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得過就好,我就怕在我治療的過程中,你再拿出防狼噴霧來。」
林凡開著玩笑,坐在了沙發上。
「呵呵,那天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逗?」
溫如瑾笑著,給林凡倒了杯水。
「那天不是不熟嘛,現在熟悉了。」
林凡喝了口水。
「我還以為你不會讓我治療了呢。」
「既然生病了,當然要治療,而且我也有私心……我想借著治療的機會,見識一下你高超的醫術。」
溫如瑾一頓。
「其實我爺爺也是個中醫,但我父親是西醫,我從小跟著我父親,耳濡目染之下,更相信現代醫學……」
「原來如此。」
林凡恍然,取出剛才路上買的銀針,放在茶几上。
「那你考慮好了麼?是用針灸的方法,還是按摩?」
本來溫如瑾是想著針灸的,畢竟針灸接觸更少一些,好過林凡用手在胸上按來揉去……
可現在看著這數十根長短不一的銀針泛著寒芒,心中一顫,話到了嘴邊就改了:「按摩吧。」
「嗯?」
101看書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❶0❶🅚🅚🅢.🅒🅞🅜超靠譜 全手打無錯站
林凡愣住了,她竟然不選針灸?
「先說好啊,按摩的話,會有比較親密的接觸……」
「我有點暈針。」
溫如瑾臉色紅紅,作為一個醫生卻暈針,讓她覺得很丟臉。
「……好吧。」
林凡恍然,難怪選按摩啊。
「沒事,我會注意尺度,不,力度……也不對,反正就是心無雜念,一切為了治病。」
「你需要我怎麼配合?」
溫如瑾穩了穩心神,問道。
「起碼……得把這件寬鬆的家居服脫了。」
林凡說話間,目光落在溫如瑾的胸前。
「有衣服的話,力道無法透體而入,效果差很多。」
「真的?」
溫如瑾半信半疑。
「當然是真的了,剛才你還說信得過我呢。」
林凡無奈,他對溫如瑾是真沒啥歪心思,無他,這兩天……手都有點酸了。
尤其是昨晚雙修時,兩隻手基本上就沒閒著過啊!
「是信得過你,但……」
溫如瑾腦海中浮現出那畫面,就覺得有些彆扭。
「懂,我懂……放心好了,非禮勿視,非禮勿摸,不該摸的地方,我絕對不摸。」
林凡保證。
「那你……能不看麼?擋住眼睛?」
溫如瑾遲疑道。
「我倒是可以閉上眼睛,但要是什麼都看不到,怎麼治療?到時候,免不了觸碰到不該觸碰的地方。」
林凡想了想,雖然他有洞察之眼,就算閉著眼睛也能『看』到,但沒法跟溫如瑾解釋啊。
「我有個建議,要不你閉上眼睛?這樣會不會好一些?」
「……行,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溫如瑾猶豫一下,答應下來。
她閉著眼睛,也好過孤男寡女,衣衫半露再四目相對的。
真要是那樣,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隨時。」
林凡收起桌上的銀針。
「在這裡?還是去臥室?」
「去臥室吧。」
兩人來到臥室,溫如瑾背對著林凡,緩緩脫掉了居家服,雪白的大片肌膚,暴露在了空氣中。
雖然她給自己做了諸多心理建設,但依舊難免羞澀,就連耳垂都紅了,晶瑩剔透的。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轉過身來。
林凡看著那白花花的一片,呼吸陡然一窒。
他忽然覺得,跟他想像中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本來以為雙修一晚上,徹底進入賢者時間,能抵擋住任何誘惑……可沒想到,換了人,感覺完全就不一樣了!
「開始吧,你是醫生,我是病人。」
溫如瑾也豁出去了,脫都脫了,再羞澀又能如何?
「好。」
林凡穩了穩心神,運轉『混沌訣』,壓制住內心的燥熱後,抬起右手,按在了溫如瑾的肌膚上,軟軟的,彈彈的。
這一軟一彈,讓林凡免不了心神一盪,趕忙挪開目光,真氣透過手指,落在淤堵的經脈上。
「嗯?」
很快,溫如瑾就察覺到了異常,好像有一股暖流出現了?
求知精神蓋過了羞澀,她睜開眼睛,低頭看向胸口。
她看著林凡的手,很驚訝,這股暖流是從哪裡來的?
「你怎麼睜開眼了?不是不好意思麼?」
林凡神色古怪。
溫如瑾好奇道。
「難怪你這麼年輕就這麼優秀,就你這求知精神,該有如此成就啊。」
林凡佩服,他都忍不住想入非非,而這會的溫如瑾,卻不再難為情,滿腦子都是如何治療的。
「這是真氣,涉及到了另一個層面。」
「你是超凡者?」
忽然,溫如瑾抬頭看向林凡。
「嗯?你知道超凡者?」
林凡一怔。
「當然知道,你是用超凡手段治好你母親的?」
「不,是醫術。」
林凡簡單介紹著。
「其實這也算是特別的針灸了,以氣為針……我現在實力不夠,要是再過一陣子,你穿著衣服也可以治療了。」
「以氣為針?我現在除了感覺有暖流外,確實有點針扎的感覺……」
「這是在疏通淤堵的地方,等會兒可能還會痛,痛則不通嘛。」
「嗯。」
兩人討論著醫術,倒也逐漸忽略了那曖昧的氣氛。
「唔……」
忽然,溫如瑾額頭冒出汗水,發出悶哼聲。
「疼了?忍忍,很快就通開了。」
林凡開啟『洞察之眼』,目光透過皮膚,血肉,落於經脈上。
兩三分鐘後,數條經脈通開了。
溫如瑾明顯感覺胸口輕鬆了不少,像是移走了幾塊石頭一樣。
「之前跟你說七八次,我最近變強了,就不需要那麼多次了,爭取這一次搞定。」
林凡想到什麼,道。
聽到這話,溫如瑾深深看了眼林凡,果然沒有看錯人。
他要是不說,完全可以借著多次治療占便宜!
「這裡有條大的經脈,你忍忍,可能會很疼……」
忽然,林凡再道。
「好。」
溫如瑾剛點頭,就覺得胸前仿佛要炸開一樣,劇痛襲來。
「啊!」
「忍著,很快就好了。」
林凡格外認真,操控著真氣,一點點疏通著這條主經脈。
一分鐘左右,劇痛消失,取而代之是酥酥麻麻,甚至痒痒的感覺……
溫如瑾忍得了劇痛,卻有些忍不了這異樣的感覺,忍不住發出了嬌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