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混帳了?說到底,我還不是為你著想!」
秦浩辰紅著眼,梗著脖子大吼道:
「漫漫長夜,你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男人都沒有,你以為我看不出你有多難熬嗎!」
「既然那個那人早就缺席了,我就換一種方式替他把空缺補上,這有錯嗎!」
「滾!」
蕭烈酒羞怒交加,指著大門怒喝。
「你……你個逆子!給我滾出去!」
秦浩辰卻像腳下生根了一樣,死活不滾。
兩人就這麼怒目相對,僵持了許久。
最終。
秦浩辰眼珠子一轉,語氣軟了下來。
「媽,你別生氣了,剛才是我的錯,我昏頭了!」
說著,他轉身走到吧檯。
背對著蕭烈酒倒了一杯溫水。
「媽,喝口水消消氣吧!」
他將水杯遞了過去。
蕭烈酒正在氣頭上,因此有些口乾舌燥。
幾乎是下意識接過水杯,一飲而盡,毫無防備。
「浩辰,我還是那句話。」
放下杯子,蕭烈酒冷著臉說道:
「除了剛才那個條件不行!」
「其他的物質條件都行!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說罷,她拿起手提包,轉身就要往門外走。
秦浩辰一看她要走,頓時急眼了:
「哎,哎!媽,大晚上的你去哪裡?」
「葉風剛才還沒有完全消氣!我必須親自去道歉!」
蕭烈酒強壓著心頭的煩躁,心中極其複雜。
因為這小子醫武雙絕,鋒芒畢露!有吞龍之姿!
未來必是攪弄風雲的絕世雄主!
所以……
秦氏財團,絕對不能與他為敵!
否則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眼看母親推門要走——
秦浩辰急得想伸手去拉。
「媽,這事明天再說也不遲啊,你……」
「滾開!別來煩我!」
蕭烈酒一把推開秦浩辰。
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了房間。
「完了完了!居然要便宜了那混帳東西!」
秦浩辰死死握緊雙拳,眼底寫滿了不甘。
……
另一邊。
葉風借著這陰陽交匯的絕佳契機。
順勢將『玉女初血』取出,悄悄引入雲英體內。
剎那間,一股純粹的能量,在雲英體內轟然化開!
很快,這股力量與雲英體內的陰氣融合。
而後化作滾滾洪流,順著陰陽交匯處,流進葉風的體內。
待到風停雨歇,葉風立刻盤膝而坐。
收斂心神,引導著體內這股龐大的能量。
不多時,葉風一舉突破桎梏!進入大宗師之境!
而當葉風穩固好境界,從入定的修煉中退出來時。
卻發現身旁的雲英,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離開了。
葉風看著空蕩蕩的枕頭,無奈搖頭。
因為他本來還想著好好感謝對方一番的。
「算了!」
「以後在生活上對她好點吧!」
「畢竟她一個女人,還要養活孩子,挺可憐的!」
葉風暗自做了決定,起身套上一件浴袍。
咚咚咚——
就在這時,
葉風眉頭一挑,走過去,一把拉開房門。
頓時一驚!
因為門外,是宛如陳年佳釀一般的女人——
蕭烈酒!
「酒夫人,大半夜的,你怎麼來了?」
葉風愣了一下,疑惑開口。
「剛才我說過的,要單獨登門給您賠禮道歉啊。」
蕭烈酒倚著門框,露出一個笑容:
「怎麼?葉會長這麼快就忘了?」
「原來是這樣。」
葉風恍然,隨即側開身子。
「請進!」
蕭烈酒點點頭,邁步往裡走。
可剛邁出一步,她突然覺得腦袋一陣天旋地轉。
腳下的高跟鞋一歪,整個人搖搖欲墜地朝前栽去!
「小心!」
葉風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觸手的瞬間,葉風心頭猛地一盪。
好軟!
哪怕隔著布料,也能清晰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綿軟。
簡直就像是一團熟透的發酵麵團!
蕭烈酒靠在葉風胸膛上,臉頰忽然燙了起來。
「不好意思哈……」
她借力站穩,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腦袋,抱歉道:
「剛才腦袋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昏了一下。」
「沒事。」
葉風鬆開手,客氣道:
「酒夫人日理萬機,平時可得注意休息啊!」
「嗯……」
蕭烈酒點點頭,聲音有些發飄。
葉風扶著她走到沙發前坐下。
蕭烈酒深吸了一口氣,強打起精神理了理思緒。
「葉風,今天浩辰犯下的混帳事……」
「我再次鄭重向你道歉,希望你別跟秦家計較……」
一番誠懇的道歉後,蕭烈酒覺得體內有股火燒了起來。
渾身上下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爬,酥麻難耐。
「呼……怎麼這麼熱啊?」她用手在臉邊扇風。
「熱嗎?」
葉風問道:
「要不,我去給你開一下窗子透透氣?」
說著,葉風就準備起身。
「不用!」
蕭烈酒伸手想去攔他。
可她此刻視線都有些模糊了。
這一抓,不僅沒抓到葉風的手腕。
反而拽住了他的浴袍角!
只聽『嘩啦』一聲。
浴袍的系帶瞬間散開。
大片布料直接滑落,門戶大開!
蕭烈酒順著敞開的浴袍往下一看,視線猛地定格了。
龍……龍相已顯!
葉風面色一紅。
趕緊把浴袍拉了回來,重新裹住。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蕭烈酒緊緊攥著自己的裙擺,心虛地找了個藉口。
「我……我只是腦袋有點暈!」
看著她額頭不停滲出細密香汗——
葉風以為她真的是累壞了,關切道:
「要不,我先送酒夫人回去休息吧?」
「沒事!」
蕭烈酒擺了擺手,說道:
「軒轅商會初來金陵。」
「咱們兩方公司還沒來得及好好聊聊。」
「既然今晚氣氛到了,不如我們就深入交流一下!」
說著,蕭烈酒抬起右手。
捋了捋耳邊被汗水打濕的碎發,風情萬種。
繼而,再抬起左手。
拍了拍身旁緊挨著的位置。
「來!你……坐過來……」
蕭烈酒眼神迷離的看著葉風,紅唇微啟。
那飽含風情的微啞嗓音,宛如被輕輕撥開的一九八二年紅酒瓶塞,從中透出一股淳厚的熟婦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