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的鐵棍從側面砸過來,帶著破風聲。
秦昊連頭都沒抬,左手往後一探。
光頭整個人僵在半空。
他低頭,看到自己的手腕被秦昊捏在掌心。
「就這點本事?」
秦昊手指一緊。
咔嚓。
光頭的手腕直接斷了。
慘叫聲在院子裡炸開。
鐵棍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秦昊鬆開手,光頭抱著手腕跪在地上,額頭冒著冷汗。
「白鷹會的人,就你們這幾個?」
秦昏轉過身,掃了一眼院子裡的其他人。
那些人站在原地,沒人敢動。
秦昊往前走了兩步。
「我問話,你們聽不見?」
其中一個年輕人咽了口唾沫。
「還……還有幾十個兄弟在外面……」
「叫進來。」
年輕人愣住。
秦昊抬手,掌心罡氣凝聚。
「要我自己去?」
「不不不!我這就叫!」
年輕人掏出手機,手指哆嗦著撥通電話。
不到三分鐘,院子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幾十個手持棍棒的壯漢衝進來。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臉上有道疤。
他看到院子裡的情況,臉色變了。
「鮑義?!」
鮑義躺在地上,胸口塌陷,嘴裡還在吐血。
刀疤男轉頭盯著秦昊。
「你是誰?」
秦昊沒回答,抬手指了指院牆外。
「讓你們會長親自過來。」
刀疤男冷笑。
「你算什麼東西?還敢讓會長親自來?」
他抬手一揮。
「給我上!把這小子腿打斷!」
幾十個壯漢衝上來。
秦昏站在原地,掌心罡氣猛地爆發。
空氣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罡氣震飛了出去。
刀疤男瞪大眼睛。
「你……你是宗師?!」
秦昊沒說話,身影一閃,已經到了他面前。
一腳踢在他腹部。
刀疤男整個人飛出去,撞穿了院牆,砸在外面的街道上。
院子裡的人都傻了。
秦昊轉過身,看著剩下的那些人。
「都滾出去,把你們會長叫來。」
那些人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秦昊走到李治身邊,把人扶起來。
「李叔,沒事吧?」
李治搖搖頭,眼眶有點紅。
「秦少爺……你回來了……」
「嗯。」
秦昊扶著他坐下。
「莊園的事,我會處理。」
李治點點頭,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秦昊站起來,掏出手機。
撥通江知予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秦昊?」
江知予的聲音有點急。
「你在哪兒?!」
「剛到璃江。」
秦昊的聲音很平。
「聽說璃江出了不少事。」
江知予那邊沉默了一下。
「你知道多少?」
「白鷹會吞了蒼狼會,上官哲茂弄了個至尊藥業。」
秦昊頓了頓。
「還有別的嗎?」
江知予深吸了一口氣。
「上官柔被金陵狼的人抓走了。」
秦昊的手指緊了緊。
「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今天下午。」
江知予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們在農家樂遇到了卜家的人,上官柔為了掩護我們,被他們抓走了。」
秦昊沒說話。
江知予又接著說。
「金陵狼那邊放出話來,說一周後要讓上官柔和卜磊在金陵成親。」
秦昊的眉頭皺起來。
「成親?」
「嗯。」
江知予的聲音有點顫。
「卜家那邊好像打算借這次婚事,把上官家徹底拉進金陵狼的勢力範圍。」
秦昊沉默了幾秒。
「陳姨呢?」
「陳姨現在跟我在一起。」
江知予頓了頓。
「她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
「沈仲山呢?」
「跑了。」
江知予的聲音裡帶著怒意。
「那王八蛋跑得比兔子還快。」
秦昊閉上眼睛。
「還有別的事嗎?」
「汕大製藥那邊也出問題了。」
江知予說。
「白鷹會的人盯上了汕大製藥,今天派了張敏浩過去。」
「張敏浩?」
秦昊想了一下。
「是那個林西派的傳人?」
「對。」
江知予的聲音更低了。
「趙雲和、南門原還有衛無拙都在那邊,但他們聯繫不上你,現在怕是撐不住了。」
秦昊睜開眼睛。
「我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轉身往院子外走。
李治站起來。
「秦少爺,你要去哪兒?」
「處理點事。」
秦昊頭也不回。
「莊園的事,你先別管。等我回來再說。」
——
汕大製藥。
會議室里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趙雲和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
南門原站在他旁邊,手裡捏著一根煙,菸灰掉了一地。
衛無拙靠在牆邊,眼睛盯著門口。
張敏浩坐在對面,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笑。
「三位,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抬手看了看手錶。
「我給你們十分鐘考慮。十分鐘後,要麼臣服,要麼死。」
趙雲和沒說話,手指敲著桌面。
南門原吸了一口煙,煙霧從鼻孔里噴出來。
「你們白鷹會就這麼有把握?」
張敏浩笑了。
「把握?」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
「秦昊已經死在遠古島了,你們還指望誰來救你們?」
趙雲和抬起頭。
「誰說秦昊死了?」
張敏浩的笑容收斂了一點。
「整個遠古島的地宮都坍塌了,他能活下來?」
「那可不一定。」
衛無拙從牆邊走過來。
「我家主子的本事,不是你們這些廢物能想像的。」
張敏浩的臉色冷下來。
「廢物?」
他站起來,走到衛無拙面前。
「衛門主,你這話說得可不太好聽。」
衛無拙也不慫,直接瞪了回去。
「我說的就是廢物。」
張敏浩的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看來衛門主是想先死了。」
衛無拙冷笑。
「來啊,試試看誰死。」
兩個人的罡氣同時爆發。
會議室里的桌椅被震得嗡嗡作響。
趙雲和站起來。
「夠了!」
他的聲音很冷。
「張敏浩,你真以為我們怕你?」
張敏浩轉過身,盯著趙雲和。
「趙掌門,你確定要跟我動手?」
趙雲和沒說話,掌心已經凝聚出一團靈氣。
張敏浩笑了。
「好,很好。」
他抬手一揮。
門外湧進來十幾個黑衣護衛。
每個人的氣息都不弱。
張敏浩往後退了一步。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趙雲和的臉色沉下來。
南門原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張敏浩,你們白鷹會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