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看著眼前的女子,直接表明了心中的疑惑和不解。
眼前的女子身穿一身素淨白衣,三千青絲只是簡單地挽起了一個髮髻,插著一隻白玉簪子。
清麗的臉龐上不施粉黛,眉如遠山,氣息出塵,如降臨凡間的仙子,不食人間煙火。
論容貌,眼前的女子絕對可以在陳實見過的女子中排進前三,論氣質,這齣塵的氣質,絕對是第一。
而眼前的女子,卻是來自【紅鸞峰】,正是【紅鸞峰】的聖女候選人之一,雪玉瑤。
陳實之前在【紅鸞峰】的時候,便聽說過她的名字,只是一直沒見過。
每一峰只有一位聖子或聖女,【紅鸞峰】如今已經有了聖子,便不會再有聖女。
不過,聖子或聖女之位並不會固定,一旦有人登上這個位置,那麼其他候選人每年都有一次機會向其發起挑戰,誰贏了便是新的聖子或聖女。
如今【紅鸞峰】的聖子江淮景,是六峰公認金丹境中第一人,已經坐上這個位置足足七年!
若是換做其他峰是這種情況,有聖子候選人來找他,陳實並不意外,畢竟聖子輪流坐,今年到我家。
不想做聖子的人,不是好弟子。
可這雪玉瑤不同。
她和江淮景傳言是道侶關係。
雖然沒有得到過兩人證實,可在江淮景成為【紅鸞峰】聖子之前,他和雪玉瑤一直是出雙入對。
可以說是整個【紅鸞峰】無數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紅鸞峰】修煉的是雙修之道不假,可若是能夠找到符合自身功法、天賦又好的人,結成道侶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在江淮景登上【紅鸞峰】聖子之位後,有人傳言兩人已經分開,而雪玉瑤又和霍青有類似的傳言流出。
面對這種傳言,不論是江淮景、霍家,亦或是雪玉瑤本人,都無一人出來反駁。
要知道,整個【初聖宗】誰不知道,霍家耗盡資源培養【霍青】,就是想讓霍青成為【紅鸞峰】聖子,讓霍家回到鼎盛之時。
且霍青的天賦,也得到了各峰的認可,不說挑戰各峰無敵手,可核心弟子中,能夠勝過他的只有寥寥兩三人。
便是【天陰峰主】親自培養的弟子姑蘇沐蘭,都輸給了霍青,足以見得霍青實力的強大。
他和江淮景之間,必有一戰!
而雪玉瑤和江淮景曾經的關係,讓三人之間的關係變得格外的複雜,可以說她和霍青之間,已經是被公認的道侶關係。
再加上陳實殺了霍青的弟弟霍東,摩雲山的事情,不論是霍青本人還是霍家,都想把陳實除之而後快。
這幾天他將自身的名氣徹底打了出去,霍家知道他的情況,必然會無比忌憚,
在這種情況下,陳實實在是想不明白,雪玉瑤這個時候竟然會主動上門來找自己。
甚至陳實都有些懷疑,這雪玉瑤該不會是想幫霍青出氣,乾脆獻祭自己,直接上門來弄死他。
想到此處,陳實心中警惕無比。
雪玉瑤坐在陳實的對面,靜靜坐著,渾身仙氣飄飄,若是沒有人說,恐怕無人猜到她會是【紅鸞峰】的弟子。
面對陳實這般詢問,雪玉瑤輕聲開口,明明沒有任何的嫵媚姿態,可聲音一傳出,陳實便覺得心裡像是小貓在撓一樣。
「陳師弟不用擔心,我代表我自己而來,和霍家,和江淮景都沒有任何關係。」
酥軟的聲音傳入心頭,陳實渾身汗毛瞬間炸起,眼中湧出一道精芒,「這女人……」
「竟然是天生媚體!」
陳實心頭震驚。
剛才他看到雪玉瑤的時候便感覺到有些不對,不過對方修為高出他太多,他也不敢直接用【聖陽法目】窺探。
可此刻雪玉瑤一開口,那股酥麻到骨子的勁就散發了出來,這不是對方刻意而為之,而是天生魅體,一舉一動都帶著媚態。
而雪玉瑤如此清冷的模樣,顯然她只能夠控制自己的體態,可言語之上,還是難以控制,
否則她恐怕只需要在【紅鸞峰】走一圈,她的弟子只怕就要紅著眼睛上門。
陳實閉上眼睛定了定神,將身體內外傳來的感覺全部摒棄,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女人……是故意的!」
陳實心頭冷哼一聲。
雪玉瑤既然都能夠將【天生媚體】帶來的影響控制住,不可能會在言語上釋放出這麼大的威力。
只有一種可能!
對方是故意的!
想到這裡,陳實不動聲色。
雪玉瑤看著陳實的神情,繼續道:「我和江淮景雖然曾經差點結成了道侶,不過自從他登上聖子之位後,我便已經和他分開。」
「至於霍家……」
她話音頓了頓。
「你和霍家的關係我清楚。」
「不過我是我,霍家是霍家。」
「我想做什麼事,還輪不到霍家插手。」
陳實呵呵一笑,道:「說的也是,像師姐這樣漂亮的女人,怎麼會甘心被別人控制。」
「師姐既然代表自己而來,那麼師姐就不妨明說吧,你找我做什麼?」
「難不成,找我談合作?」
「我若是沒記錯的話,師姐的師尊在前幾年,好像就坐化了吧,師姐難不成背後還有人支持?」
雖然陳實之前沒有見過雪玉瑤,可也聽說過對方的一些情況,對方的師尊曾是【紅鸞峰】的二長老。
嚴格來說,雪玉瑤屬於【紅鸞峰主】一派,和江淮景是同一陣營,只不過前幾年雪玉瑤的師尊便已經坐化,修煉資源也跟著被縮減。
雪玉瑤神色不變,心裡卻有幾分詫異,沒有想到陳實竟然會對自己如此了解。
雪玉瑤輕聲開口道:「沒想到師弟竟然會對我這般關注,倒是玉瑤的榮幸。」
「不滿師弟,我現在背後……的確有新的支持者。」
「誰?」
陳實追問道。
雪玉瑤眉頭一挑,「這……暫時不方便告訴師弟,不過師弟若是和我合作,我可以幫師弟解決【霍家】的問題。」
聽到這話,陳實眉頭一皺。
「霍家?」
「師姐的口氣倒是不小。」
「而且師姐的老相好不是霍青嗎?」
陳實直接反問道。
雪玉瑤一頓,不等她開口陳實便接著道:「就算是沒有霍青這層關係,光是一個霍家,就牽扯到很多人。」
「師姐身後就算是站著某位長老,想要解決【霍家】只怕也不容易。」
「而且之前師姐和我從沒有過交集,就算是談合作,也不該如此心急才對。」
「且退一萬步說,師姐連個底都不透露給我,我又怎麼知道,師姐背後之人到底是誰,又能給我帶來什麼。」
陳實這時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站起身道:「師姐今日來找我,墨跡了半天也沒有正事。」
「如果師姐只是帶著這樣的態度來,我勸師姐還是請回吧。」
陳實直接下了逐客令。
雪玉瑤從登門拜訪到現在,已經坐了快一個時辰,可這女人上門之後,一直東拉西扯,不願意說出自己最真實的目的。
所謂的合作,陳實並不信任雪玉瑤,對方的師尊早已經在幾年前坐化,現在她手上並沒有任何的助力。
放眼整個【紅鸞峰】,紅鸞峰主一脈的人已經成功讓江淮景登上聖子之位,霍家也在培養霍青,去爭奪這個位置。
除了這兩方之外,整個【紅鸞峰】陳實實在無法想到,還有有誰支持雪玉瑤和這兩方打擂台。
對方口中所說的靠山存不存在還是兩說,即便是有,在不清楚到底是誰支持雪玉瑤的時候,陳實肯定不願意和他們合作。
看到陳實站起身,雪玉瑤眼神變化,心裡似乎帶著幾分糾結,就在這時。
就在這時,雪玉瑤忽然開口。
「陳師弟,請等一等!」
陳實回頭看向雪玉瑤。
「師姐想通了?」
雪玉瑤此刻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了幾分,又帶著幾分無奈道:「師弟既然真的想知道,我告訴師弟也無妨。」
「不過……」
「師弟若是知道了之後,便只有選擇和我合作這一條路,否則師弟必死無疑!」
陳實咧嘴一笑:「呵呵?」
「師姐這是在威脅我?」
「在這【丹聖峰】,就算是她楚昭雲都動不了我,師姐的本事比楚昭雲還差了幾分,師姐難道就這麼自信?」
雪玉瑤平靜道:「我的身份一旦被師弟得知,就算是我不動手,師弟也只有兩條路。」
「要麼死,要麼選擇合作。」
「師弟可以考慮一下,就算是我不透露身份,師弟也請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虧待師弟。」
陳實看著雪玉瑤鄭重的表情,心中將整個【初聖宗】猜了個遍,可也沒有想到,誰會是支持雪玉瑤的人。
玄魔峰主完全沒有必要,天陰峰主那邊更不可能,能夠讓雪玉瑤說出這種話的,只有那位。
可自己和那位無仇無怨,還上交了【霍家】勾結【天魔宗】的證據,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功臣。
沉默片刻,陳實開口道:「想清楚,師姐若是不給我交個底,我絕對不會相信師姐。」
「憑你和霍家的關係,萬一……」
陳實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萬一,師姐是霍家派來的呢?」
他雙目精光涌動,目光灼灼。
絲毫不避諱的看著雪玉瑤。
雪玉瑤看著陳實的眼神,忽然輕聲一笑,「既然師弟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只能告訴師弟了。」
「師弟可認得此物?」
話落,雪玉瑤拿出一塊通體漆黑的令牌,這令牌模樣極為古怪,仿佛有一尊魔頭在上面。
陳實看到這黑色令牌,先是一怔,而後抬起頭看向雪玉瑤,眼中帶著一絲震驚道:「你是……」
「天魔宗的人?」
雪玉瑤手中的令牌,正是【天魔宗】的弟子令牌,陳實當初在【摩雲山】的時候見過。
且這令牌上的氣息不是作假。
但轉瞬,陳實便直言道:「不對,雖然這是【天魔宗】的令牌,不過我憑什麼相信,師姐就是【天魔宗】的人。」
「你這是在詐我!」
雪玉瑤沒有想到,陳實在看到她拿出【天魔宗】的令牌後,不僅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繼續逼問她的身份。
雪玉瑤眉頭輕皺,隨後又取出一件物品,道:「這是我【天魔宗】的功法,【天魔血靈真經】。」
「這功法只有天魔宗核心弟子才能修煉,師弟一看便知道真假,甚至是你在【初聖宗】內,也可以查到這功法的記載。」
陳實看著雪玉瑤手中血紅色的玉簡,立馬從其中感覺到了一股狂暴,血煞的氣息。
這氣息和【天魔宗】弟子的氣息一模一樣,陳實沒有說話,而雪玉瑤也只是靜靜看著陳實。
在沉默了兩三秒後,陳實忽然開口道:「我相信師姐的身份了,這東西就請收回吧。」
話落,陳實坐回位置上。
雪玉瑤見此,眉頭不由得一挑,眼中湧出幾分疑惑和不解。
自己已經表明了【天魔宗】弟子的身份,不論到底相不相信,可也不應該這麼平靜才對。
「師弟就真的相信我了?」
「不用我再繼續證明!」
雪玉瑤有些不甘地追問道。
陳實笑了笑道:「信,為什麼不信。」
「如果師姐說,你背後站著的人是那位【初聖宗】的長老,我或許還會懷疑。」
「但若是【天魔宗】,那就有這個底氣了。」
聽到這話,雪玉瑤更懵了,
「師弟真的這樣想?」
「就不怕我,是【天魔宗】派來的殺手,別忘了師弟在【摩雲山】,可是給了我【天魔宗】一個大禮。」
「雖不知道師弟是怎麼做到的,可不少人都相信。摩雲山的事情,和師弟你可脫不了干係。」
陳實淡然一笑:「師姐說笑了,你若是真的是【天魔宗】派來的殺手,目的是為了解決我。」
「那麼師姐大可以在剛才進門的時候,就直接動手,而不是聊了這麼多,甚至是不惜表明自己的身份。」
「至於摩雲山的事……」
「從師姐表明身份的那一刻,我大概就猜到了師姐的意思,【霍家】雖然和【天魔宗】有合作。」
「可【天魔宗】內部,就真的是鐵板一塊?」
雪玉瑤聽到這話,眼神再度變化了幾分,她沒有想到陳實的反應竟然這麼快。
她看著陳實,眼中多了一分鄭重道:「師弟果然聰慧過人,和師弟說的一樣。」
「我【天魔宗】雖然這些年發展勢頭旺盛,可同樣宗門內的有些意見分歧也很大。」
「和【霍家】他們合作的,是我【天魔宗】血靈一脈,而我……來自另外一脈。」
陳實點了點頭:「猜到了。」
雪玉瑤聞言,心中更加好奇。
「師弟就這麼淡定?」
「我可是【天魔宗】的弟子。」
「雖然和【霍家】合作的不是我們,可【摩雲山】的事……」
「停!」
陳實抬了抬手。
「師弟我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師姐你是【天魔宗】的人,還是其他宗門的人,對我而言並不重要。」
「不是嗎?」
陳實盯著雪玉瑤,眼中帶著笑意。
雪玉瑤看著陳實神情,嘴角也微微揚起,「看來,師弟比我想像的還要淡定。」
她再度坐下,接著繼續說道。
「那我就明說了吧。」
「我雖然來自另外一脈,不過【摩雲山】這件事,其實是我們整個宗門的決定,只不過由和【霍家】負責的那一脈負責。」
「【摩雲山】的任務失敗後,宗門上下都相當震怒,而恰好霍家這邊傳來消息,說他們能夠解決此事。」
「可誰也沒有想到,霍家遲遲沒有解決你,反而讓你成了【丹聖峰】的弟子,並且你的事傳回宗門後,宗門一度傳訊於我,讓我解決掉你。」
雪玉瑤看著陳實,平靜地說出了摩雲山的事情發生後,【天魔宗】內部的一些看法。
陳實呵呵一笑:「那為什麼。師姐沒有動手呢?」
「難道是現在才來動手?」
雪玉瑤搖了搖頭。
「之前我的確想過動手,不過師弟一直待在【丹聖峰】,再加上考核的事情剛過,我就算是想動手也沒有那個機會。」
「本來想著再等一等,可沒有想到,前幾日師弟售賣十成丹的事情,讓我改變了想法。
「我將消息傳回去之後,上層對你的看法,也發生了改變。」
陳實眼睛一眯,「什麼改變?」
「難道你們可以將【摩雲山】的事情就此揭過?」
雪玉瑤道:「摩雲山的事情是和霍家合作的那一脈負責,雖然關乎到整個宗門,可師弟也應當清楚,同一個宗門內,不同派系間也有爭鬥。」
「他們辦事不力影響了宗門大計,那麼我們這邊自然要痛打落水狗。」
「本來按照想法,應該把師弟你除掉,可我將消息傳過去後,大部分的長老都認為,雖然你影響了宗門的大事,可若是能夠拉攏你,便能夠彌補這一部分的損失!」
「甚至……還能壓制另外一脈!」
陳實聽到這裡不由得笑了,果然,不管是哪裡,鬥爭都是存在的。
「那這樣說來,師姐是來拉攏我的?」
「可我還是有些不清楚,師姐和霍青之間,不是感情很好嗎?對方就不知道你的身份?」
「還有,我也有些好奇,師姐一直都是【天魔宗】的人,還是……」
陳實話音頓了頓,問出心中的疑問。
雖然雪玉瑤擺明了自己的身份,是【天魔宗】的人,可並不代表對方就一定是【天魔宗】的弟子,也有可能是中途叛變,亦或者是換了人。
且雪玉瑤和霍青之間的關係假做不得假,霍青能夠走到今天除了霍家的培養外,自認也不什麼蠢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雪玉瑤的身份。
雪玉瑤聞言沉默,片刻後低聲道:「這便是我來找師弟的第二件事。」
「除了想和師弟合作之外。」
「還有一個事……」
「那就是……我要幫霍青報仇!」
話音落下,陳實眼睛頓時一眯。
「師姐你……說什麼?」
「我應該沒有聽錯吧?」
「你讓我,幫你替霍青報仇?」
陳實眉頭頓時一皺。
他殺了霍青的弟弟霍東,不應該是殺了他,替霍青的弟弟報仇嗎?
什麼叫做幫霍青報仇?
難不成自己殺了自己?
陳實頓時一臉懵逼,沒有理解雪玉瑤的意思,雪玉瑤又沉默片刻,方才開口說道:「我來找師弟,是上面的授意,也是我的提議。」
「因為師弟你的天賦值得。」
「除此之外,便是我私人的原因,我知道了你和霍青有仇,也知道你殺了霍東。」
「如你所說,我和霍青之間,的確有一段情緣,不過他並不知道我是【天魔宗】的人,我也沒有提起過。」
「不過,你現在不用擔心霍青會再殺了你給他弟弟報仇,因為霍青……已經死了。」
「什麼?死了?!」
陳實眼睛瞬間瞪大,
「你這是在騙我!」
「前段時間,霍青突破了金丹境九重,挑戰各峰核心弟子,這事情誰不知道。」
陳實頓時一聲冷笑。
當初他答應【天陰峰主】進入【幽境】時,他分明從周行天的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前段時間霍青出關,突破了金丹境九重,現在正在挑戰各峰核心弟子造勢。
怎麼可能死了?!
雪玉瑤沉默,片刻後道:「他現在雖然還活著,但他已經不是他了,或者說……以前的那個霍青,已經死了。」
看著雪玉瑤鄭重的表情,陳實從對方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悲傷的情緒。
陳實沒有說話,而是皺著眉頭,思索著雪玉瑤話中的意思,他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道:「難不成……他被人奪舍了?」
雪玉瑤的那句,他已經不是他。
最好的理解,便是霍青已經被人奪舍了,也唯有這種情況,他才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不過轉瞬陳實就搖了搖頭,道:「不可能,霍青是霍家培養出來的衝擊聖子之位的天驕。」
「怎麼可能讓他被人奪舍!」
陳實頓時冷哼一聲。
霍家現在日漸衰落,整個家族中連一個正常的元嬰境強者都沒有,再加上【初聖宗】高層有意打壓和削弱霍家的權勢,在這偌大的【初聖宗】,說是日薄西山都不為過。
而霍青,是霍家舉全族之力培養出來的天才,誰要是敢動霍青,只怕整個霍家都會玩兒命。
雪玉瑤神色極為平靜。
「你說的不錯,若是以前的霍青,的確沒有人敢動他。」
「但上一次,你殺霍東的時候,正好是霍青在衝擊金丹境九重的時候。」
「當消息傳到他耳中的時候,他突破失敗,金丹也因此受損,有了裂縫。
「別說是衝擊聖子之位。」
「就算是想要保住修為,都很難說。」
話音傳入耳中,陳實眉頭一挑。
他完全不知道,當初竟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過想想卻又完全理解。
霍青和霍東相依為命長大,雖然霍青被霍家舉全族之力培養,可兩兄弟依靠的只有彼此。
霍東一死,正在閉關衝擊金丹境九重的霍青,立馬就會收到消息,這對他而言的打擊肯定相當巨大。
「那這麼說,霍青沖關失敗後,就被霍家給放棄了,那麼奪舍他的人是……」
「霍家的哪一個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