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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小鼎被偷,方言重傷

2026-06-23 22:51:39 作者: 渡厄

  回到沈家莊園,蕭何直奔書房。

  書房當中,蕭何按照寶籙的記載開始煉製丹藥。

  煉製丹藥所需的工具蕭何都準備齊全,一些找不到的,蕭何都用別的替代了。

  爐子的溫度升了又降,靈草的香氣從門縫裡透出來,在走廊里散了很久。

  下午最後一縷陽光爬上書房的窗台,消失掉的時候,裡面傳來一聲輕響。

  門開了。

  蕭何站在門口,手裡托著一個硯台大小的瓷碗。

  裡面躺著五顆淺綠色的丹藥,表面有一層細碎的光在流轉。

  那一株九轉化靈草就煉製出了五顆。

  因為他第一次煉製,失敗了。

  捻起一顆,放進嘴裡,沒有任何停頓。

  

  清涼從喉頭直衝腦門,那股貼著經脈根部藏了許久的陰冷氣息,一寸一寸地碎掉了。

  蕭何把眼睛閉上,靠著門框站立,運轉丹田開始消化。

  再睜開的時候,眼睛裡一片乾淨。

  他把硯台放回書桌,轉身往外走,腳步比早上輕了很多。

  不過他確定,那股氣息只是被壓制了。

  他不確定什麼時候會再出現。

  走廊里正好碰上沈清寒抱著一疊文件從對面過來。

  兩人對了個正臉。

  沈清寒把他從頭打量到腳,又打量回來。

  「氣色好了點。」

  「廢話,我一向氣色好。」

  沈清寒白了蕭何一眼,但也沒提昨晚的事。

  沒再搭理蕭何,正要繼續走,拐角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沈振國從樓梯口上來,臉色慘白,走路踉蹌,差點扶著牆才沒摔倒。

  蕭何一把扶住他。

  「沈爺爺,怎麼了。」

  沈清寒也趕忙放下文件,過來攙扶住沈振國。

  沈振國喘了兩口,手抖著抓住蕭何的胳膊,話從牙關里擠出來。

  「蕭何,出大事了。」

  「方言,方言被人打傷,現在在ICU。」

  「你放在他那的小鼎……」

  抬起頭,眼睛裡是藏不住的慌。

  「被人偷走了。」

  蕭何的手握住沈振國的力道停了一拍。

  走廊里風吹過來,把書房裡殘餘的丹香往外推了推,隨後消散乾淨。

  沈清寒站在旁邊,看著蕭何的側臉。

  那張臉上什麼都沒有,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就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裡,把沈振國扶穩了。

  片刻後,蕭何這才道:「沒事,走,我們先去醫院!」

  「方言送進去的時候頭骨有骨折,但腦科說不是骨折造成的損傷,查不出原因,一直在昏迷……」

  話說了一半,老人嗓子啞了。

  蕭何扶著他上了車,沈清寒坐到後排,安撫著爺爺。

  車出莊園大門,燈光掃過沈振國那張臉,溝壑里全是陰影。

  蕭何沒問更多,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搭在大腿上,指尖輕輕再大腿叩動。

  清心丹的藥力還在走經脈,沿著手臂往上漫,帶著一股沉進肺腑的涼意。

  他的感知範圍在這一刻比平時寬了將近兩成。

  小鼎被人給偷了。

  會是誰?

  那瞎老頭?

  還是幽櫻會?

  亦或是別的勢力?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的急診樓走廊上,螢光燈把地板照得雪亮。

  ICU重症區外頭,方言的女兒靠在牆上哭,兒子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兩隻手捂著臉。

  文保局的幾個人站在走廊中段,沒人說話,就那麼立著。

  蕭何跟沈清寒扶著沈振國進來,幾個文保局的人抬起頭。

  「沈老,蕭先生。」

  打招呼的聲音發澀。

  走廊盡頭的搶救室大門推開了。

  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走出來,白大褂領口壓著金絲眼鏡。

  病危通知書夾在掌心,腳步不急不慢。

  「哪位是家屬?」

  方言的兒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膝蓋差點沒打彎。

  那病危通知書被遞過去,李維斯扶了扶眼鏡。

  「多器官同步衰竭,且衰竭速度仍在加快,目前我們的檢測手段查不出明確誘因。」

  停了一下。

  「建議家屬做好心理準備,該通知的人儘快通知。」

  方言的女兒撲過來,哭著問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哪怕貴一點的藥,貴一點的手術,都行。

  李維斯往後退了半步,語氣不變。

  「我們引進了全省最先進的檢測設備,德國的,美國的,用過了。」

  他摘下眼鏡,用眼鏡布擦了擦,又架回鼻樑。

  「現代醫學已經給出了它的判斷。」

  「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我們已經盡力了!」

  沈振國攥著蕭何的袖子,渾身都在抖。

  「蕭何,要不...你幫老方看看?」

  蕭何的目光從李維斯身上移開,往ICU的方向走了幾步。

  隔著玻璃窗,病床上的方言接著七八條管子,監護儀器的曲線一格一格地往下掉。

  旋即,蕭何直接推門。

  見狀,李維斯大怒,「誰讓你進去的!」

  走入病房的蕭何眯起眼,靈氣沿著視線探了進去。

  兩秒之內,他把整個情況看清楚了。

  不是器官病變。

  經脈里有黑線。

  一條一條,細到像髮絲,貼著血管壁遊走。

  中毒了。

  蕭何轉過身。

  「他這不是病變。」

  走廊里的人都看向他。

  「內勁碎脈,被人動了手腳,儀器當然查不出來。」

  李維斯先是愣了一拍,隨後嘴角往下壓了壓。

  「您是?」

  「能治他的人。」

  李維斯往前走了一步,臉上帶著一抹不屑。

  「出去!」

  「這裡是重症監護室,不是你們那種擺攤算命的地方。」

  他回頭沖護士台那邊抬了抬下巴。

  「保安呢?把閒人請出去,這裡不允許無關人員待著。」

  兩個保安從護士台那邊繞出來。

  沈清寒從蕭何身後站出去,把人擋住了。

  「這是我的人,誰敢動,我明天讓你們醫院一把手親自來跟我解釋。」

  保安停在原地,互相瞅了一眼,沒敢上前。

  李維斯皺起眉頭,正要開口,走廊另一頭的電梯門開了。

  腳步聲先進來。

  「怎麼回事?」

  看到來人,李維斯立刻來了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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