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半,葉風和黑樓蘭下了高速。
兩人順著匝道進入花城。
而後在黑樓蘭的指引下。
葉風把車開到了一處私人莊園大門前。
這座莊園大門,極其氣派。
是兩扇對開的厚重銅門,門環是兩隻嘴裡咬著銅球的鎏金貔貅。
門口兩邊,還各蹲著一隻巨大的石麒麟。
看這樣子,就知道莊園主人身份不俗。
大門外,還停滿了一長排頂級豪車,葉風也將車停在其中。
葉風和黑樓蘭下車後,兩人跟隨賓客進入大門。
「黑堂主,葉風,你們可算來了。」
這時,一道清亮悅耳的聲音,落入兩人耳畔。
兩人循聲看去,只見兩男一女,正朝他們快步走來。
阿梟,龍爺還有江若雪。
江若雪穿了一件月白色高定連衣裙,前凸後翹的飽滿身材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黑髮披肩,耳朵掛著一對小珍珠耳墜,妝容精緻,腳踩米白色高跟,氣質清冷脫俗。
黑樓蘭笑盈盈打招呼。
「龍爺,江小姐,梟哥。」
三人輕輕點頭,以作回應。
江若雪邁著步子,自然走到葉風旁邊,親昵挽住他胳膊。
葉風感受到那誇張的擠壓感,臉皮一熱。
黑樓蘭看在眼裡,心裡忍不住酸了一下,但臉上依舊掛著嫵媚的笑容。
龍爺看著兩人,平靜發話。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進去吧。」
葉風和黑樓蘭齊刷刷點頭。
五人一起進入莊園。
莊園大廳內,裝修華麗,說是金碧輝煌,也不為過。
這裡,全是非富即貴的賓客。
而他們此時,正朝著三扇門走去。
這三扇門,分別是銅門,銀門,以及金門。
身份稍微顯貴的大人物,可以進入銀門。
至於金門,走進去的人寥寥無幾。
龍爺帶著幾人,朝著金門走去。
金門旁,站著兩名穿著考究的定製西裝的侍衛。
見到龍爺幾人走來,其中一名侍衛上前。
「幾位貴賓,想要進入金門,得出示證明。」
「證明?」
葉風喃喃一聲,還未來記得詢問,就見龍爺從懷裡摸出了一枚令牌。
那名侍衛恭敬接過,手感沉重,造型古樸。
惹眼的,還得是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一個大字!
江!
轟!
侍衛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一縮!
身子也跟著打了個哆嗦。
「您……您是過江龍龍首……龍爺?」
他這話聲音不小,頓時引來其餘賓客的目光。
「龍爺?那位海省十二城的地下王者?」
「沒想到,他居然也到花城來參加拍賣會了。」
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龍爺面無表情,只是對著侍衛微微頷首。
「原來是龍爺,失敬失敬!」
侍衛連忙鞠躬,「請隨我來……」
說著,他極其謙卑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喲?這不是龍爺麼?」
忽然,一道沙啞又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龍爺轉頭看去,眉頭微微皺起。
來人身形精瘦,臉色蠟黃,顴骨凸起,眼窩深深凹陷。
此人還極其邋遢,他一頭長髮,身上還穿著一件舊軍大衣,整個人不修邊幅,宛若落魄流浪漢。
在其身旁,跟著十幾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
還有三位穿著苗疆長裙的女子。
葉風定睛一看,心頭一沉。
正是藍蝶,僕從阿以,以及一位豐腴女人。
但奇怪的是,這豐腴女人一頭白髮,面容卻極為年輕嬌嫩。
看起來像剛滿三十歲的少婦,而且皮膚白嫩緊緻。
手腕上,還帶著一串造型古樸的銀鈴,走起路來,發出一陣清脆叮噹聲。
眾人瞧見幾人,頓時炸開了鍋。
「那是西部七城地下王者狼爺!「
「那白髮女人是苗三娘吧?聽說其七十多了,怎麼看起來這麼年輕?」
「那藍發少女,好像是其親傳弟子,藍蝶?」
此時,藍蝶和阿依也看到了葉風。
「小姐,這傢伙怎麼也在這兒?」阿依湊到藍蝶耳邊,疑惑詢問。
藍蝶一臉無語,「你問我,我問誰?」
豐腴女人察覺到二人異樣,試問;
「蝶兒,你們認識那個年輕人?」
她聲音有些渾濁,帶著一種老年人的味道。
藍蝶點了點頭,剛想張口說話,阿依就搶先開口。
「是的師傅,他就是那個會九黎針訣的傢伙!」
苗三娘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一個外人,居然會我苗疆一脈的不傳針法?有點意思。」
這時,狼爺臉上帶著輕佻笑容,朝龍爺走來。
「沒想到你這軟骨頭,居然也跑到花城來了?」
龍爺面色一沉,
「狼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記得以前和對方關係不錯。
可為什麼如今見面,對方敵意這麼大?
狼爺冷哼一聲,「什麼意思?」
「你如今和軒轅門綁在一體,居然還敢問我什麼意思?」
龍爺皺眉,「你都知道了?」
「這麼大的消息,圈子裡誰不知道?」
狼爺緊了緊身上的軍大衣,冷哼一聲,
「龍爺,軒轅們這尊大佛雖大,但胃口也很大,小心最後被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他好言相勸,「若你現在選擇調頭,跟我們三王聯合,以後海省,或許還有你的一席之地……」
狼爺這話,顯然是拉攏龍爺,同時也是在試探對方。
龍爺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面無表情,淡淡吐出二字。
「免了!」
狼爺眼中的敵意深了幾分,「看來……龍爺是真的要一條路走到黑了?」
「人各有志!「
龍爺不置可否,「狼爺,若是沒話了,我們就先進去了。」
說罷,龍爺幾人,在侍衛的引領下,進入金門。
狼爺死死盯著龍爺背影,目眥欲裂。
「哼,等我三王滅了軒轅門,你過江龍第一個跑不了!」
與此同時,看到葉風跟著龍爺離開,藍蝶神色詫異,
「他居然是過江龍的人?」
苗三娘嘴角微微勾起,「這小子的水……似乎有點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