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剛才是有事,這才沒有搭理王子軒。
見對方現在又來,蕭何也沒了好臉色。
「你爹在呢!」
蕭何冷聲開口,手上已經凝聚了一股氣。
王子軒多說一句,他不介意讓這傢伙下半輩子躺在床上度過。
「蕭何,你真以為老子現在怕你!」
「你個吃軟飯的傢伙,沒了沈清寒你算個什麼東西?」
看著王子軒越走越近,蕭何手中的氣也凝結而起,緩緩化為一根氣針。
他對氣的掌控越來越熟練,有的是辦法讓王子軒半身不遂,而且查不出任何。
既然這傢伙喜歡作死,那就滿足他。
「我告訴你,你舔成寶的張倩倩已經被老子甩了!」
「想想你當初奉為珍寶捧在手心的人被我當成一條狗一樣呼來喝去,你爽不爽!」
越聽,蕭何的心越涼。
下一秒,蕭何手中的氣針便激射而去。
王子軒沒有任何察覺,只覺得大腿好像被什麼蟲子叮了一口。
可忽然,王子軒停下了腳步。
蕭何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子軒,怎麼你跟蕭總認識啊!」
轉頭看去,蕭何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來人正是剛才酒局上的一個公司女老闆。
來之前他看過沈清寒給的資料,公司市值也近千億,不過是家族產業。
她只是一個代表。
比起沈清寒來差太遠了。
「文總,你們認識?」
回過神的蕭何眼中帶著一絲趣味。
聞言,那文總趕忙點頭,「對,我,我一個朋友!」
「沒想到蕭總認識啊!」
文總聽聞此話別提多高興了。
這次政府扶持的項目她由輕海牽頭,她還想著怎麼跟輕海拉近下關係,多在其中占點比例。
可蕭何下一句話就讓她笑不出來了。
「不熟,但是有點仇。」
這話一出,直接文總直接傻了眼,旋即立刻看向了王子軒。
「給蕭總道歉!」
王子軒直接傻眼了。
他沒想到文總跟蕭何竟然認識?
憑什麼?
「愣著幹嘛?還不快點給蕭總道歉!」
「不是,文姐,我...我跟他是以前的私事」,王子軒一百個不情願,強忍著情緒開口。
「我管你什麼私事公事,立刻給蕭總道歉!」
「還是你覺得給你吃了兩天飽飯,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文總的話要多冷淡有多冷淡,帶著強烈的情緒。
「文總,我憑什麼給他道歉,他就是一個傍上了輕海的小白臉」,王子軒咬著牙,目光死死盯著蕭何。
下一秒,文總上前,直接一巴掌甩在了王子軒的臉上。
「誰給你的膽子敢罵蕭總的?」
「我告訴你,在我眼裡你就是條狗!」
「晚上有用了,你就算個人,沒用了狗都不如!」
這一巴掌直接給王子軒甩蒙了。
而蕭何似乎也從這話中聽出了一些耐人尋味的東西。
說完,文總趕忙看向蕭何。
「蕭總你別生氣」
「他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我立馬讓他給你道歉,晚上再收拾他!」
聽著文總的話,蕭何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文...」
啪!
王子軒一開口,文總又是一巴掌扇到了王子軒的臉上。
「跪下道歉,我不想再多說一遍!」
王子軒眼神都已經清澈了,可還是有些放不下臉。
為什麼這個世界都在圍著蕭何轉?
見王子軒還沒有動作,文總也沒了耐性。
轉頭,文總看向酒樓的安保。
「把他衣服給我脫了!」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硬氣,什麼東西敢頂撞蕭總!」
酒樓文總有股份,聽聞此話的安保也是立刻動手。
很快,王子軒上衣被扒光,直接被兩名安保按到地上跪著。
當看到王子軒上身的時候,蕭何笑了。
一條條星空紫的鞭痕映照在皮膚表層上。
原來鋼絲球的花語是隱忍,這話是真的。
「王子軒,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給蕭總道歉,不然我讓你在江城消失!」
為了拉攏蕭何,文總下達了最後命令。
身上的遮羞布被扯下,王子軒也沒了先前那一點尊嚴。
「對,對不起!」
顫顫巍巍,跪在地上,王子軒朝蕭何道歉。
對此,蕭何只是淡淡一笑。
王子軒在他眼裡已經跟死人無外了,他不稀罕。
「滾吧!」
說罷,蕭何便要離開。
文總見狀連忙道:「蕭總,真是抱歉」
「改天我登門道歉,以後你在江城一定見不到他!」
「你放心!」
直到蕭何上車,文總都還在給蕭何道歉。
蕭何驅車離開,文總也徹底沒了耐性。
冷眼看向王子軒,文總冷聲開口。
「以後不准再出現在江城!」
丟下這麼一句話,文總便上車離開。
王子軒顫顫巍巍起身,眼中滿是怨念之色。
可隨後,他便發現自己的雙腿有些麻木,最後更是不聽使喚的直接癱倒到地上。
而這時,酒樓里,張倩倩挽著一名男子走了出來。
看到王子軒這副模樣,張倩倩的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
處理完王子軒,蕭何驅車順路買了一劑安神的中藥。
很快,蕭何便回到了沈家。
看到沈清寒跟沈母坐在客廳,蕭何打了聲招呼便徑直前往了廚房。
半個多小時後,蕭何端著中藥來到了客廳。
察覺到沈家母女兩人的情緒好像有些不對,蕭何不禁疑惑道:「怎麼了?」
「沒...沒事!」,沈清寒回過神,趕忙開口。
點了點頭,蕭何這才道:「把這中藥喝了,安神的!」
聞言,沈清寒心中不由一暖。
「謝謝!」
剛說完,沈父不知道從哪走了出來。
「小何啊,你過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
還沒等蕭何回答,沈清寒立刻站了起來。
可沒給沈清寒開口的機會,沈母立刻給蕭何拉了坐下。
「來了!」
蕭何笑著開口,旋即跟著沈父出了門。
很快,兩人散步來到了別墅的花園當中。
「蕭何,我知道你跟清寒是合約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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