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猶豫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今天您下播以後，有人私聊我，說讓我離開傾城公司，尤其是離您遠一點。」
「嗯？臥槽，誰啊，威脅還是想挖牆角？」
林凡一聽，當即就怒了。
他對陸然非常滿意，戰略發展部有她在，幾乎沒讓他操過什麼心！
這麼個得力幹將，要給她整走？
「陸然，你跟我說說他的來歷，我讓人弄他……媽的！」
林凡越想越生氣，這孫子簡直就是活膩歪了！
「……他說他叫陸凌。」
陸然看著林凡，緩緩道。
「什麼？陸凌？」
聽到這名字，林凡一下子愣住了。
「你親爹？他出現了？」
「……我不知道他不是真的，但他說他是陸凌。」
陸然搖搖頭。
「他沒提和我的關係，只說了我父親是陸大明，他還說他不會害我。」
「然後呢？」
林凡皺眉，陸凌怎麼突然出現了？
自從管了陸然的事情後，他就一直讓人查陸凌的下落，甚至還動用了超凡局的情報網，但始終沒什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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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一場直播，陸凌就這麼出現了！
「他說我在你身邊，會很危險……還說過幾天，他會來找我。」
陸然一頓。
「應該是我在直播中露臉，讓他認了出來。」
「……看來你這親爹，還挺關心你的安危啊。」
林凡看看陸然，道。
「他說得沒錯，跟著我確實會有危險……」
「林總，您不會要趕我走吧？不，再危險我也不會走的。」
陸然打斷林凡，情緒有些激動起來。
「我要一直跟在你身邊！」
「……還賴上我了？」
林凡心中一暖，開了個玩笑。
同時，他心裡有點犯嘀咕，這陸凌什麼情況？
竟然知道自己危險？
也是，他現在也不是籍籍無名的小人物了，尤其在異族暗榜上已經被懸賞了，在異族圈子裡也算是個名人了。
「不管您怎麼說，我都不會離開的。」
陸然認真道。
「那他來了，非得讓你離開呢？」
林凡笑問道。
「他算老幾。」
陸然態度決然。
「我承認他是我親爹，他才是我親爹，我不承認，他就什麼都不是！我只知道，在我最脆弱，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在我身邊的不是他，而是您！」
「呵呵，哪有這麼說自己親爹的。」
林凡啞然失笑，不過也是，這陸凌一天當爹的責任也沒負，現在蹦出來，打著為女兒好的名義，就開始指指點點了？
「林總，您不能趕我走，就算您趕我走，我也不會走。」
陸然認真道。
「至於他……我現在還沒想好該怎麼做，甚至見與不見，都沒決定好。」
「見，怎麼能不見呢。」
林凡當即道。
他這麼說，除了是想幫陸然找到親生父親外，也是想見見陸凌，了解一下如今靈族的情況。
這種至善異族，還是要儘快搞到自己的陣營里來。
「這樣吧，等他來了，你跟我說一聲，我陪你見見他。」
林凡繼續道。
「他如果是個好父親，那就認了，如果有別的目的，我直接抓了，扔超凡局拉倒……」
「……您是認真的麼？」
陸然神色古怪。
「哈哈，當然不是了，不管怎樣，他都是你父親，只要他不傷害你，也不危害人族，那我不會抓他的。」
林凡笑著，拍了拍陸然的肩膀。
「我還以為發生什麼事情了呢，讓你心不在焉的……就這點小事兒，根本不算是事兒。」
「我只是心裡有些亂。」
「別亂，咱戰略發展部還一大堆事情等著你呢。」
林凡道。
「以後有啥事兒，直接跟我說，別自己一個人面對。」
「……我知道了，林總。」
「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嘛，私下裡喊『哥』就行。」
「……凡哥。」
「呵呵，走，回去吃飯。」
林凡剛走幾步，想到什麼。
「對了，陸凌是通過抖抖號私信你的麼？」
「對，是個私密帳戶。」
「等會兒把帳號發我，我讓人查查，看能不能查到些什麼。」
林凡道。
「不管他是否真是陸凌，也不管他有什麼目的，我們多做些準備，總是好的。」
「好的。」
陸然應聲。
隨後，兩人回到包廂，落座。
等酒菜上齊了，沈清舉杯：「明天蘇漾就要來了，接下來要忙起來了……」
「沈總放心，我們一定用心做事。」
喬薇表態。
「辛苦了。」
沈清點點頭。
隨著喝了幾杯酒後，包廂里的氣氛變得隨意了些。
眾人一邊吃，一邊聊著蘇漾過來的安排。
陸然把心事說出來後，狀態明顯也恢復了不少，說了基金會儀式和慈善晚宴的事情。
「總之，辛苦各位，等忙完這陣子，讓沈總再給大家發獎金。」
林凡笑著。
「你直接發就行了，還用通過我？」
沈清無奈，你當好人，我來拿錢？
「我直接發，不是容易得罪您這領導嘛，這種收買人心的事情，得是您來才行。」
林凡開著玩笑。
「呵呵。」
聽林凡這麼說，喬薇等人都笑出聲來。
這倆，還是很好磕的！
「希望蘇漾來，不會有修羅場吧。」
喬薇想到什麼，心裡嘀咕著，看林凡的眼神，都帶了幾分同情。
「喬姐，幹嘛這麼看著我？」
林凡注意到喬薇的眼神，問道。
「啊，沒什麼，我是覺得最辛苦的，還是我們林總。」
喬薇隨口道。
「當然了，最大的功勞，也是林總的。」
「喬姐，當著沈總的面，你這麼拍我馬屁可不對啊。」
林凡笑道。
「讓領導聽到了，心裡能舒服？最辛苦的，永遠是沈總，最大的功勞，那永遠也是沈總的！」
「……少來這套。」
沈清白了林凡一眼，舉起了杯子。
眾人都笑，他們感覺沈總變了……以前的她，人格魅力很足，但跟誰都有種疏離的感覺，很清冷，讓人不敢靠近。
而現在，則多了幾分人情味兒，更真實了！
快兩小時，晚宴結束。
林凡送沈清回去的時候，把陸然的事情說了。
等沈清下了車，他給博士打去電話。
「幫我查一下這個帳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