幫你查出僱主是誰,若是你不便出手,我可以幫你解決」
「我怎麼相信你?」,看著這個美麗的女人,蕭何眯起了眼睛。
玫瑰,漂亮卻帶刺。
「我很忠心!」,夜玫瑰自誇開口,卻是聽蕭何戲謔一笑。
「你為了活命,不是剛背離了你的那個什麼暗域組織?」
「並沒有,我只是慕強!」,夜玫瑰說的很鄭重。
「我可以給你任何東西,作為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女人,我也很累」
「我也希望有個男人能保護我!」
說罷,夜玫瑰緩緩起身,肩帶一抽,那條裙子便直接落地。
「算了,我可以給你個機會!」
「你先穿上。」
「你不喜歡嗎?」,夜玫瑰的嘴角勾勒起一絲笑容,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大洋馬誰不喜歡,但是我不相信你!」
夜玫瑰的身高比起沈清寒,墨然都要高,不穿高跟鞋的情況下跟他都差不多。
典型的國外高細身材,唯一缺點就是胸比較平。
但話又說回來,是真的白,再配上那雙寶藍色的眼睛。
嘖嘖嘖...誰看了不雞動。
可他說的也是實話,他不相信。
別等會精疲力盡挨了一刀,找誰說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扯淡呢,真死的時候又不高興了。
夜玫瑰並未覺得受到了侮辱,只是聽從的將裙子穿了起來。
「你要怎麼相信我?」
「我給你扎一針,然後你再幫我完成一件事,我就相信你!」
蕭何目光深邃,意味深長的開口。
「扎一針?扎哪?」
夜玫瑰的眼中流露出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