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眠在破廟中左等右等,愣是沒有見到任何人過來。
他快壓制不住化嬰丹的藥力了,不由鬱悶地看著破廟之外。
「洛雪,這都一個時辰了,怎麼還沒人來啊?」
洛雪也不明所以,難道最近北溟的人開始一心向善了?
「要不你別等了,還是老老實實突破吧。」
林風眠不由暗罵一聲,這些北溟修士不殺人奪寶,在等愛情降臨嗎?
他鬱悶道:「總不能,又有人在多管閒事吧?」
林風眠卻不知,他還真猜對了!
此刻,萬法城外,一艘飛船正往此處掠來。
飛船上,君芸裳好奇問道:「黃老,那葉雪楓就在這個方向嗎?」
黃老閉上眼睛感應了一下,點頭道:「沒錯,離魂丹的蹤跡就在這邊。」
那女護衛夜凌冷哼一聲道:「希望這小子識趣一點,別開價太離譜。」
君芸裳責備道:「夜凌,我們是去交易,不是搶東西,你一會可別亂說話。」
夜凌不情不願道:「是,殿下。」
在她看來,不就是一個金丹境修士嗎?
雖然不知道哪裡來的奇遇,但既然沒有護道者跟著,搶了就是!
君芸裳自然知道他們的想法,卻也沒有辦法改變。
畢竟這些思想在他們心中早已根深蒂固,不是那麼容易能改變的。
此刻,關明也鬱悶至極道:「這小子真是的,怎麼惹了這麼多麻煩?」
他對林風眠的怨氣可足了,要不是他,自己何至於疲於奔命?
君芸裳等人一開始就丟失了林風眠的行蹤,本打算放棄離去。
誰知道半路上又突然感應到林風眠的蹤跡,就連忙跟了過來。
這一路走來,他們碰到了不少圖謀不軌的修士,便替林風眠收拾了。
關明承擔了殺敵的職責,已經殺了不下十個修士,都有些分身乏術了。
君芸裳無奈道:「關明,你且當是行善積德,抵消殺孽吧。」
關明鬱悶道:「行吧!」
就在這時,夜凌指著其中一處閃爍著寒光的地方,驚訝道:「咦,那是什麼?」
幾人循聲望去,發現是一把長刀的殘片,周圍是戰鬥的痕跡,看來剛剛發生不久。
黃老神色古怪道:「看來似乎有人比我們更早,收拾了一些人。」
君芸裳臉色微變,驚慌道:「不好,好像有人捷足先登了,那葉雪楓有危險!」
夜凌幸災樂禍道:「看來不僅僅是我們看上了這小子,還有其他人呢。」
君芸裳卻著急道:「他對我們有恩,而且身上還有黃老需要的九轉金丹!他不能死,我們快走。」
黃老也無奈搖了搖頭道:「罷了,就當還他人情吧。」
他打入法訣,頓時飛船的速度一下子飆升了起來,風馳電掣飛去。
與此同時,林風眠準備突破的時候,洛雪突然道:「等等,好像有人來了!」
林風眠高興得差點蹦了起來,終於有人來了!
哪怕一個觀眾也好,只要有人看他就要演下去。
這就是老戲骨的職業素養和堅持!
林風眠神識一掃,果然發現一道身影向著自己所在的破廟飛來。
這道身影看上去身材窈窕,凹凸有致,很明顯是個女子。
女子很快就來到了破廟之外,在廟外暗中觀察許久。
林風眠微微一笑道:「仙子,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入廟一敘?」
聞言,門外沉默了一會,才傳來一聲嫵媚的輕笑。
「長夜漫漫,公子獨自在這荒郊野外,可會寂寞?」
這聲音撩人無比,光是聽到就讓人想入非非,血脈僨張。
但林風眠何許人也?
他受過玉仙宗的專業訓練,遇到大大小小妖女無數,又豈會被這點雕蟲小技所迷惑。
重點是,此刻的林風眠,沒有這些煩惱,是個沒有弱點的男人!
他微微一笑道:「仙子莫非也是寂寞難耐,想與我花前月下,吟詩作對不成?」
隨著一陣腳步聲,門外女子笑吟吟走進廟中,帶來一陣香風。
女子穿著夜行衣,戴著黑色的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
但哪怕如此,那含情的美目和妖嬈曼妙的身段還是讓人印象深刻。
林風眠聞到女子身上的香氣,愣了一下,眼神不由變得有些疑惑。
此刻,月黑風高,這美艷的女子似那傳說中的山精鬼魅般緩緩走來。
她笑盈盈道:「公子居然還會吟詩作對,真是才華橫溢呢,不如吟詩一首給奴家聽聽?」
林風眠啞然失笑道:「讓我吟一首好詩不難,吟一輩子好詩挺難的。」
黑衣女子輕笑道:「公子何必妄自菲薄?沒準公子乃文曲星下凡呢?」
林風眠卻搖頭道:「非也非也,能不能吟一輩子好詩,這取決於仙子你啊。」
黑衣女子不明所以道:「這是為何?」
林風眠笑道:「雖說女子是水做的,一手還好,一被子,我怕也會幹啊。」
話剛說完,他就感覺識海一陣刺痛,一下子坐正了。
洛雪兇巴巴道:「不許說這種下流話!」
林風眠齜牙咧嘴道:「知道了,別扎了!」
此刻,那黑衣女子也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
一被子好濕?
她啼笑皆非道:「公子看著老實,沒想到居然是個花叢老手。」
林風眠也似笑非笑道:「仙子看著溫柔似水,我也沒想到仙子會殺人奪寶啊!」
黑衣女子聞言頓時愣住了,錯愕地看著林風眠,眼中驚疑不定。
「公子知道我是誰?」
林風眠無奈道:「饕餮會上的主持人仙子,你不會覺得我認不出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