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之餘,陸清弦玉掌翻轉,「啪」的一下,貼在了葉風后背之上。
一股清涼的真氣,緩緩渡入葉風體內。
與此同時,葉風體內的純陽之氣,漸漸平息了下來。
良久,陸清弦才收回手掌,大口地喘著粗氣。
「呼……」
那被素白道袍掩蓋的乃大,也隨著她的喘息節奏,一上一下地起伏著。
顯然,她消耗不小。
感受到體內漸漸平息的純陽之氣,葉風心中詫異。
「陸天師…我……」
他看著筋疲力盡的陸清弦,面露不解。
「我用真氣,暫時替你壓制了。」
陸清弦輕聲說道,將一縷被汗水打濕的髮絲,捋在了耳邊。
「多謝陸天師。」
葉風眼神感激地拱了拱手。
對方又救了他一次。
「莫要著急。」
陸清弦素手一擺,「這只是緩兵之計,治標不治本。」
「你身體內的陽氣,隨時都有可能再次爆發。」
葉風聽到這話,皺了皺眉。
這下麻煩了!
同時葉風暗暗思索著。
若不找一個特殊體質的女子陰陽調和……
指不定哪次,就會被體內的陽氣折騰死!
可應該找誰呢?
下意識間,葉風腦海里多了一道高冷的身影。
隨後猛然搖了搖頭。
白凝冰都把我拉黑了。
我還去熱臉貼冷屁股?
葉風暗嘆一聲。
然後又想到了江若雪……
但還是覺得不妥。
忽然!
葉風又看向南宮小芸!
幾乎是同一時間,陸清弦的視線,也落在了南宮小芸身上。
被二人同時注視,南宮小芸一臉茫然,「葉大師……陸天師……你們看我幹什麼?」
葉風聞言,心中苦笑一聲,率先收回了目光。
小芸姐是玄陰之體。
但是……這種事……
如何能開得了口?
就在葉風打消這個念頭的瞬間,陸清弦卻直接開口了。
「楊夫人,眼下能救葉先生的,或許只有你了。」
「我……我?」
南宮小芸指著自己,美眸中滿是錯愕。
陸清弦微微頷首。
「你體質極為特殊,是百年難得的玄陰之體。」
「而且,你體內的至陰之氣,是調和葉先生體內陽氣的最好選擇。」
「反之,葉先生的純陽之氣,亦可讓你日後,免受陰氣反噬之苦。」
「此為陰陽互補,與你二人,皆有莫大好處。」
轟!
南宮小芸如遭雷擊。
腦袋嗡的一下,就空白了。
她嬌軀微微一顫,那張動人的俏臉,「唰」的一下就紅到了耳根。
一雙玉手,更是緊張的捏著旗袍的衣角,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任何人。
葉風也愣住了。
這位陸天師……
說話也太直接點了吧!
氣氛瞬間尷尬得不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陸清弦望著依舊低頭不語的南宮小芸,柳眉蹙了一下。
「楊夫人。」
她再次開口,「葉先生性命攸關,此事拖延不得。」
「而且……他是我龍虎山一脈的唯一繼承人……」
葉風心中巨震。
他記得自己還沒考慮……
要當龍虎山一脈的繼承人吧……
這位陸天師,當真是有些獨斷啊!
這邊,南宮小芸也有了一絲動靜。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抬起了頭。
「陸天師,您師傅於我有恩,我……」
陸清弦聞言緊皺的眉頭頓時一松,「楊夫人,你能理解就好。」
「嗯。」南宮小芸點點頭。
那種紅撲撲的臉蛋上,此刻滿是嬌羞。
「葉大師……」
南宮小芸又看向葉風,語氣有些緊張,「你……人很好,而且也幫過我……」
說著,南宮小芸貝齒輕咬紅唇,鼓足了勇氣說道:
「我…我願意!」
說著,她又飛快地補了一句:「只要你……別嫌棄我是個寡婦就好了。」
從對方抵達聲音里可以聽出,其中帶著一絲委屈和自卑。
葉風心裡一跳,趕忙坐到對方身旁,緊握對方纖纖玉手。
「怎麼會!」葉風很是激動的說道:「小芸姐,我感謝你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嫌棄你!」
「而且你長得這麼好看,去大學城逛一圈,別人還以為你是女大學生呢!」
「真…真的嗎葉大師?」南宮小芸耳朵燙得不行。
「真的!小芸姐你很好,是我葉風占了天大的便宜!」
葉風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但他是真的恨不得把好聽的話,全說出來。
南宮小芸被他誇得愈發害羞。
「別……別說了葉大師…我……」南宮小芸嬌羞的小眼神一直躲閃。
葉風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一旁的陸清弦,見二人達成共識,便說道:
「既然如此,你們上樓吧。」
「我會坐在這裡,不讓任何人進來打擾。」
「多謝陸天師了。」
葉風感謝一聲,便和南宮小芸一同上樓,進了一間客房,帶上了房門。
房門合上的聲音,傳到了一樓,陸清弦準備閉目養神,但一陣電話聲卻不合時宜地響起。
陸清弦扭頭看去,只見茶几上,南宮小芸的手機忘了拿。
猶豫了一會兒後,陸清弦拿起一看。
來電人:亦非
思量再三,陸清弦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媽,你……」
「楊夫人不在。」陸清弦打斷了對方。
「啊?你是誰?我媽呢?」
陸清弦猶豫開口,「楊夫人正在忙…」
隨後,考慮到什麼後的陸清弦,又補充了一句。
「三個小時後,我會讓她回你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