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蘺長這麼大還沒出過國,挺好奇國外什麼樣子的,關鍵是賀雲璟說要跟他在國外結婚。
也是,國內還沒有同性結婚的法律呢。
安蘺很高興的就答應了,當晚就被賀雲璟纏著做了個兩百萬的。
比第一次好多了,安蘺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記帳。
設定的五億,每次輸入數字就會減少,看著剩下的四億多安蘺有些惆悵,這還要多久才行啊。
他正鬱悶著,手機被賀雲璟抽走了,果斷將兩百萬改成了一百萬,丟回去說,「一次一百萬不是你想的那個一次。」
安蘺頓時懵了,撿起手機控訴,「是你說的一次一百萬,昨晚明明就有兩次。」
賀雲璟理直氣壯,「我是金主,我說了算。」
「那這樣的話你多幾次也只算一百萬?」
「只要中間不超過十二個小時都算一百萬,期間我十次八次也是一百萬。」
安蘺倒是沒在意什麼十次八次的,他在意的是自己這樣很吃虧,臉色瞬間就委屈了,眼巴巴看著他,生氣委屈又不敢說。
賀雲璟憋著笑挑眉,「怎麼?不樂意?」
安蘺悶悶搖頭,他現在已經不想說話了。
賀雲璟的笑沒憋住,拍拍他腦袋說,「大不了算你兩百萬。」
安蘺眼睛亮了,拿起手機就要去改,被賀雲璟抽走,「下次。」
「好吧。」安蘺妥協了,兩百萬不吃虧。
只有賀雲璟憋著笑,牽著人下樓吃飯去了。
剛坐在餐桌上賀雲璟就接到了蔣峰的電話,「賀總,安小姐聯繫我們了。」
「下午的手術現在說要走?是不是太晚了點?」賀雲璟很無語,也虧安顏開得了這個口。
安蘺聽到聲音立刻看過來,賀雲璟給了他一眼放心的眼神,對蔣峰,「按之前的計劃走,把人帶出來直接送出國。」
「那手術是做還是不做?」
賀雲璟點頭算是答應,對蔣峰說,「就給白筱筱開一刀,做乾淨點。」
吩咐完賀雲璟就掛斷了電話,對安蘺說,「準備一下,我們下午去京城收屍。」
安蘺乖乖點頭,繼續吃飯。
吃過午飯賀雲璟帶著安蘺出發去京城,等手術開始才抵達醫院。
在手術室門口毫不意外的遇到了傅凌淵和白筱筱的家人,還有在外著急等待的宋楠。
看見兩人出現傅凌淵和宋楠都是同款的意外,宋楠先一步迎上來,「賀總...」
賀雲璟抬手打斷他,「我來只是要通知一聲,我會帶阿蘺出國領證,她自己選的路要她自己走,跟我無關。」
「可是顏顏...」
「那是她自己的選擇,沒人逼她。」
宋楠徹底不說話了,賀雲璟直接拉著安蘺坐在休息椅上等著,再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一個小時後手術結束,完成開刀的白筱筱被推了出來,傅凌淵著急的迎了上去,很自然的就跟著白筱筱去了病房,根本不在乎安顏的死活。
宋楠看著,滿目怨毒,真心為安顏不值,卻從沒想過這些都是安顏自找的。
也是在傅凌淵走後護士著急的跑出來,按照劇本喊病人病危,要求家屬簽字。
宋楠立刻迎上去詢問情況,護士沒有多解釋,只著急找家屬。
安蘺這才站起來,「我是家屬。」
聽見安蘺的聲音宋楠震驚瞪大眼睛,「阿蘺,你...」
安蘺沒有回他,按照護士的話在病危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又是半個小時的等待。
護士醫生遺憾告知捐贈者搶救無效死亡,宋楠直接癱軟在地,安蘺則是沉默的站在原地不說話。
來之前賀雲璟就說過,避免麻煩要裝的像一點,哭不出來發呆就行。
賀雲璟上前摟住安蘺的身子,將他的頭按在自己懷裡輕輕拍了幾下,這才冷著臉詢問醫生具體情況。
醫生解釋是安顏剛流產,身體不好,並不適合捐贈,加上沒有了求生意識。
總之就是巴拉巴拉一堆,結果就只有一個,人已經死了。
很快被蓋上白布的屍體就被推了出來,賀雲璟吩咐護士去找傅凌淵,他並不擔心傅凌淵真的回來,畢竟按照虐文的尿性就算是真死了傅凌淵也不會相信。
果然賀雲璟和安蘺在停屍房等了一個小時也沒來,宋楠氣的直接去找傅凌淵麻煩了,然後又灰頭土臉的回來。
賀雲璟冷笑一聲,直接一個電話打出去,不過十幾分鐘就有車過來接走了屍體,直奔火葬場。
宋楠全程跟著,懊惱的抱著腦袋,在最後還想看一眼安顏,被賀雲璟嫌煩踹開了,只讓安蘺進去等著火化。
當然火化的並不是安顏,早在下車的時候就轉移了,火化的是一具停屍房無人認領的屍體。
很快安蘺就捧著骨灰盒走了出來,他對賀雲璟說,「我想去一趟醫院。」
「好。」
賀雲璟答應了,再次帶安蘺折回醫院。
安蘺沒有帶著骨灰盒下車,賀雲璟也帶夠了保鏢,浩浩蕩蕩到了VIP病房的樓層,直接無視傅凌淵安排的保鏢踹門進去。
安蘺站在門口冷冷看著陪護在病床旁的傅凌淵,一副真心愛護的模樣,又在見到他時眉頭皺起,一副不耐模樣。
傅凌淵起身語氣不耐,「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現在面對傅凌淵安蘺已經完全不怕了,他冷漠的看著傅凌淵,「你喜歡過安顏嗎?」
傅凌淵表現的很不耐,「替身而已,我喜歡的從來都只有筱筱。」
「喜歡白筱筱還找替身,你真讓人噁心。」安蘺說完扭頭就走,他覺得傅凌淵這種男人很噁心,同樣更加贊成賀雲璟的話。
任何感情都該是雙向奔赴的,再怎麼喜歡得不到回應都該及時止損,就傅凌淵這種男人根本就不值得。
被罵噁心的傅凌淵瞬間黑臉,想要找安蘺麻煩卻被賀雲璟一個眼神定在原地。
賀雲璟嘲諷勾唇,「恭喜傅總如願,跟白小姐結婚記得發張請柬,到時候我一定帶阿蘺來參加。」
賀雲璟也不等傅凌淵有所回應,轉身便帶著一眾保鏢走了,只留下傅凌淵在病房裡莫名的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