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一直在車裡等著,吃著冰激凌,剛吃完賀雲璟就回來了,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走到車旁還停了一下,伸手從保鏢手裡拿了把刀。
溫黎有些疑惑,看著賀雲璟彎身進來,把刀遞給了他。
「給你玩。」
「刀有什麼好玩的?」
溫黎接過來一陣莫名其妙,上手颳了刮,感覺不太對。
溫黎蹙眉試著扎了一下手心,稍微一用力就縮進去了。
溫黎更無語了,一臉譴責的看著賀雲璟,「你又把我當小孩子。」
賀雲璟只是笑,他覺得還蠻好玩,差點把人魂嚇沒了,又弄的那家人滿臉懵逼加無語。
溫黎說完繼續來回扎手心,感覺也不錯,做的跟真的一樣,可以拿去嚇唬人了。
賀雲璟的動作很快,沒兩個月江家就撐不住了,江隨孤立無援,完全撐不起公司,幾次去找江安言也都吃了閉門羹。
賀雲璟也是這個時候親自上門來了,幾輛車直接把江隨的車逼停下來。
江隨還端著呢,不肯下車,覺得賀雲璟不敢把他怎麼樣。
賀雲璟也不慣著,揮揮手讓保鏢去把人從車上抓了出來,押到了自己車旁。
車窗降下來,賀雲璟看都沒看江隨一眼,慢聲說,「不想公司和你的兒女出事就自己站出來,我只給你最後三天的時間,是你一個人擔著,還是讓他們全部一起。總之只要你活著一天,我對江家的報復就不會停止。
你要是想跟我耗下去我也沒意見,三天之後,我親自動手來拿。」
說完賀雲璟就把車窗升上去了,下令讓司機開車,是一句多話的時間都沒給江隨留。
江隨被保鏢按著,嘴裡塞了一大塊臭抹布,等賀雲璟的車子開走後他才得到自由,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恨不得殺了賀雲璟泄憤。
可他不是男主,沒那個光環,但他絕不認命,也不可能認命。
這一點賀雲璟也不例外,原劇情到最後江隨也沒承認自己的罪行,早早就被溫黎搞癱瘓了,說不出話來。
所以賀雲璟直接出手了,打壓江家的同時舉報江家下面好幾個工廠,第二天那幾個工廠就停業了,江隨直接背負幾千萬的罰款。
被他打壓這麼久時間,江隨的公司早就撐不住了,職員嚴重流失,股東紛紛撤資,銀行催債,供應商要求回款。
各種事情一瞬間朝江隨的肩上壓去,短短兩天時間就讓江隨愁白了頭髮,在喝下一杯水後恍恍惚惚走上公司樓頂一躍而下。
從高樓墜落的屍體很是血腥,賀雲璟下意識就捂住了溫黎的眼睛。
不過他們是在車上,掐著時間開過去的,只是一瞬間就消失了。
賀雲璟放下手把溫黎的腦袋轉過來按在肩上,「沒事,都過去了。」
溫黎悶悶嗯了一聲,閉上眼在賀雲璟肩上蹭了蹭,壓在他心口的大石頭終於在那一刻落了地,讓他輕鬆許多。
江隨的死被定義為自殺,妻子受辱跳樓,女兒受驚出國,兒子也斷絕了關係,連最後的公司都面臨破產危機,完全符合自殺條件。
還有最關鍵的是,作為江隨的親兒子江安言沒有申請屍檢,收屍的當天就給火化了。
賀雲璟覺得江安言挺上道的,至少三觀還在,不像上個世界的顧挽風純純有毛病。
拿到江家公司的股份和話事權後賀雲璟詢問溫黎,「這個公司你要嗎?」
「不要!」溫黎拒絕的乾脆,那是江隨的公司他要來做什麼,噁心的很。
賀雲璟托腮,「我想著這也算是你父親的錢,有你一份。」
「那我也不要!」溫黎再次拒絕,想了想說,「你把它賣了吧,也算一筆錢。」
賀雲璟看著公司的資料,很明確的說,「發展前景還是很不錯的,賣了怪可惜。」
「你想自己做?」溫黎湊過來,他是真的不喜歡,也不太想讓賀雲璟接受。
賀雲璟看他一眼 ,「我不差這點錢。」
溫黎懂了,手指戳戳賀雲璟的手臂,「你在試探我嗎?」
賀雲璟挑眉,「那不是怕你不高興?」
「我才沒那么小氣。」溫黎哼了一聲,趴在辦公桌上小聲說,「你想給他就給唄,反正都是你拿回來的,我也不想要,到時候你可以賣給他。」
賀雲璟贊同點頭,抬手撫上溫黎的腦袋,認真問他,「會覺得委屈嗎?」
「沒有委屈。」溫黎垂下眼睫,「你都幫我報復回去了,他不再欠我什麼,但不能白給。」
「確定不委屈?」
溫黎嗯了一聲,握住賀雲璟的手,「我有哥就夠了,你在我就不委屈。」
賀雲璟嘖嘖兩聲,「你這小情話說的,我都想跟你在這兒來一回了。」
溫黎瞬間垂死病中驚坐起,刷的直起身子,皺著眉義正言辭,「這裡是辦公室,你瘋了!」
「辦公室戀情嘛,沒搞過可以試試。」賀雲璟滿臉笑意,笑的還吊兒郎當的,又不讓人覺得討厭。
溫黎被調戲的臉頰爆紅,起身遠離賀雲璟去了沙發那邊,抱著抱枕幽怨瞪他,「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不正經。」
賀雲璟可不樂意了,轉過辦公椅與溫黎遙遙相望,「我哪兒不正經了?」
「這裡是辦公室,是工作的地方!很嚴謹的!」
嚴謹個屁啊!
溫黎心裡罵著,直接就是一個抱枕扔過去,他肯定是眼瞎了,怎麼會覺得賀雲璟是個正經人的。
賀雲璟笑著接住,直接就墊在了腰後,「行了,不鬧了,過來讓我抱一下。」
「我不!」
溫黎抱臂哼了一聲,腦袋直接扭到一邊,他有三秒鐘不是很想看到賀雲璟。
賀雲璟也不氣,手搭在辦公桌上敲了敲,他覺得吧這辦公桌這麼大的確可以試試,不然多浪費。
就是溫黎有點保守了,不過沒關係,現在不行以後還有大把時間大把的機會,他等得起。
溫黎氣了三秒也沒聽到賀雲璟的後悔,他悶悶的轉過來,看賀雲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什麼,但那個眼神怎麼看都有點不對勁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