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籠罩之下,陳實感覺到了自身對這方圓百丈內的天地,有著一種無法形容的掌控力。
陳實心有所感,右手微微抬起。
轟隆隆!
剎那間!
虛空中一股恐怖的力量席捲碾壓而下,將虛空都給鎮壓得爆鳴,下方的大地驀然炸開。
一道巨大的手掌印轟然浮現。
而後陳實又屈指一彈。
下方的大地上,一道道火焰沖天而起,爆發出恐怖的威能,瞬間形成了一片火海。
緊接著。
陳實眼中爆發出光芒。
虛空嗡鳴。
可見兩道金線驟然出現。
而後這兩道金色線條分開,赫然化作了一雙巨大的眼眸,此刻在這金色世界內,仿佛仙人俯瞰人間!
陳實以往覺醒的六種神通,此刻一一在這金色世界內湧現,並且威力增強了數倍不止!
不過這時。
陳實忽然臉色一變,體內氣息似乎坍塌了一般,陳實立馬深吸了一口氣,所有氣息收回體內。
天穹上取代太陽的大日消散,金色的世界不見,剛剛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在這一刻盡數消失。
陳實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表情看上去有些疲倦,不過他的眼中卻有著熠熠光彩。
「這就是我突破【九陽聖體】七重覺醒的神通——【昊陽封天域】!」
「神陽代天陽,我心代天心!」
「方圓百丈之內,盡在掌控!」
陳實口中喃喃。
第七道神通的信息湧入腦海之中,陳實眼中帶著深深的震撼和難以置信。
他之前覺醒獲得的神通,都是單獨針對某一方面,例如【聖陽法目】,可以勘破虛妄,洞穿真假。
又如【大日煉神術】,說是神通,不過更像是一門能夠淬鍊神識的功法。
是能夠將神識運轉的神通。
不論是哪一種,都是單獨應對他的身體,讓他自身變得更為無懈可擊!
而這【昊陽封天域】,是一種領域方面的神通,體內神陽本源催動下能夠影響方圓百里。
可以說方圓百里陳實便是絕對的主宰,而在這【昊陽封天域】內,陳實的實力將會得到大幅度的增長。
不論是神通,還是神識。
一切依他為主宰!
除非對方實力絕對強於陳實,否則陳實都能將其拉入這【昊陽封天域】內,而被拉入其中之人,都會被影響。
這還只是【昊陽封天域】的增幅影響,最恐怖的還是這神通自帶的威能!
【昊陽封天域】這門神通。
關鍵在於一個字。
封!
封一切法寶,靈力,神識,魂魄!
凡是被【昊陽封天域】困住之人,都會被封印住,甚至是意識都會被陳實所掌控!
堪稱霸道絕倫!
不過這神通過於霸道。
融合了前面六種神通的威能。
對於陳實而言,負荷也不小。
「這神通雖霸道絕倫,可需要的力量實在太過恐怖,憑藉我現在的實力,全力催動下,也只能展開方圓百丈。」
「這種情況下,最多維持三個呼吸,而若是擴大範圍,這個時間會進一步縮短,神通的力量也會被削弱。」
「若是將封天域縮小的話,像剛才那般動用力量,時間會增長,不過還是受到我自身實力的影響。」
「我催動的力量越多,【昊陽封天域】崩塌得越快,且若是被困在【昊陽封天域】中的人實力很強,即便是無法打破,也會影響時間。」
「至於所謂的封神識,魂魄,太難,除非是修為差距太大,否則最多只能影響對方的神識反應速度。」
陳實喃喃低語。
這第七門神通威力自然無話可說,可每次施展消耗太大,並且是呈現出指數性的增長。
憑藉他現在的修為,所謂的封魂魄,封神識,對於同樣的築基境修士都非常困難,只能夠讓對方的神識反應速度變慢。
「不過雖然時間短。」
「但若是作為殺手鐧也足夠了!」
陳實眼中湧出一抹精芒。
「我如今已經是第七重的【九陽聖體】,若是動用神通【九陽神變】的話,不知道能否打通築基境到金丹境的壁壘,直接一躍成為金丹境修士!」
陳實心裡湧出一絲火熱。
【九陽神變】每重神陽都能夠提升一重修為,不過築基境到金丹境有著一層如天塹的壁壘。
之前陳實嘗試過,便是動用【九陽神變】,這層壁壘依舊如天塹擋在前方,難以逾越。
「不過我現在修為已到築基八重,【九陽聖體】也到了第七重,未必沒有希望直接強行躋身金丹境的領域。」
「如今再加上【昊陽封天域】這門神通的話,若是遇到金丹境的話,一瞬間展開這門神通……」
「金丹境可殺!」
陳實眼中湧出一抹殺意。
【昊陽封天域】的力量受到多方面的影響,面對金丹境的強者,影響或許不會很大。
可若是能夠在一瞬間影響對方的靈力,神識,還有反應的話,陳實有自信能夠瞬間將其斬殺!
當然,這一切都是陳實的推論。
能否做到,還需要遇到金丹境修士才能夠印證!
陳實深深吐出一口氣,臉上笑容燦爛,「不管如何,這一次的【幽境大比】,對我而言倒是一次大突破!」
「只是可惜了……」
陳實看向下方的深潭。
「若是能夠將這一口【九幽閣】的泉眼搬走,挪到我的洞府的話,那我的修煉速度必然能夠再度加快!」
陳實嘆了一口氣。
他雖然修為突破迅速,不過並沒有太過興奮,【丹聖峰】的事情還沒有處理。
「如今我的實力還是太弱。」
「等回去後,就全力準備突破金丹,然後找機會……離開這裡」
陳實心裡有著盤算。
他的丹田中還有一枚印記。
【九世化心印】!
這枚印記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會爆發,憑藉【陰陽境】雖然能夠處理,可陳實心裡始終不安。
【丹聖峰】的水,太深!
「不想了,如今還沒有到那般地步,先處理好眼下的事情再說!」
「我修煉了快兩個時辰,不知道我如今的排名掉沒掉!」
陳實取出自己的令牌,靈力湧入其中打開了【積分榜】,當看到上面的排名時,陳實瞳孔不由得一縮。
「嗯?」
「陳師姐的排名掉了。」
「不過為什麼積分……沒有變化?」
陳實眉頭頓時皺起。
自己在【積分榜】上的排名,已經掉出了前十,來到了第十三名的位置。
這完全在陳實的預料之中。
他這兩個時辰內一直在【黑水蛟】的巢穴中修煉,沒有獲取任何積分,在【積分榜】上的排名掉下來實屬正常。
可是在他的前面一個名字,赫然是鍾錦雲,她的積分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陳實看向【積分榜】前十。
紀元都和陳元青還是居於第一和第二的位置,不過從第三開始,上面的名字陳實一個都不認識。
在進來之前,唐天風向陳實介紹過不少人,也包括穆青,穆洪兩兄弟。
這兩兄弟最開始的積分一直在【積分榜】前十,可以說非常穩定,然而現在兩人的名字從前十直接消失了!
「出問題了!」
陳實目光一直朝著【積分榜】後面的排名看去,好幾個唐天風向他介紹的人,名字全部消失。
最後,陳實在【積分榜】的末尾,找到了穆洪的名字,而穆青的名字,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穆青的排名在【積分榜】上消失了,難不成他被淘汰了?」
「不對,之前唐師兄給我說過,這兩兄弟幾乎是形影不離,且這兩兄弟的實力都不遜色於唐師兄。」
「按理來說,不可能兩兄弟的積分同時消失,而且穆青的名字還消失在了【積分榜】上!」
陳實眼中頓時湧出一抹異色。
「看來,可能是出事了!」
「不過唐師兄還在榜上!」
陳實鬆了一口氣。
【積分榜】上唐天風的排名還在,如今處於二十一名。
「對了,之前唐師兄給我的羅盤。」
陳實這時取出唐天風之前給他的羅盤,他將羅盤激活,一瞬間一道聲音便傳了出來。
「陳師弟,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唐天風的聲音從其中傳來。
陳實眉頭一挑。
因為他從這聲音中,聽出了一絲焦急。
「唐師兄的這只在……」
「東邊!」
陳實看向羅盤上一個光點。
唐天風所出的位置,正好在羅盤感應的範圍之內。
陳實沒有猶豫收起羅盤直接前往唐天風所在的方向,他向前邁出一步,速度極快。
神陽踏虛術已經融入了他的身體本能,隨著第七輪神陽的湧現,這些神通更多的是和他的身體融合。
可以說陳實不用特意地催動這些神通,這些神通便會在舉手投足之間自行運作。
一道金光橫貫天際,轉瞬就消失在了原地。
此刻在距離陳實百里之外。
「唐天風,你這又是何必。」
「我們只要你手中的積分,只要你把積分交出來,我們自然會放你離去。」
「而且你也該慶幸遇到了我們,你若是遇到白楓那個傢伙……呵呵,只怕沒有我這麼好說話。」
冷漠的聲音傳來。
只見一處山崖之上。
三道人影從三個方位,將一個男子圍困在其中,男子渾身是血,神色極為狼狽,不過眼中卻帶著怒火。
這男子正是唐天風!
而剛剛開頭說話之人,赫然是仇千山!
除了仇千山外,還有一男一女,這兩人氣息皆是不凡,修為同在假丹境,雖不如唐天風,可也能夠躋身【玄榜】前二十。
唐天風臉上沾染鮮血,看著將他圍困的三人,眼中湧出狠辣和果決。
「仇千山,我艹你媽!」
「卑鄙的東西,想要我的積分,呵呵,你跪下來叫我三聲爺爺,我或許高興會考慮把積分給你!」
唐天風吐出一口鮮血,嘴角咧起嘿嘿一笑,仇千山聽到這話,眼神驟然一沉。
「真是嘴臭的傢伙。」
「唐天風,我已經給足了你情面,你當真要這般找死?」
「你我好歹也算是朋友。」
「雖然是以前,可我也不想看你自尋死路!」
仇千山冰冷地說道。
「朋友?!」
「從你投靠大長老開始,你我就已經恩斷義絕!當初,你為了功法不惜殺了小河。」
「從那天起……」
「我就沒你這個朋友!」
「只是敵人!」
唐天風眼中流露出憤怒,殺意!
以及一抹悲傷!
十幾年前,唐天風,仇千山還有另外一名少年,一起拜入了【天陰峰】,他們沒有背景,雖然刻苦修煉,可在【天陰峰】內還是經常遭人欺負。
其中仇千山脾氣最倔強,同樣心思也最重,天賦在三人之中也屬於最差。
不過三人那時候雖然被人欺負,可互相幫助下,還是顯露了頭角,其中以那個叫「小河」的少年天賦最為優異。
他最先築基,進入內門,其次便是唐天風,只有仇千山一個人遲遲沒有突破築基,心裡也開始發生扭曲。
直到七年前。
仇千山外出執行任務,回來之時已經是築基,恰好那個時候,大長老在【玄魔峰】峰主的支持下,開始和峰主奪權。
小河最先站隊,選擇了峰主這邊,備受重視,修為開始扶搖直上,嶄露頭角。
面對昔日好友成為天才,唐天風極為高興,可仇千山那個時候,心裡卻發生了變化。
也許是厚積薄發,那個叫做「小河」的男子,心態開始變化,在唐天風和仇千山面前,開始有著炫耀的意思。
這一切情況落入仇千山眼中,加速了他心態的變化。
直到後來,因為一次任務,仇千山被內門弟子甩鍋,因此受到宗門責罰,關入了【冰澗】一個月。
所謂【冰澗】,是【天陰峰】的【刑堂】,專門用來處理犯錯弟子的一個地方。
這個懲罰不會讓弟子死亡,可卻會讓弟子飽受比死亡還要痛苦的折磨,寒冰蝕骨,會無時無刻侵蝕肉身,骨髓,而偏偏無法動彈,無法抵抗,只能夠眼睜睜承受這種折磨。
就算是金丹境的弟子進入【冰澗】也難以堅持,而仇千山足足在裡面關了一個月。
出來之後,仇千山性格大變。
面對唐天風和那位「小河」的關心,沒有吐露任何心聲,只有一種冷漠。
因為恰好那次任務,仇千山和「小河」一起行動,他知道事情的原委,可卻選擇了隱瞞。
而原因也很簡單。
那就是當時那名內門弟子,是投靠峰主這邊的弟子中,名望比較高,雖只是勉強躋身【玄榜】,可在仇千山等人眼中,已經是不可得罪的人,
面對那位師兄的栽贓,仇千山心中憤怒,不甘,請求「小河」說出實情。
但……
對方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
那位師兄答應了小河,等結束任務就將他引薦給金丹境的師兄、長老,若是運氣好的話,到時候可能會被賜下金丹級,甚至是准元嬰級的修行功法!
小河心動了,因此選擇隱瞞。
而事後,小河看到仇千山的模樣十分愧疚,答應若是拿到功法,一定會和他分享。
仇千山沒有拒絕。
唐天風對此,還怒罵了小河三天三夜,並且向仇千山承諾,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小河若是再這樣做的話,一定和他絕交。
而仇千山對此只是呵呵一笑。
這件事情後,仇千山表面沒有說什麼,也照樣和唐天風,小河一起修行。
唐天風也以為這件事情過去了。
可直到半年後。
小河和仇千山又一次一起執行任務,不過任務完成後,只有仇千山一個人回來。
小河死了。
只有修為最弱的仇千山安然回來了,唐天風憤怒,悲傷,向仇千山詢問原因。
仇千山沒有任何隱瞞。
他殺了小河。
原因很簡單,任務需要。
簡簡單單幾個字,讓唐天風如墜冰窟,他憤怒地質問為什麼要這樣做,仇千山表現得異常平靜。
「我們是朋友,為朋友兩肋插刀,做出一點點的犧牲不是應該的嗎?」
「當初我在【冰澗】中待了一個月,幫助他拿到了功法,現在我遇到了事情,他也該幫我。」
「莫師兄說了,只要他死了,就給我【准元嬰級】功法。」
「用他的命換一門【准元嬰級】功法,很划算!」
十分平靜的回答。
可落入唐天風耳中,卻那麼的冷漠,陌生!
唐天風怒吼,想要為小河報仇。
可他不是仇千山的對手。
從那以後,兩人便分道揚鑣。
此時。
聽到唐天風提起「小河」這兩個字,仇千山眼神頓時變得冰冷起來,眼中涌動著憤怒還有殺意。
「呵呵,看來這麼多年,你還是對此事耿耿於懷!」
仇千山搖了搖頭。
他臉上表情極為複雜,有譏笑,有自嘲,還有一種無法道明的情緒。
唐天風冷聲道:「耿耿於懷?」
「那件事情是小河的錯,你可以不原諒他,可他罪不至死!」
「那我就該死嗎?」
仇千山嗤笑一聲,唐天風頓時愣住。
「我在【冰澗】的那一個月,你知道我是怎麼度過的嗎?」
仇千山緩緩踏出一步。
「一個月!整整一個月!」
「我那時候才築基三重!」
「你知道那對我意味著什麼嗎!」
仇千山聲音低沉,嘶吼!
【冰澗】會被長老控制,不會直接殺了弟子,而是會讓弟子在寒氣入髓的過程中,飽受折磨。
這種痛苦深入骨髓、靈魂!
就算是金丹境修士在其中待個三五天,精神也要接近崩潰,更何況仇千山在裡面待了足足一個月!
沒有人能體會他的感受!
那種感覺,不亞於在地獄走了一遭!
仇千山冷漠地看著唐天風。
「從他隱瞞事實的那天起,他就已經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敵人,仇人!」
「他為了功法出賣我,我為了功法殺了他,這很公平!」
他的話音頓了頓,看著唐天風道:「當年的事情,現在提起已經沒有意義。」
「不過對你,我沒有恨。」
仇千山吐出一口氣,語氣誠懇道:「阿風,峰主如今已經不行了。」
「最多半年,峰主只怕就會出問題,到時候一旦峰主出事,大長老必然會開始清算投靠他的那些長老和弟子。」
「你只是假丹境,留在那邊又有什麼用,他們不缺你一個。」
「聽我的,投靠大長老。」
「大長老有【玄魔峰】峰主支持,你我的天賦並不比其他人差,差的只是支援!」
「到時候你我一起修行。」
「未必必然大有可為!!」
「常言道,良禽擇木而棲!」
「雖然你不認我這個朋友,但在我仇千山的心裡,你還是我的朋友。」
「聽我一句勸,我不想你死!」
「這一次,是我主動過來找的你,若是換做白楓……」
仇千山搖了搖頭。
「那傢伙就是個瘋子!」
「相信我,你不會想遇到他。」
仇千山看著唐天風,並沒有再步步緊逼,反而相當有耐心地勸導著。
唐天風呵呵一笑。
「不可能。」
「就算是我死,我也不會投靠大長老!」
「不管你怎麼說,小河死在你手中,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除非你殺了我!」
唐天風語氣堅決。
至於要不要捏碎令牌,直接傳送離開【幽境】,唐天風沒有考慮過。
他就算是站著死!
也不可能向仇千山他們求饒!
仇千山看著唐天風如此堅決的態度,閉上眼睛嘆了口氣,「也罷,既然你執意尋死……」
那也怪不得我了。」
他眼中的最後一絲猶豫散去。
下一刻!
仇千山驀然冷喝:「動手!」
轟——
話音未落,早已經等候多時的另外兩人,在此刻齊齊動手,磅礴的靈力剎那間席捲開來,兩人從兩側直接朝著唐天風夾擊而去!
同時。
仇千山驀然抬手。
只見一把黑金色的鍘刀出現。
這一口鍘刀極為凶煞,此刻一祭出,仿佛有著無盡的冤魂在其中嘶吼咆哮。
「斬!」
仇千山低喝一聲,黑色的鍘刀落下,只見兩道恐怖的刀氣飛出,一上一下朝著唐天風斬去!
這一刀極為兇狠,沒有絲毫留情!
剛剛仇千山雖然在勸說唐天風投靠大長老,可唐天風拒絕後,仇千山心裡最後的一絲情分便已經消失。
自從【冰澗】的事情過後。在仇千山的心裡,什麼都沒有自己的實力重要!
他如今投靠大長老,只有表現得更好,才能夠獲得更多的重視,得到更多的資源!
仇千山剛剛,不過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罷了。
眼下既然唐天風不識抬舉,拒絕了他,鐵了心都要投靠峰主,那就是他的敵人!
誰要是阻攔他前進,就要死!
所以此刻一出手,哪裡還有半分情面!
唐天風見此臉上帶著譏笑。
「說到底,終究是自私!」
「不過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們墊背!」
唐天風心頭湧出一抹狠辣。
之前在三人的聯手之下他新受了重傷,此刻再度面對三人的圍剿,已經難以為繼。
所以此刻,倒不如魚死網破!
下一刻!
轟——
唐天風體內瘋狂涌動,張口吐出一件法寶,赫然是一把大刀,氣息已經到了【准金丹級】!
他體內的靈力瘋狂湧入法寶之中,將法寶的威力催動到了極致,仇千山催動的兩口刀氣在此刻轟然炸開。
而那兩個衝出的弟子,臉色皆是一變,急忙後退。
仇千山眯起眼睛。
「你這是想自爆法寶?」
唐天風眼中殺意洶湧,腳掌猛地踏出,藉助法寶的威力,將那兩個弟子直接震飛出去,而後猛衝向仇千山。
「既然你們要殺我。」
「那你就和我一起陪葬!」
唐天風眼中帶著堅定和果決!
就算是死,也要給「小河」報仇!
仇千山臉色一沉!
「唐天風!」
「為了給他報仇,你竟然能做到這一步,那你就去死好了!」
仇千山怒吼出聲,可身體卻在後退,但唐天風的速度太快,幾乎剎那間就逼近了他身前十丈。
不過就在唐天風催動爆發,想要讓法寶自爆和仇千山同歸於盡之時,卻見一道銀色的光芒忽然落下。
「鎮!」
剛剛被震飛的兩人在此刻一起出手,可見兩張銀色的大網從兩人手中飛出。
銀色大網落下,原本法寶躁動的氣息,立馬在此刻被壓制了下來!
唐天風臉色頓時驟變。
仇千山冷聲道:「早就預料到你們會選擇魚死網破,同歸於盡的打法。」
「這縛靈網就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