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張軍手裡提著不少菜,她也是滿臉幸福和甜蜜。
一雙杏眼彎成了月牙,笑意從眼角眉梢溢出來,藏都藏不住。
她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在張軍臉上輕輕「吧唧」了一下。
「我愛你。」
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像化開的蜜,帶著一絲羞澀,卻說得毫不猶豫。
張軍心裡一暖,伸手攬住她的腰,柔聲道:「我也愛你。」
劉芷若的臉更紅了,卻也沒有掙脫,只是輕輕推了他一把,笑道:「好啦,快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了。」
張軍換鞋進門,將菜提進廚房。
然後,他系上圍裙,洗淨雙手,先將鱸魚刮鱗去鰓,在魚身兩側各劃上幾刀,抹上鹽和料酒醃製。
又將五花肉切成均勻的薄片,時蔬一一擇洗乾淨,蔥姜蒜切成細末,一切井井有條。
他可是提取過廚神陳彥斌的廚藝,簡直就是世界第一的廚師。
儘管做的只是家常菜,但每一道工序、每一個火候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鍋鏟翻飛間,廚房裡便飄起了濃郁的香氣。
劉芷若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忙碌的背影,目光閃爍。
那背影挺拔而從容,繫著圍裙的樣子不但不顯得滑稽,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可靠。
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做飯時能這樣好看——專注、沉穩、遊刃有餘,仿佛廚房便是他的舞台。
沒過多久,一道道菜便端上了桌。
清蒸鱸魚,肉嫩汁鮮,蔥絲翠綠,淋上熱油的一瞬間,香氣四溢。
紅燒肉,色澤紅亮,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清炒時蔬,碧綠爽脆,火候恰到好處。
還有一盆酸辣湯,熱氣騰騰,酸香開胃。
簡簡單單幾樣家常菜,卻被他做出了頂級宴席的氣象。
劉芷若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眼睛頓時就直了。
因為入口即化,肥而不膩,瘦而不柴,鹹甜適口,濃郁的醬香在舌尖綻放,好吃得幾乎讓人想把舌頭也吞下去。
她又夾了一筷子清蒸鱸魚,魚肉鮮嫩滑爽,帶著蔥姜的清香味,在舌尖輕輕化開,美味得讓人忍不住閉上眼睛細細品味。
她吃得目瞪口呆,震撼至極,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張……張軍,你這廚藝……你也太厲害了吧?」
張軍笑了笑,給她盛了一碗湯:「好吃就多吃點。」
劉芷若接過湯碗,低頭喝了一口,酸酸辣辣的滋味在口中化開,溫暖的感覺一路蔓延到胃裡,再蔓延到心裡。
她抬起頭,看著對面那個含笑給她夾菜的男人,滿臉幸福和甜蜜。
她心裡已經不知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感受了。
這個男人,書畫大師,隨手一幅字畫便足以驚艷世人;身手恐怖,一人橫掃侯坤和楊猛那麼多混混;身家豐厚,隨隨便便就是一個億砸出來;還掌握著匪夷所思的異能,能將小塊翡翠融合成大塊翡翠;如今又露了一手絕世廚藝……
若只是本領多倒也罷了,偏偏他還生得這麼好看,體力也絕世無雙……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完美的男人?
她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越想越覺得自己幸運,仿佛做夢一般。
她放下筷子,目光痴痴地看著他。
「怎麼了?不合胃口嗎?」張軍問。
「不,太好吃了。」劉芷若輕輕搖頭,眼眶卻微微有些泛紅,「我只是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幸運……好像做夢一樣。」
劉芷若被他握著手,俏臉微紅,卻沒有抽開。她垂下眼帘,嘴角卻止不住地往上翹,心中仿佛有一汪春水,正被一點點暖化,蕩漾開去。
這一頓飯,她吃得格外慢,仿佛想將每一口美味都記在心裡。
飯後,她沒有讓他洗碗。
兩人依偎在沙發上,電視開著,卻誰也沒有心思去看。
窗外的夕陽將客廳染成一片溫暖的橘色,劉芷若靠在他懷裡,像一隻慵懶的貓。
夜色漸深。
這一次,她不再像昨晚那樣緊張羞澀,反而無比主動,無比熱情。
像是要將滿腔的愛意都化作行動,一次一次地擁緊他,一遍一遍地在他耳邊低語。
夜風輕柔,月光繾綣。時間仿佛被拉得很長,又仿佛快得讓人來不及回味。
天終於亮起。
劉芷若伏在他胸口,長發散落在枕邊,呼吸均勻,陷入沉沉的夢鄉。
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嘴角掛著一絲甜甜的笑意,仿佛連夢中都是歡喜的。
張軍輕輕摟著她,目光落在她熟睡的側臉上,心中一片柔軟。
直到上午八點,劉芷若才悠悠醒來。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張軍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他正側臥在旁,單手支頤,含笑看著她,目光溫柔至極。
「醒了?」他的聲音低沉柔和,帶著一絲晨起的沙啞。
劉芷若俏臉一紅,將臉埋進枕頭裡,瓮聲瓮氣地「嗯」了一聲。
想起昨夜的瘋狂,她的耳根都燒了起來。
張軍輕笑一聲,揉了揉她散亂的長髮:「起床吧,我做了早餐。」
她馬上穿衣起床,洗漱了一番,走出房間。
早餐是張軍一早起來熬的小米粥,配著幾碟清爽的小菜,簡單卻暖胃。
劉芷若小口小口地喝著粥,目光時不時地瞟向他,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情意和幸福。
吃過早餐,張軍拿起手機,給劉芷若的工作室轉了一個億。
「叮」的一聲,到帳簡訊響起。
劉芷若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數字,看得她有些眼暈。
「我得回老家一趟……看看我爸。」張軍放下手機,柔聲道,「公司的事兒,就全靠你了。等你收到足夠多的翡翠,聯繫我,我馬上就過來融合翡翠,順便約會。」
「嗯嗯,你放心吧,我會把公司辦好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劉芷若輕輕地點頭,情意綿綿地看著他。
她的目光溫軟如水,像是要將他的模樣深深印進心裡去。
張軍也不耽擱,收拾好隨身的東西,在門口輕輕擁抱了她一下,吻了吻她的額頭,便告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