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盞慢慢轉著:「所以呢?」
「我家陛下想請侯爺去北莽一趟,把文碑帶去,在北莽境內開闢一條新文道。」化身的語氣平緩,銀白色的眸子定定看著他,「當然,我家陛下不會讓侯爺白跑一趟。侯爺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汪海笑了一下,放下茶盞:「我想要什麼?獨孤沁能夠給什麼呢?」
化身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陛下說了,侯爺若是肯去北莽,她必定會好好招待侯爺,絕不會讓侯爺失望。」
「招待?」汪海歪了歪頭,目光落在化身那張柔媚的面容上,「什麼樣的招待?」
化身站起身,繞過桌案,走到他身側。
她沒有急著坐下,只是微微彎下腰,湊近了幾分,銀白色的眸子裡映著他的臉:「侯爺想要什麼樣的招待?」
汪海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聞到那股清冷的香氣,伸手探向她的腰側,掌心貼上那截月白襦裙下收束的腰肢。
指腹觸及的瞬間,能感覺到那具化身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來。
「讓獨孤沁現身。」汪海問。
化身微微偏了偏頭,聲音帶著幾分低柔:「陛下擔心被帝空明發現,神識並未過來,不過陛下說了,只要是侯爺提的要求,妾身都可以替她應下。」
汪海手上的力道緊了幾分,將化身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化身順著他的力道往前傾了半步,膝蓋抵上了椅子的邊緣,整個人半靠在他身側。
「那就讓她再派一具有她神識的化身過來,反正文碑在我手裡,我不急,你回去把我的話帶到就行。」
化身站在他身側,沉默了片刻,銀白色的眸子裡翻湧著思索的光芒。
她微微垂下眼帘,語氣柔順了幾分:「侯爺的話妾身一定帶到。不過妾身大老遠從北莽趕來,侯爺就這樣讓妾身回去,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汪海瞥了她一眼:「你想留下?」
「陛下說了,妾身可以替她應下侯爺的要求。」化身微微偏過頭,那雙銀白色的眸子在午後的光線里泛著一層水光,「侯爺方才不是已經上手了嗎?怎麼現在又客氣起來了?」
汪海看著她那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心裡清楚得很。
獨孤沁派這具化身過來,本來打的就是色誘的主意。
這具化身的容貌、身段、氣質,都是照著汪海的喜好捏的。
獨孤沁本體走的是冷艷孤高的路子,這具化身卻柔媚入骨,一冷一熱,擺明了是要投其所好。
但汪海不介意。
他站起身,花廳里的光線被窗欞切成了幾道斜長的光帶,落在他肩頭和桌案邊緣。
化身站在他面前半步處,仰著臉看他,銀白色的眸子微微眯著,像一隻等著主人伸手的貓。
汪海抬手,指尖探到她頸側,順著那道柔和的弧線滑到下頜,微微挑起她的下巴。
化身順著他的力道仰起臉,露出脖頸處一片白皙的肌膚,襦裙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鎖骨下方那片柔和的起伏在光影中隱約可見。
他低頭看著她,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用拇指在她下頜處輕輕摩挲了一下。
那具化身的皮膚溫軟細膩,帶著與真人無異的觸感,甚至能感覺到她頸側脈搏的微微跳動。
「獨孤沁倒是捨得。」汪海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隨意,「這具化身養了多久?」
化身微微偏頭,嘴角彎起一個柔媚的弧度:「侯爺說笑了,妾身不過是一具空殼,侯爺若是喜歡,想怎樣都可以。」
汪海沒有再多問。
他鬆開手,退後半步,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腰際,又從腰際滑到裙擺邊緣露出的那一截鞋尖。
化身的呼吸比方才快了幾分,胸口微微起伏著,月白襦裙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貼住又鬆開,勾勒出柔和的線條。
汪海走到她身後,抬手探向她腰間那條素色腰帶的活結。
指尖勾住帶子,輕輕一扯,活結鬆開。
月白襦裙順著她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
她內里穿著一件水藍色的褻衣,布料輕薄如蟬翼,貼著身體的曲線,將腰肢收束得弧度和肩胛骨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化身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回頭,只是將臉偏向一側,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和微微泛紅的耳根。
汪海的手指順著她後背的脊線緩緩滑下,從後頸一直滑到尾椎。
掌心底下的肌膚溫熱而緊緻,隨著他的觸碰微微繃緊又緩緩放鬆。
水藍色褻衣的系帶在他指尖輕輕一挑便鬆開了,布料順著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
化身完全露在他面前。
腰肢纖細,臀線飽滿,雙腿修長勻稱。
窗外的光照在她身上,將她全身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
她的肩頭圓潤,鎖骨精緻,腰窩處有一道淺淺的凹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汪海的手掌貼上了她腰側,掌心下的腰身細得幾乎一手可握。
他的指腹順著腰線的弧度慢慢滑過,感受著那截腰身在觸碰下微微收緊又鬆開的過程。
化身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不少,交握在身前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幾分。
汪海沒有急著將她轉過來,只是從她身後貼近了一步,嘴唇貼上她後頸那一小片溫熱的肌膚。
化身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又軟了下來,脖頸微微後仰,靠在了他的肩頭。
花廳里的光線慢慢從明亮轉為昏黃,又從昏黃沉入暮色。
窗外桂樹的影子在窗紙上輕輕晃動,遠處傳來後廚準備晚膳的聲響和靈素在院子裡追著白靈跑的嬉笑聲。
化身趴在桌案邊緣,雙手撐著案面,長發散亂地鋪在桌面上,有幾縷垂到了桌沿之外。
她的呼吸凌亂而急促,後背上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在暮色中泛著一層溫潤的光。
汪海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腰側,掌心裡的肌膚滾燙而濕滑,隨著他的動作微微發顫。
桌案上的茶盞不知何時被碰倒了,茶水順著桌面淌下來,在青磚地面上積了一小灘暗色的水漬。
桌角的筆架也歪了,一支毛筆滾到了桌沿邊緣,懸在半空晃了兩下,最終掉在了地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化身的手指攥著桌案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白。
她的臉頰緋紅,銀白色的眸子蒙著一層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卻咬緊了牙關不肯出聲。
汪海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你家陛下讓你來的時候,可交代過要怎麼招待我?」
化身的睫毛顫了一下,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意:「……侯爺想要怎樣,妾身配合便是。」
汪海直起身,將她從桌案上拉起來,轉了個方向,讓她面朝自己。
化身仰著臉看他,銀白色的眸子裡翻湧著迷濛的水光,臉頰的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和鎖骨。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亂,胸口劇烈起伏著,薄汗從額角順著臉頰滑落,在下頜處凝成一顆細小的水珠。
汪海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彎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化身輕得很,貼在他胸口時幾乎沒有重量。她的雙手下意識環上他的脖頸,指尖在他後頸處微微蜷著。
汪海抱著她穿過花廳,踢開內室的門,將她放在榻上。
化身仰面躺著,長發散開在錦被上,銀白色的眸子定定看著他,嘴唇微張,胸口還在起伏。
汪海站在榻邊,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俯身壓了下去。
暮色徹底沉了下去,內室里暗得只剩窗欞縫隙中漏進來的一線殘光。
榻上的動靜斷斷續續,化身壓抑的呼吸和偶爾逸出的低吟混在窗外桂樹的沙沙聲中,一直持續到月上中天。
汪海從榻上坐起來時,化身還仰面躺著,渾身軟得像一攤水。
她的長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銀白色的眸子半睜著,目光沒有焦點。
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薄被搭在她腰際,遮住了大半身子,只露出肩頭和鎖骨處一片泛紅的肌膚。
汪海披衣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
夜風裹著桂花的甜香灌進來,將內室里那股曖昧的氣息衝散了幾分。
他回頭看了一眼榻上的化身,她正撐著胳膊慢慢坐起來,長發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邊面容。
【叮!宿主成功給天命之女·獨孤沁的化身種下道心魔種。】
【獲得反派值:+5000】
【當前反派值:1051000】
【註:化身死亡後,魔種將一同回歸本體,並寄生在本體體內。】
汪海看著系統上浮現的提示,心中瞭然。
果然是這樣。
獨孤沁的神識果然附身在化身之上。
「侯爺滿意了?」化身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疲憊。
汪海開口:「獨孤沁,你要是再裝死,就沒有必要再聊下去了。」
化身的動作微微一滯。片刻後,她抬手將散落的長髮攏到耳後,露出那張與獨孤沁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容。
但此刻那雙銀白色的眸子裡翻湧的神色,已經徹底褪去了先前的溫軟柔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清冷與從容。
「哦,小侯爺,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聲音還是那個聲音,但語調已經完全變了。先前那個軟糯溫順的化身已經消失不見,此刻坐在榻上的是北莽女帝本人。
汪海靠在窗框上,雙臂抱在胸前:「本侯手段通天,自然瞞不過我。」
獨孤沁歪了歪頭,銀白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
她向後靠在榻頭的軟枕上,將薄被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膚,姿態從容而坦然。
「朕三次找你,你每次都是在與朕歡好之後,才發現異樣。」她自言自語般說道,語氣帶著幾分異樣,「莫非你的探測之法便是你的……那個?」
汪海聞言,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倒也大方,沒有避諱:「怎麼?莫非北莽女帝也食髓知味了?」
獨孤沁輕笑了一聲。
「呵呵。」她將薄被攏了攏,遮住肩頭,聲音恢復了身為帝王的從容,「朕早就看上了你。你若是肯去北莽,皇后之外,非你莫屬。」
汪海挑了挑眉,倒是沒料到她會這麼直白。
「不可能。本侯只忠於陛下一人,你還是死心吧。」
獨孤沁聞言,那雙銀白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
她微微側頭,目光從汪海臉上滑到他身後半開的窗欞,又滑回他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揶揄:「哦?若是如此,你這侯府之中為何如此多嬌妻?」
汪海面不改色,甚至姿態比方才更加鬆弛:「她們都是本侯的知己,與忠誠無關。」
獨孤沁笑了一聲:「與忠誠無關?你這忠臣倒是有意思,連朕的化身都不放過,你這樣的忠臣,朕倒是頭一回見。」
汪海笑而不語,泰然自若。
獨孤沁見狀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她從榻上坐直了身子,薄被從肩頭滑落,她也沒有去拉,就那麼赤著上身坐在榻邊,銀白色的眸子定定看著汪海。
「朕要那塊文碑,你開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