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針下去,蕭何把墨然體內躁動不穩的氣息給壓了回去。
通暢的那一瞬間,墨然整個人鬆了口氣,這兩日的煩惱瞬間消散,心情大好。
轉身,她直接抱住了蕭何。
「咦!!!」
周圍的隊員瞪大了眼。
「這還是咱們墨隊那個母老虎嗎?」
「不管你是誰,快從我們墨隊身上下來,妖魔鬼怪快離開!」
聽著這幫人大呼小叫,墨然臉色一紅,趕忙鬆開手。
「都給我滾蛋!」
「從明天開始,訓練量翻倍!」
那些隊員聞言是一陣哀嚎,撒腿就跑。
而此時,宋武也恢復了過來。
他緩緩起身,看著蕭何,臉上帶著一抹苦澀。
不過也僅是對自己落敗的苦澀,沒有任何不服氣。
「蕭何是吧?」
說著,宋武走到他面前,伸出了手。
「你很厲害。」
「你配得上然然,我認了。」
蕭何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這哥們性格說實話挺不錯。
就在他想要說自己是被墨然拉來當擋箭牌的時候,餘光里一道殺人般的眼神射了過來。
墨然瞪著他,一副你敢開口就弄死你的架勢。
蕭何只得無奈地跟對方握了握手。
宋武呼出一口氣,看了一眼墨然,又看了眼蕭何,轉身走了。
背影乾脆利落。
「你想幹什麼?」
宋武一走,墨然立刻興師問罪。
「你剛才是不是想告訴他你是擋箭牌!」
「哼!」
「你但凡說出來,以後就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消息!」
蕭何無奈嘆了口氣。
沒辦法,誰讓人家手握一手情報呢。
「怎麼可能,我今天不光幫你突破了,還幫你解決了一個粘人精。」
「你該怎麼感謝我?」
墨然輕嘖一聲,猶豫了幾秒才道:「告訴你個消息吧。」
「三天前有個海外資本進駐江城。」
海外資本?
蕭何立刻聯想到之前找姬靈夕購買九轉化靈草的海外企業。
「有什麼問題?」
墨然點了點頭,又搖頭。
「他們目前沒有任何問題,一切都是按照正常入駐公司程序走的。」
「不過這家公司的背景很深。」
「根據以前關注的線索,後面好像是鬼子的幽櫻會。」
「幽櫻會?」
蕭何眉頭皺了起來。
「對,這幽櫻會表面是一個株式會社,但在鬼子那邊的能量極大。」
「一個月後是江城中醫大會,再之後又是省傑出青年大會,我最近任務繁重得要命。」
「就是因為突然冒出來這個海外資本,這幾天覺都睡不好。」
蕭何點了點頭,心中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
國內對於海外的情報終究有盲區。
看來又得問問夜玫瑰了。
「那我先走了。」
墨然遲疑了一下,本想開口留他先沖個澡再請他吃頓飯。
可最終還是沒有開口,淡淡點了點頭。
蕭何離開後,墨然正準備去沖身上的汗漬,墨建國卻緩步而來。
「爺爺。」
「我家小然然這是思春嘍。」
「你說什麼呢爺爺!」
墨然皺眉,耳尖泛紅。
墨建國挑了挑眉,一臉不正經的樣子。
「我自己的孫女我還不知道?」
「既然喜歡,那就大膽去追啊,怕什麼。」
「我家孫女難道哪裡差了?我墨家難道哪裡差了?」
墨然臉上浮起紅暈。
「爺爺,你再說我就生氣了!」
「人家蕭何跟輕海的總裁早就在一起了。」
墨建國愣了一下。
可隨後他卻道:「只要鋤頭揮得好,哪有牆角挖不倒!」
沒有丁點長輩以身作則的風範。
「我生氣啦!」
......
離開支隊大門,蕭何徑直走向停車場。
上了管家老黃那輛奧迪,發動引擎,一手搭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摸出了手機。
電話打給了夜玫瑰。
響了兩聲就通了。
「主人。」
「幫我查個東西。」
蕭何將車子駛上主路,眼睛盯著前方車流。
「江城最近進了一家海外資本,背後說是鬼子的幽櫻會。」
「查一下他們,看看那個幽櫻會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邊安靜了兩秒。
「幽櫻會?」
「主人,這個組織我有印象,暗域曾經跟他們有過交集。」
「他們表面是株式會社,但實際上培養了大量高手,在鬼子那邊是凌駕於黑道,商會,政壇之上的存在!」
蕭何眉頭微皺。
「能查到他們來江城的目的嗎?」
「我儘快,最遲明天給您回話。」
「行。」
掛斷電話,手機剛揣回兜里,後視鏡中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從左側後方貼了過來。
實線。
蕭何想要閃避,可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歘的一下,那輛黑色的保時捷跑車從側面強行併入。
車身刮蹭了過來,金屬摩擦的刺耳聲在耳邊炸響,奧迪前車頭被剮掉了一層漆。
蕭何踩下剎車,車子穩穩停住。
保時捷也停了,車門打開。
下來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花襯衫,髮膠梳得油光鋥亮,一身酒氣隔著三米都能聞到。
他歪著脖子看了一眼奧迪的車型,嘴角直接撇了下來。
「眼瞎了?會不會開車?」
「開那麼慢,沒看到老子在超車嗎!」
蕭何推開車門走了下來,感知了一下發現沒有任何氣息,就是一個普通人。
「實線超車,酒後危險駕駛,你全責。」
蕭何淡淡開口。
那人顯然沒料到蕭何敢還嘴,上下打量了一下蕭何滿身灰塵的衣服,以及身後那輛舊款奧迪。
嗤笑一聲,花襯衫指著自己那輛保時捷。
「看到了嗎?五百多萬!」
「一個車燈夠買你這輛破車了!」
「還老子全責!」
「臭小子,你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把你當人參一樣栽土裡?」
蕭何看著這張囂張的臉,微微皺眉。
「黑澀會?都什麼年代了還栽人參?」
花襯衫昂起下巴,一股酒氣撲面。
「對!老子就黑澀會了怎麼著!」
「知道老子是誰嗎?」
「今天你要麼跪下賠錢,要麼……」
話還沒說完。
一記耳光在耳邊炸響。
花襯衫的腦袋被扇得偏了過去,整個人在原地轉了兩圈,踉蹌著差點摔倒,半邊臉高高腫起。
「你……你敢打我!」
花襯衫捂著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什麼時候被人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