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顧長生那不懷好意的表情，李清雪的嘴角抽了抽。
「我怎麼沒發現，堂堂重瞳者竟然是一個嘴如此碎的傢伙。」
聽到李清雪的嘲諷，顧長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道：「我也沒想到，堂堂稷下學宮的天之驕女，竟然是一個跟蹤狂，不僅不知廉恥的要忽悠別人的侍女變節背叛，還在那裡咸吃蘿蔔淡操心的說些廢話。」
「你！」李清雪頓時被噎得啞口無言。
「我什麼我？難道李仙子覺得我堂堂一個功德神殿的創始人，一個擁有上古重瞳體質的天才，會比李仙子低下一頭嗎？」
顧長生輕輕哼了聲，繼續說道：「所以，若想要獲得別人的尊重，得先學會尊重別人。」
「本來我來的紫薇皇朝，只是單純的前來路過而已，並未有太大的敵意，但是李仙子又是攔門，又是跟蹤的，還當著我的面挖我的牆腳，這不就是想要逼我對紫薇皇朝出手嗎？」
顧長生轉身，和著面對面的看著李清雪，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逝。
「就算我擁有上古重瞳，就算我獲得了長生仙墓的機緣，那也是我憑本事獲得的。你們中州的天驕，一開始就派人圍殺我就算了，現在還依舊如此，真當我顧長生好欺負？」
李清雪站在原地，整個人也是變得沉默了起來。
她知道顧長生說的不假，因為顧長生來到東州，本就沒有感受到東州之人的善意，進入了長生仙墓之中，還受到了追殺。
本來前面還慈眉善目，到處布施功法和靈石的顧長生，此時隨著眼神變冷，那壓迫力直接綻放而出，看得李清雪心裡發毛。
就在李清雪以為顧長生要繼續出手之際，再見顧長生，直接進了一個頗為豪華的客棧，然後定了一個房間。
李清雪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進了那客棧，也訂了一個顧長生隔壁的房間。
她倒是沒有真的和顧長生訂一個房間。
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沒有離開，而是住在了顧長生的隔壁。
「嘖嘖，既然你要盯，那便讓你繼續盯吧。」
顧長生無所謂地笑了笑，隨即，顧長生讓李瑤重新回到了混沌世界，然後把楚幽若叫了出來。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幽若給我跳一曲你們魔宗誘人的舞蹈。」
「我想看了……」
楚幽若聞言微微一怔，但是既然顧長生吩咐，她還是照做了起來。
只是跳著跳著，楚幽若就有些彆扭了起來，因為顧長生沒有把白衣收回去的意思。
此時的白衣在那裡好奇地盯著顧長生和楚幽若，似乎也是在思考，這些所謂的跳舞是什麼，為什麼這麼有趣？
「穿太多了……跳起來不太誘惑。」
「你不是見過一些魔女的手段嗎？都給我使出來！」
顧長生一臉笑意地開口。
楚幽若聞言，頓時明白了顧長生的意思。雖然彆扭，有旁人在旁邊看著不自在，但是自家的主子有了這樣的想法，那自己豈能不伺候好？
想到這裡，楚幽若不再猶豫，舞動的動作越來越大膽。
很快，她的衣裳便隨著舞動，一件件地滑落。
那絕美魅惑的身姿，展現在顧長生的眼前……
「公子，奴家漂亮嗎？」
楚幽若大汗淋漓地看著顧長生，隨即身形一扭，便掛在了顧長生的身上……
「漂亮極了……」顧長生自然而然地伸手攔住了楚幽若纖細的腰肢，溫熱的大手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楚幽若嚶嚀一聲，「那公子把人家吃了吧……」
「……」
隨著房間裡的聲音逐漸怪異，住在顧長生旁邊的李清雪頓時遭了殃，因為她發現，顧長生這傢伙竟然沒有施展隔音陣法。
而且，李清雪的念力極為強大，感知是尋常人的無數倍，能清晰地憑藉著自己的念力，看到顧長生和楚幽若的那些羞人的畫面。
那畫面，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喜好讀書的乖乖女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
李清雪在心裡大罵著顧長生不要臉。
但同時又忍不住好奇地用自己的念神體去偷看。
不知不覺間……
竟然看得渾身熱了起來。
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傢伙調動了情緒，李清雪又羞又惱。
登徒子！
流氓！
變態！
這個無恥下流不要臉的死變態老色鬼衣冠禽獸敗類……李清雪一邊在心裡大罵，一邊在這裡煎熬著、扛著。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四個時辰……
這個無恥的傢伙，就像是不知停止一般，竟然和那個噁心人的魔女糾纏不休。
李清雪快要崩潰了，但是她主動請命來監視顧長生，便只能用念力放在顧長生的身上，讓顧長生無法逃離她的視線。
所以哪怕扛不住，她也不敢屏蔽自己的神念，而是只能硬生生地扛住顧長生夜夜笙歌的體驗。
一夜過去，那隔壁的動靜終於停歇。
只聽那顧長生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大喊痛快。
第二天一早，顧長生把楚幽若送回了混沌世界，隨即又帶著李瑤和白衣出門逛街去了，李清雪也是一臉不善地跟在他的身後。
看著頂著一個大黑眼圈，神色疲憊的李清雪。
顧長生一臉笑意地打趣道：「李仙子昨夜沒睡好嗎？是不是去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他不說話還好一點，他這樣一說，李清雪昨夜的憤怒瞬間爆發了出來，憤怒的說道：
「混蛋，你還好意思說，昨夜不知羞恥的在隔壁做那事，也不知道避著點人，害我一夜沒睡好……」
李清雪越說越氣，最後直接罵了起來：「登徒子，臭流氓，不要臉的傢伙！」
見這傢伙的怨氣越來越高，顧長生笑得更開心了。
「不是啊，你偷聽別人牆角，你就高尚了？」
「你說你，你一個黃花大閨女的，思想太不健康了。別人正常辦事，你竟然在旁邊偷聽。」
「還說我齷齪，我覺得你才齷齪，偷窺狂。」
李清雪：「……」
這麼一番指責，她竟無言以對，李清雪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見顧長生繼續說道：
「算了，看在你單身多年沒人疼愛的份上，就讓你在旁邊學習一下吧。下次你要是想看的話，也不用躲在隔壁看，直接來我們房間觀摩就行了。我也不介意你這個稷下學宮的天之驕女來我旁邊做這方面的學生。」
李清雪聞言，臉色一白，羞憤交加的道：「你無恥，誰要做你的學生？」
李清雪氣得跺腳，但顧長生已經懶得搭理她，拉著李瑤還有白衣一起換了一個人多的地方，繼續宣揚功德神殿。
李清雪見狀，只能跟上。
而顧長生則是一臉享受地躺在躺椅上，任由白衣給自己按著摩。
卻見白衣的臉上也是帶著幾分好奇，一邊打量著她，一邊看向顧長生的混沌世界。
見她這個表情，顧長生問道：「白衣想說就說，想問就問，不用憋著。」
見顧長生開口允許，白衣這才開口，有些懵懂的道：「昨夜我觀公子和楚幽若那事，有些好奇為什麼楚幽若明明表情很享受……」
「都說不要了，為何又不拒絕」
「這不是矛盾嗎……」
看著白衣疑惑的樣子，即便是顧長生有心理準備，嘴角也是劇烈的抽了抽。
這丫頭……
真是……有趣。
看來昨晚上沒白讓她在旁邊觀摩呀。
顧長生解釋道：
「等以後你懂了，我再用實踐告訴你。」
「畢竟讀萬里書，行萬里路嘛。別人說的，那是別人的體驗，自己體驗的才是自己的所得。」
「好，那我以後也要和公子體驗一下。」白衣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樣不對勁的對話，聽得一邊的李清雪直翻白眼。
李清雪無語的看著顧長生和他身後的那個白衣，真想，那麼美，那麼仙氣飄飄的一個人，怎會真的如此單純？
而顧長生這個十惡不赦的傢伙，實在是太不要臉了，這麼單純的一個人，他都騙得下去。
「……」
又是一天的宣揚結束，顧長生繼續回到那個客棧。
依舊是那個房間，李清雪照常住在他的隔壁。
結果到了晚上，顧長生又把另外的一個人叫了出來，這一次叫出來的是蕭月嬋……
又是一夜龍精虎猛的體驗，第二天早上，李清雪的神色變得更加萎靡了，而顧長生又是繼續帶著白衣和李瑤，開始在整個紫薇城裡發著靈石傳著功法。
一天又一天的時間過去。
顧長生從蕭月嬋換到了姬如月，又換到了洛清歌，然後又到了葉凝霜，再到楚幽若……一天換一個，不亦樂乎。
後面連李瑤都出來體驗了一遍。
直到半個月的時間過去。
李清雪終於崩潰了，在顧長生夜晚大戰的時候，直接身形一閃，出現在顧長生的房間。
此時的顧長生正……李瑤的長腿……
見到李清雪的出現，顧長生乾咳一聲。
「李仙子這是何意？難道是也想來學習了嗎？」
此時的李清雪，一臉寒霜，一臉憤怒地要去質問顧長生。
只是她剛轉頭看去，瞬間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李清雪的面色一僵，瞬間羞紅了臉。
「不要臉，你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