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重重點頭,蕭靈玉坐了下去。
墨家插手,他只能憋下這口氣。
說句難聽點的話,即便是王家,龍家和他蕭家三家一起,面對墨家也沒有任何辦法。
只要墨建國還在。
並不是因為墨建國的實力有多強,而是墨建國位高權重,代表的不只是墨家,而是...。
其實蕭何也沒想到墨文會動手,他都已經準備好了。
只要蕭靈玉那股磅礴的氣襲來,那蕭靈玉就可以變成殘廢了。
讓他知道什麼叫反噬,什麼叫低調。
一個小小暗勁巔峰,也敢造次?
不過墨文都出手了,蕭何也就沒必要再咄咄逼人。
旋即,蕭何將中午準備好的禮物給拿了出來。
「今日順手偶得,就當是賀禮送與龍兄了!」
見狀,龍知遙一愣,旋即趕忙小跑下台。
他是真沒想到蕭何還給他準備了賀禮。
龍知遙的舉動又讓在場的嘉賓掀起驚訝。
墨家的送的禮物龍知遙都沒有那麼的重視,這蕭何送的禮物,龍知遙竟然如此重視。
接過畫卷,龍知遙恭敬道謝。
「多謝蕭先生!」
「打開看看,看看喜不喜歡!」
蕭何笑著開口,龍知遙便遵從的將畫卷展開。
他並不懂字畫,但也能看出這幅畫的精美之處。
「蕭先生用心了,多謝!」
「臥槽!龍家主這好像是周昉的仕女圖!」
這時,本就好奇蕭何送什麼的一個嘉賓眼尖開口。
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少人都有著閒情雅致,對琴棋書畫也都有涉足。
隨著那人開口後,在場懂字畫的人都紛紛起身。
「好像還真是啊,這般精品,至少上千萬了!」
「不止,沒看到那是貢絹嗎,我看不會低於五千萬!」
一時間,現場軒然。
聽到這話價值這麼多,龍知遙也是一愣,隨後趕忙將畫塞還給蕭何。
「蕭先生之恩龍某已經償還不起,不能再受如此重禮!」
聽聞此話的蕭何卻是笑著擺手,「不值那麼多!」
「這畫是我中午與清寒撿漏,三百萬購來的!」
???
蕭何的讓在場懂字畫的人直接驚得說不出話來。
購得此畫送人那只能說明財大氣粗。
可是三百萬撿漏而來,那就是實力了。
一時間,不少對字畫有研究的人都對蕭何另眼相看,甚至起了結交之心。
見龍知遙還要推脫,蕭何便調轉槍頭,看向蕭鼎天。
「蕭鼎天,我的賀禮已經送了」
「你的呢!」
一時間,目光都齊聚到了蕭鼎天的身上。
看著周圍投射而來的目光,蕭鼎天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哪來的賀禮。
今日本就是要來逼宮龍知遙的,怎麼可能給龍知遙準備禮物。
面露窘色,蕭鼎天咬了咬牙,索性道:「我蕭家為何要送禮?」
「他龍知遙得位不正,我憑什麼送禮!」
「什麼龍文濤身體抱恙,他人呢,我看是被你給陷害了吧!」
說罷,蕭鼎天立刻看向了身邊的王家人。
「龍知遙,我覺得蕭家小子說得沒錯!」
「龍文濤呢?我女兒呢?」
「最好給我們個交代!」
隨著王家家主開口,早已經勾結串通好的人也都紛紛開口。
「龍知遙,你若是用什麼陰謀詭計篡取家主之位,只會讓京海人恥笑!」
「就是,若是沒有個交代,那我們可不會認你這家主之位的!」
蕭靈玉此刻也是開口,按照大哥的吩咐開口。
「今日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我覺得京海四大家族也該清晰一下,改成三大家族了!」
看著這一幕,龍知遙笑了。
他的確沒想到會發生這一幕。
當時龍文濤所言,他與王家深度捆綁一事他只當是龍文濤為保命的威脅。
而龍文濤與蕭鼎天合作一事,他沒想到與蕭家還有關係。
顯然,王家與蕭家是知道了他龍知遙取回家主之位,知道龍家內部現在混亂,特地聯合人馬對他龍家發難。
想從中取好處。
微眯雙眼,看著那些開口之人身上的氣息,龍知遙輕哼一聲。
「說法?」
「我龍家的事,要給你們什麼說法?」
「那我女兒一念呢!她要是有什麼問題,龍家必須血債血償!」
說罷,王家家主率先起身,身上氣息瞬間爆發開來。
隨著他一動,已經串通勾結好的人都紛紛起身。
暗勁巔峰,暗勁巔峰,暗勁後期...。
為首的王家家主,蕭家二爺,都是暗勁巔峰。
而他們帶來的人也不乏暗勁高手。
為了今天瓜分還沒穩定內部的龍家,他們可謂是傾巢而出了。
「諸位,可否聽我一言?」
墨文見情況不對,緩緩開口道。
「墨少爺,我家女兒生死不知,這事即便是鬧到墨家老太爺那我們也不會罷休的!」
「還希望墨少爺不要插手!」
王家家主朝墨文拱手開口。
聞言,墨文也是蹙了蹙眉,這事還真有點棘手。
他也看得出王蕭兩家是逼宮,不然何至於準備這麼多人。
可對方也的確有正當理由。
猶豫了一下,正當墨文準備開口之際,電話響了起來。
「墨隊,速回!」
「暗域有大動作,暗域會長攜大部暗域成員入境!」
聽著電話那頭的匯報,墨文的瞳孔一陣收縮,眼中閃過詫異。
「好!」
掛斷電話,墨文也管不得在場之事,起身道:「希望諸位不要鬧大!」
說完,墨文看了一眼蕭何便直接離開。
家族再鬧,那也只是家族恩怨。
可這暗域大部隊入境,那可是大事。
前不久暗域副會長入境之事他也聽聞了。
可他哪知道此事的主謀就是他身邊的蕭何。
見墨文離去,王蕭兩家也更有了底氣。
「龍知遙,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女兒在哪,給我王家一個交代!」
龍知遙聞言卻是冷笑一聲。
「我龍知遙行事,需要給誰交代?」
這麼多年苟延殘喘只為了報仇。
大仇已報,他早已沒了遺憾。
「仗著人多欺負人是吧!」
緩緩起身,蕭何掃視了一圈在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