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相對,一個眼裡燒著火,一個是害羞閃躲。
安蘺勾著賀雲璟的脖子,湊上去主動親吻,含著賀雲璟的唇,像賀雲璟親他那樣。
賀雲璟強裝鎮定沒有動作,任由安蘺笨拙的親吻,卻是等了半天都沒等深入,反而還分開了。
安蘺垂下眼眸又抬起來,眼巴巴看著賀雲璟,低聲問,「哥哥,我這樣好看嗎?」
賀雲璟視線掃過安蘺露出的鎖骨和腿,這能說不好看嗎?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誠實回答,「很誘人。」
見安蘺半天才解開一顆扣子賀雲璟心急的很,抬手扣住安蘺的後腦勺親了上去。
賀雲璟沒那麼暴力,非要把好好的衣服扯壞,只撥開了安蘺的手,速度極快的將扣子全部解開,撫上那細膩的腰身。
這一晚賀雲璟徹底釋放了,帶著安蘺從沙發到床上,又從床上到浴室,一直折騰了大半夜才停下。
安蘺整個人都是軟的,腦子迷迷糊糊,怎麼叫都叫不醒。
賀雲璟只能給他擦了藥餵了些蜂蜜水,換了個房間休息。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賀雲璟就被踹了,但安蘺這會兒沒恢復過來,沒踹動,只能氣呼呼的捲起被子將自己裹成了蟬蛹,一臉控訴的等著賀雲璟。
賀雲璟一點不氣,側身看著他,還伸長手拿來了安蘺的手機,當著他的面在帳本上輸入了兩百萬的數字,笑的一臉得逞。
安蘺覺得自己虧死了,昨晚根本就不止兩次,卻只抵了兩百萬。
賀雲璟摸摸他腦袋,「難受嗎?」
安蘺遲疑的搖搖頭,不怎麼疼,就是有點酸,再就是餓。
他從被子裡伸出雙手,「抱。」
賀雲璟笑著起身把他從被子裡扒拉出來,抱著去洗漱,又抱著下樓吃早餐。
傭人早就習慣了兩人的親密,見到後都是笑著的,安蘺也會靠在賀雲璟肩頭沖她們笑。
剛坐上餐桌管家就進來了,恭敬的開口,「先生,京城的傅先生想要拜訪,已經在外等了一整晚。」
賀雲璟不緊不慢給安蘺盛了碗湯,「等兩個小時再讓他進來。」
「好的先生。」
管家應聲離開,安蘺也看向了賀雲璟,「他現在找過來做什麼?」
「知道什麼叫活人比不過死人嗎?」賀雲璟瞧著他,見安蘺眼神迷茫才慢悠悠的開口,「我之前就說過,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安顏喜歡傅凌淵,傅凌淵未必就討厭安顏。」
安蘺皺眉,「可他對安顏一點都不好。」
「這就是上位,覺得安顏只是一個玩意兒,就該依附他,討好他。」
「那現在呢?」
「聽話的玩意兒死了,消失了,三年的習慣自然讓他渾身不舒服。」
安蘺還是不懂,「那他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我認為至少不是愛。」賀雲璟托腮,「愛一個人是不會明知道是傷害,還要去傷害,等人走了死了才幡然醒悟,那叫犯賤。」
賀雲璟的語氣有些泛冷,喜歡就是喜歡,厭惡就是厭惡,沒有說活著厭惡死了又喜歡的。
大多人的感情都很直白,喜歡就想要靠近,對喜歡的人好,不忍心傷害。
當然賀雲璟不能一桿子打死一船人,他也不能否認真就有愛而不自知的人。
但他不能理解那種情感,甚至是不能接受,對他而言也沒有那種選項。
他不會原諒傷害自己的人,也不會對喜歡的人進行辱罵詆毀傷害脅迫。
安蘺十分贊同的點頭,「他們很般配,都有病。」
賀雲璟笑了起來,「別學他們。」
「我才不會!」安蘺哼了哼,他只是小小生氣一下,等一會兒他就不生氣了。
「阿蘺真乖。」
賀雲璟誇他,在吃過早飯後帶安蘺去看了一眼花園的場地,是回國後他讓人布置的,是模擬的真人射擊場地。
他拿起遊戲槍射擊,顏料啪的打在牆上,留下一團不規則的色彩。
賀雲璟抬手招了招,十幾個保鏢分成兩隊站好,穿著兩種不同顏色的衣服,都各自佩戴著遊戲槍。
賀雲璟說,「演練一遍,不許放水,贏了每人獎勵十萬。」
十萬雖然不多,卻也是個好彩頭,兩隊人馬都很興奮,在賀雲璟的一聲令下紛紛潛入場地開始了這次的射擊戰中。
賀雲璟帶著安蘺在旁邊觀看,給他講解一些簡單的手勢,還有戰局的應對方式。
安蘺學的很認真,並不是當成遊戲那樣的好奇,是真的有認真在學習,想要了解賀雲璟的生活。
一個半小時後分出了勝負,贏得那一隊高興的很,也不僅僅是因為有獎金,還有勝利的歡呼。
輸的那隊雖然不服氣卻也不敢當著賀雲璟的面說什麼,只乖乖站著等訓話。
賀雲璟看了眼時間攬住安蘺的肩膀說,「下午繼續,打中阿蘺的獎勵十萬,打中我一次獎勵五十萬。」
聽到那個驚人的數字保鏢都躍躍欲試,就連安蘺也驚訝了一下,他扯扯賀雲璟的衣服,「是不是太多了?我都不會玩,他們一直追著我打怎麼辦?」
「就是要這樣你才能學會躲避。」賀雲璟在他腦袋上擼了一把,「安全第一。」
「好吧。」
安蘺答應下來,也沒有太失望,在場地里走了一圈,先熟悉一下。
這一耽誤又是半個小時,賀雲璟帶著阿蘺回去時傅凌淵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見到兩人回來傅凌淵瞬間起身過來,「安顏到底在哪兒?不是說不會管她?為什麼還要把她帶走藏起來?」
賀雲璟挑眉,「不把她帶走難道放在停屍房等著你去給她收屍?怕是要等成冰雕吧。」
「安顏沒死!她不可能會死!肯定是你把她帶走了!」傅凌淵堅持己見,賀雲璟勢力這麼大,如果安顏真的死了,賀雲璟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
賀雲璟覺得好笑,「你說她沒死就沒死吧,只要你能找得到一個死人,我無所謂。」
賀雲璟的態度反而叫傅凌淵一愣,他逐漸冷靜下來,想起他看到監控,安顏再被推出手術室時宋楠還因為不相信掀開看過,的確是安顏沒有錯,冰冷的,毫無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