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軒此刻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在大堂時的怨毒和憤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猥瑣而又興奮的表情。
他搓著手,躡手躡腳地走到了那扇緊閉的房門前,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淫笑。
沈知微這個賤人,馬上就要落到他的手裡了!
他仿佛已經能看到,那個豐腴的小奶娘,在藥效的作用下,是如何放浪形骸,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了。
一想到這裡,他就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迫不及待地推開了房門。
一股濃郁的甜香,瞬間撲面而來。
柳明軒聞到這股香味,臉上的笑容越發淫蕩。
他一邊脫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邊朝著房間裡走去,嘴裡還念念有詞。
「嘿嘿嘿,縣主美人兒,哥哥我來了……」
「你放心,哥哥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他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便迫不及待地,朝著床鋪的方向撲了過去。
……
而在院子外面的屋頂上,沈知微和謝驚塵,正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沈知微看著房間裡,那個光著屁股,像頭髮情的野豬一樣,在床上拱來拱去的柳明軒,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她現在才終於明白,這些人,到底給她設下了一個怎樣惡毒的圈套。
他們先是找藉口把她騙到這個偏僻的院子裡,然後在房間裡點上迷香,再找一個最骯髒的乞丐來毀了她的清白。
這是蕭婉如的惡毒陰謀。
而柳明軒這個變態,竟然也存了糟蹋她的心思!
如果……如果今天大姑爺沒有及時趕到,那她的下場……
沈知微簡直不敢再想下去。
一陣後怕,讓她渾身都開始發抖。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身邊謝驚塵的胳膊。
「別怕。」
謝驚塵感受到了她的恐懼,他伸出手,輕輕地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他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沈知微看著他,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亮得驚人。
「謝,謝驚塵,謝謝你。」
「又是你救了我。」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在她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都是這個男人,將她從深淵中拉出來。
不知不覺中,這個男人,好像已經在她的心裡,占據了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位置。
她想,她好像……是真的喜歡上謝驚塵了。
就在沈知微胡思亂想之際,院子外面,又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這一次,來的是兩個人。
一個腳步虛浮,一個則攙扶著對方,步履匆匆。
沈知微定睛一看,發現被扶著的那個,竟然是蕭婉如!
而扶著她的,正是她的另外一個貼身丫鬟,春紅。
她們怎麼會來這裡?
沈知微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只見春紅扶著已經神志不清的蕭婉如,快步走到了屋子的門口。
就在這時,原本已經消失的周五,又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房門後。
他悄無聲息地,將剛剛被柳明軒從裡面關上的房門,又給打開了一條縫。
春紅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但她懷裡的蕭婉如,此刻已經渾身燥熱難耐,嘴裡不停地發出難耐的呻吟,雙手更是在自己的身上胡亂地撕扯著。
「熱……好熱……」
「水……我要水……」
春紅咬了咬牙,不再猶豫。
她猛地推開房門,然後將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蕭婉如,一把就推了進去!
蕭婉如,誰讓你這麼狠毒!
那些針眼一次次的扎在她的身上,讓她渾身都痛,如今想起來都瑟瑟發抖!
周五大哥說的對,只要蕭婉如爛到泥里,她就能解脫了!
春紅推完蕭婉如後轉身就跑,連頭都不敢回一下。
房間裡,正光著身子,在床上等得心急火燎的柳明軒,在聽到門開的聲音時,瞬間就興奮了起來。
「嘿嘿,美人兒,你終於來了!」
他從床上一躍而起,像一頭餓狼一樣,朝著門口那個搖搖晃晃的身影就撲了過去。
因為房間裡光線昏暗,再加上他自己也吸入了不少迷香,腦子本就有些不清楚,所以他根本就沒看清來人是誰。
他只聞到了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氣,然後,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他一把抱住了那個柔軟的身體。
「縣主美人兒,讓哥哥我好好香一個!」
他說著,就低頭朝著懷裡的人親了過去。
可懷裡的人,卻像是瘋了一樣,開始拼命地掙扎,嘴裡還發出了含糊不清的抗拒聲。
柳明軒被她這麼一掙扎,心裡的獸性,反而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小美人兒,還挺辣!」
「哥哥我喜歡!」
柳明軒淫笑一聲,伸出大手,抓住對方的衣領,用力一撕!
「刺啦——!」
一聲清脆的布帛撕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蕭婉如身上那件華貴的錦緞長裙,瞬間就被撕開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露出了裡面藕粉色的肚兜,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啊——!」
蕭婉如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又驚恐的尖叫。
可她的聲音,很快就被柳明軒那張臭烘烘的嘴給堵了回去。
「嘿嘿,縣主美人兒,你就從了吧!」
柳明軒一邊啃咬著她,一邊含糊不清地叫著。
「你放心,哥哥我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今天過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屋頂上,沈知微看著房間裡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聽著柳明軒那些污穢不堪的話語,一張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雖然她知道,這是蕭婉如和柳明軒自作自受,是他們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可是……這場景也太……太刺激了吧!
簡直比她前世看過的所有限制級電影,都要來得真實,來得震撼!
她的心「怦怦怦」地狂跳著,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大手,忽然伸了過來,輕輕地捂住了她的眼睛。
緊接著,謝驚塵那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他的聲音很低,氣息溫熱地噴灑在她的耳廓上,讓她感覺又癢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