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的龍知遙開口大呵一聲,給門口的安保們都嚇了一跳。
看到是龍知遙後,幾名安保都回過了神。
分工明確,一人匯報,另外三人則朝著龍知遙沖了過來。
三名安保只是剛步入明勁的人,對於龍知遙這等暗勁後期的高手不堪一擊。
三秒,三名安保便全部倒在了地上。
這時,那另外一名安保剛剛打通了上司的對講機。
「哥,快來,快來,龍知遙來了!」
這話一出,龍文濤的管家瞳孔一陣劇烈收縮,帶著不可思議。
龍知遙不是被龍家主重傷之後逃跑了嗎,怎麼現在又來了。
那不是來送死嗎?
可聽著對講機中安保的語氣又不像。
「到底怎麼回事?」
怒喝出聲,對講機中便傳出一聲安保的哀嚎聲。
下一秒,龍知遙的聲音便從那對講機當中傳了出來。
「告訴龍文濤,我回來了!」
龍知遙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到沒有一絲感情,可越是如此,越能聽出龍知遙的憤怒。
沒有任何猶豫,趕忙切換頻道,管家吩咐起了其餘的龍家高手先去阻截。
隨後,管家趕忙跑到龍文濤的房間敲門。
「家主,家主,大事不好!」
此刻的龍文濤正在跟床上的女人發泄著心中的怒意,被這般打斷,瞬間暴怒。
反手扯上一塊浴巾披到腰間,轉身便衝到門口。
一腳,連帶著房門跟手下全部踹飛出去。
狠狠砸落到地上,龍文濤看著被壓在門下的手下面露猙獰之色。
「老子不是說過不要打攪嗎?」
那手下咳嗽一聲,一口鮮血噴出。
艱難的將房門掀開,顫顫巍巍起身。
「家...家主,不是我...是龍知遙」
「龍知遙殺回來了!」
聽到龍知遙三個字,龍文濤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你說什麼?」
「龍...龍知遙殺回來了!」
艱難開口,男子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隨後直接砸落地面。
「廢物!」
怒罵一聲,龍文濤轉身看向了房中床上的女人。
「不起來去看看你曾經的情人?」
聞言,王一念那張精緻的臉上閃過一抹難以言說之色。
她正是龍知遙當年的未婚妻,也是與龍文濤苟且設計陷害龍知遙之人。
緩緩起身,王一念將自己的裙子穿上便走出了房間。
此時,龍家莊園大門處,湧來了十餘名高手。
他們都是龍文濤豢養的高手。
大多都是明勁後期,甚至還有兩人是暗勁。
看著衝出來的人,龍知遙沒有任何猶豫,從腰間抽出了一把軟劍。
先前他來的時候,這些人就已經圍殺過他,此刻的他沒有任何手軟,朝著人群便沖了過去。
這些年埋藏在心底的仇恨全部在這一刻傾泄而出。
暗勁巔峰的修為如入無人之境,寒芒出,鮮血濺。
頃刻,十餘人全部倒地身亡,只剩下了一名再最後的暗勁初期的高手。
噗通一聲,對方直接跪到了地上。
「我等只是聽命行事,還望放我一條生路!」
說著,對方便將手中的匕首丟到地上。
看著那人誠懇求饒的模樣,龍知遙微微眯眼。
可還沒等他放過對方,只見一道氣浪襲來,寒芒乍現,隨後那人便直接倒地。
「廢物!」
龍文濤呵斥一聲,隨後閃步而來,穩穩立在那求饒的人身前。
「家...家主,請放...」
見對方還有一口氣,龍文濤沒給對方說完的機會,手中一把飛刀射出,直接刺穿了對方的咽喉。
看著那把飛刀,龍知遙眯起了眼睛。
這正是先前暗傷了他的刀。
俯身,龍文濤緩緩撿起了那把飛刀。
這時,王一念也小跑而來。
看到王一念那一刻,龍知遙心中氣海頓時翻騰起來。
當初即將繼承家主之位,正是這對狗男女設計於他,讓他遠走江城苟延殘喘這麼多年。
「人都到齊了!」
壓下心中情緒,龍知遙緩緩開口。
他知道龍文濤這是故意將王一念帶來影響他心神的。
畢竟他與龍文濤的實力相差並不大,龍文濤也是暗勁後期。
見王一念到來,龍文濤反手便摟住了對方。
隨後將手中沾滿鮮血的飛刀光明正大的擦拭在王一念裙子的文胸之上。
一襲白裙,沾染了那一抹鮮血顯得格外的扎眼。
「好哥哥,我真沒想到啊,你竟然還能回來!」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誰幫你把傷治好的」
「我還以為你先前經脈斷了,又得像條狗一樣遠走他鄉,苟延殘喘呢!」
聽著龍文濤的嘲諷,龍知遙極其淡定。
這個弟弟的陰險狡詐,他可太熟悉了。
「這麼多年的帳,今日該算清楚了吧!」
「為了家主之位,陷害於我,暗殺爸媽,你的心真的好狠!」
車內,夜玫瑰坐在副駕駛上。
感受著兩人身上的氣息,微微眯眼。
化勁與暗勁後期是一個極大的門檻。
踏入化勁便可感知一切氣息,蕭何先前就是靠著這五感才感知到龍知遙沒死。
「主人,兩人都是暗勁後期,勝負還真不一定!」
「而且龍爺消耗很大,要不我下去幫他解決?」
聞言,蕭何微眯雙眼,搖了搖頭。
「不用,讓他自己解決!」
「若是我們出手幫忙,他這麼多年的仇恨沒有發泄出來的話,他那股氣就會散」
龍知遙苟延殘喘這麼多年全是因為這仇恨吊著。
這口氣沒了,那他日後將再無半分精進。
而且,他發現在那女人出現那一刻,龍知遙身上的氣波動的異常強烈。
但很快便平復了下來,更是隱隱有了一絲破頸的撬動。
所以他才一直未出手,更未下車,就是怕影響到龍知遙的心氣。
「是,主人。」,夜玫瑰聞言乖巧的點頭,隨後從包里掏出了一個橙子。
「主人,我給你撥橙子吃!」
......
聽著龍知遙的話,龍文濤不由冷笑一聲。
「欲成無上霸業,人情軟肋,世俗底線,皆可捨棄!」
「你跟那倆老不死的畏手畏腳,能讓龍家有什麼作為?」
「安於現狀,總有一日會被時代取代!」
「而我不一樣,我要讓蕭家,王家,甚至墨家都成為我的墊腳石!」
龍文濤絲毫不在意王一念在旁邊,自顧自開口,臉上充斥著瘋狂。
「今日除你,我再無任何雜念,等我哪天讓這京海姓龍,會去祭奠你們的!」
說罷,龍文濤朝著龍知遙便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