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退出青銅小塔，剛要出房間時，秦菲打來電話。
「你在哪？」
電話接聽，沒等林凡說話，秦菲直接問道。
「在觀瀾邸，怎麼了？」
林凡一怔，這是又出啥事兒了？
「行，我馬上過去找你，見面再說。」
秦菲說完，掛斷了電話。
「什麼情況？」
林凡聽著『嘟嘟』聲，放下手機，有些疑惑。
他想了想，又給沈清打了個電話，說今晚不回公寓那邊了。
等打完了，他來到客廳，就見妹妹正在沙發上看電視。
「哥，你剛才跑哪去了？咱媽說你在家，我去你房間，沒找到你……我問吞吞，它就朝著你房間叫喚。」
林亦寧見到林凡，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我在房間裡修煉來著，你見不到我……」
林凡也懶得解釋青銅小塔，主要是這玩意兒不能帶其他人進去，說了也沒啥意義。
「咋滴，你在床底下修煉的？」
林亦寧開了個玩笑。
「對了，哥，下周開家長會……你見過我班主任？她說她已經跟你打過招呼了，讓你上台分享經驗。」
「上次送你時，在校門口見過，還加了聯繫方式。」
林凡本來都把這事兒拋之腦後了，聽妹妹這麼說，才想了起來。
「我哪有什麼經驗好分享，要不你讓咱媽去吧。」
「咱媽說她上台緊張，讓你去。」
「……」
「哥，你就去唄，你還沒給我開過家長會呢。」
林亦寧拉著他的手，撒嬌搖晃。
「……行，去，真拿你沒辦法。」
林凡無奈，只能應下。
「謝謝哥！」
林亦寧開心笑了。
林凡揉亂妹妹的頭髮後，想到什麼，走進廚房。
「媽，多做點菜，等會兒秦菲過來，留她在咱家吃飯。」
「秦菲？好啊。」
秦玉珍露出笑容。
「老爺子不在，是不是就她一人在中海？跟她說，沒啥事兒了，就來家裡吃飯。」
「我說沒用，還是您等會兒親自跟她說吧。」
「行，我來說。」
秦玉珍一頓，看看兒子。
「小凡，你跟我老實交代，你和秦菲……」
「……上下級。」
「真的？我怎麼感覺你提起她，語氣和之前不一樣了？」
「……有麼？沒有吧。」
林凡一驚，有那麼明顯麼？
「沈清很好，秦菲也不錯……還有溫醫生。」
秦玉珍念叨著，一時露出愁容。
「……」
林凡哭笑不得。
「媽，您趕緊做飯吧，她可能快到了。」
「哦哦。」
秦玉珍這才不愁了，動作也更麻利了。
半小時左右，秦菲來了。
當她見到滿滿一桌子菜時，愣住了。
「我媽知道你要來，特意做的。」
林凡低聲道。
「有啥事兒，等吃完飯再說。」
「……好。」
秦菲看了眼林凡，心裡卻頗為開心。
「秦菲來了啊，快坐。」
秦玉珍從廚房出來，招呼道。
「自老爺子回京，你這丫頭也不來吃飯了……以後常來吃飯，聽見沒？」
「我知道了，阿姨。」
秦菲點點頭。
「菲菲姐。」
林亦寧也從樓上下來，跟秦菲親昵打招呼。
如此氛圍，秦菲也難得露出笑容。
這些年，她一人在中海，很少感受到這份溫馨。
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秦玉珍太熱情了，讓她很不適應。
「多吃點……你爺爺這幾天怎麼樣？也不知道他忙不忙，就沒給他打視頻。」
秦玉珍一邊為秦菲夾菜，一邊道。
「他再忙，接到您的視頻，也會很開心的。」
秦菲道。
「行，那趕明兒我給他打個視頻，問他啥時候回來吃飯……這些菜啊，都是他種的。」
秦玉珍點點頭，又給秦菲夾了些菜。
「謝謝阿姨，我自己來就行了。」
秦菲既感到開心，又有些煎熬，求助似的看向林凡。
「媽，秦菲吃不了那麼多……」
林凡暗笑，為她解圍。
半小時後，晚飯結束，秦菲逃似的，拽著林凡去了隔壁。
「唉……」
秦玉珍看著兩人的背影，忽然嘆了口氣。
「媽，你怎麼了？剛才不挺高興的麼？怎麼忽然嘆上氣了？」
林亦寧疑惑。
「你沒發現，你哥和秦菲不一樣了？」
秦玉珍道。
「有麼？」
林亦寧自然有所發現，但還是裝傻道。
「沒有吧。」
「沒有？哼，你媽可是過來人，一眼就看透了。」
秦玉珍哼哼一聲。
「小寧，你說你哥該怎麼辦？沈清、秦菲，還有溫醫生，哪一個都非常優秀……隨便一個給我做兒媳婦，我都笑得合不攏嘴。」
「然後呢？」
「我現在感覺，她們三個好像都要給我做兒媳婦……」
「那一個你都合不攏嘴了，三個豈不是得嘴巴咧到耳朵後面去？」
林亦寧笑道。
「死丫頭，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秦玉珍瞪了女兒一眼。
「你說你哥是怎麼想的？我怎麼感覺你哥變了？以前和那個周茹在一起的時候，多專一啊，要不是那麼專一，也不會不去讀大學，更不會受到傷害。」
「可能就是受過情傷了，所以才變了。」
林亦寧煞有介事地分析著。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當你魚缸里一條魚時，你的心都會被它牽動著，生怕它出什麼問題……可你魚缸里要是有幾條魚甚至幾十條魚時，你還會怕哪條魚出問題麼？死幾條魚都無所謂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
聽到女兒的話，秦玉珍作勢要去拍她的頭。
「你這都哪學來的？我跟你說啊，你小小年紀可別不學好，什麼魚缸魚塘的……別做女海王啊！」
「呦，媽，你還知道女海王啊？」
林亦寧躲開，露出詫異之色。
「哼，當你媽一天天電視白看？網白上？」
秦玉珍有些得意，可想到兒子，又面露愁容。
「媽，你別瞎尋思了，我哥是成年人……既然是成年人，那自然不做選擇，都要了。」
林亦寧說完，撒丫子就上樓去了。
「你個死丫頭……」
秦玉珍作勢去追，追了幾步又停下，若有所思。
「成年人不做選擇？嗯……好像也有點道理。」
……
隔壁別墅，秦菲泡了茶，第一句話，就把林凡驚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