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約……殺人。」
蘇漾笑道。
「……」
林凡汗毛都有點豎起來了，現在到底是哪個人格在控制著身體啊？
這麼好聽的聲音，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詞兒呢！
約殺人？
這特麼是正常人能說的話麼？
「不是，你不是剛來中海麼？」
林凡落下點車窗，感覺多少有點喘不上氣兒來。
「對啊，怎麼了？」
蘇漾問道。
「剛來就殺人？你這行程，安排得挺特殊啊。」
林凡扯了扯嘴角。
「不然呢？殺人還需要挑日子？我不殺他，不總惦記著這個事情？接下來的日子，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蘇漾一本正經道。
「如果殺了，那就沒心事了，心情舒暢，吃嘛嘛香。」
「……」
林凡張張嘴，竟然無法反駁。
「行，你在哪，我過去找你，咱倆商量一下殺人的事情。」
「好嘞，就知道你是個靠譜的同伴，不，同夥。」
蘇漾說了酒店後，掛斷了電話。
「同夥……媽的，你這是出了事，要把我給供出來？」
林凡罵罵咧咧，也不去傾城了，直奔酒店。
「林總！」
林凡剛進酒店大廳，就見一個年輕人沖自己喊道。
「嗯。」
林凡點頭，以為是蘇漾派來接自己的。
「臥槽，我也是好起來了，竟然見到了林總！」
這年輕人說著，來到近前，滿臉激動。
「林總，我是您的粉絲，我能跟您合個影麼？」
「？？？」
林凡懵了，我的粉絲？我特麼哪有……不對，我特麼有五百萬粉絲呢！
雖然這五百萬粉絲都是衝著錢來的，也可以說是花錢買來的，但花錢買來的粉絲，那也是粉絲啊！
一時間，他有點奇妙的感覺，咱也是有粉絲的人了。
「林總，我是您的老粉，在您那場訪談時，我就關注您了。」
這年輕人嘴跟機關槍似的。
「我關注您時，您才二三十萬粉絲，現在都五百多萬了……」
「謝謝關注，謝謝喜歡。」
林凡笑著，別說，這感覺確實不錯。
「林總，能合個影麼？」
年輕人又問了一遍。
「當然沒問題了。」
林凡點點頭，跟年輕人拍了張照片。
「林總，您第二次直播我也看了，簡直刷新我的認知。」
年輕人想到什麼，更激動了。
「那個我能問問您，去哪可以學武麼？我也想成為像您這樣的武林高手。」
「……額，這個要看機緣。」
林凡回答道。
「也許有朝一日，你機緣到了，自然就可以成為武林高手了。」
「真的？行，那我期待著。」
年輕人也沒失望，又跟林凡聊了幾句後，禮貌告別。
「林總，那您先忙，我就先走了，期待您的直播。」
「好，再見。」
林凡點點頭，目送粉絲離開。
「嘿，沒想到啊，咱也是有粉絲的人了，感覺挺爽。」
就在林凡暗暗得意時，又一個女孩子過來了。
「林總……」
「嗯？你也是我粉絲？」
林凡看著女孩子，下意識問道。
「你粉絲？」
女孩子一怔。
「我是來接您的。」
「啊，不好意思，呵呵，我們上去吧。」
林凡這才反應過來，是蘇漾派來的。
隨後，林凡跟著女孩子，乘電梯上樓，見到了蘇漾和陶小艾。
「林先生。」
陶小艾看著林凡，眼中閃過一抹異色，起身打招呼。
「嗯，陶姐。」
林凡點點頭，目光落在蘇漾身上。
「那個陶姐，我和林凡有點私事要聊……」
蘇漾直接對陶小艾道。
「……好。」
陶小艾無奈，希望真是聊事情，而不是孤男寡女干點別的。
偏偏就算幹什麼，她也阻止不了啊。
連她大老闆對林凡都恭敬有加，何況是她呢！
很快，房間裡就剩下林凡和蘇漾了。
「來，喝杯咖啡，我剛做的。」
蘇漾起身，端來一杯咖啡。
「沒毒吧？」
林凡開著玩笑。
「我怕你來中海要殺的第一個人是我。」
「我為什麼要殺你？」
蘇漾笑問。
「你可是我的同夥。」
「你能別用『同夥』兩個字麼？我聽著瘮得慌。」
林凡苦笑。
「至於殺我……當然是滅口了。」
「放心，我不會殺你滅口的。」
蘇漾說著，直接喝了口咖啡後，又遞給了林凡。
「現在可以放心喝了吧？」
「……你喝了我再喝，豈不是間接接吻？」
林凡神色古怪。
「怎麼，還嫌棄我不成？還是說不想間接，想要直接？」
蘇漾似笑非笑。
「……」
林凡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嫌棄？嫌棄是不可能嫌棄的。
至於直接接吻，嗯，這提議……甚好啊！
他喝了口咖啡，別說，還挺好喝。
也不知道是咖啡本來就好，還是跟女神喝過一口有關係……咖啡杯上的唇印，倒是挺誘人。
「那個……現在可以說說了吧，你想殺誰？」
林凡岔開了話題。
「盧家盧萬海！」
蘇漾說著，拿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這是他所做的事情，你先看看。」
「盧家？中海五大世家之一的盧家？」
林凡驚訝。
「你要殺的目標，來頭都不小啊。」
「壞事做盡，罪孽深重之人，最後都往往身居高位了。」
蘇漾聲音漸冷。
「他們高高在上的身份，他們的權力，他們的金錢，無不是用無辜者的命換來的，他們的雙手沾滿了血腥！」
「盧家都是頂級世家了，這個盧萬海還需要做這些麼？」
林凡疑惑。
「你看完就知道了。」
蘇漾搖搖頭。
林凡也沒再多說，仔細看了起來，越看眼睛睜得越大。
「你的意思是，不光盧萬海，盧家的發家史就是血腥的？而他，只是給盧家干髒活兒的？」
「嗯。」
蘇漾點頭。
「以前的盧家，並不是頂級世家，這二十年來，卻躋身頂級世家之一，背后里做了太多骯髒的事情。」
「還特麼搞電詐？」
林凡抬頭看向蘇漾。
「有證據麼？如果盧家真這麼幹，早就被滅了吧？」
「他們做得很隱蔽，幾乎沒留下證據，而盧萬海暴露，也是因為有人在緬國那邊見過他。」
蘇漾沉聲道。
「這事兒，不是他一人能做的，必然是整個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