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整個天地發生了變化,出了東州的人,中州的許多強者也是抬頭看著天空,而道門所在之地,葉辰停下了修行,感受著天上的天劫,葉辰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複雜之色。
「終於是來了……」
「我也該幹活了,只是還需要提升一下實力,畢竟這個世界有些特殊……」
說完,葉辰的身形一閃,悄悄地朝著了道門後山那埋人的地方走去……
整個道門的後山,許多因故死去的弟子,最多都會埋在這裡。而往更深處的地方,乃是道門強者的埋骨之地。
更深的地方則是諸多老祖的長眠之所,一般人是不能進去的。
葉辰進入道門之後,便領取了宗門的任務,做了這墓地的管理員,尋常的時間便是打掃著墓地的衛生,防止發生什麼怪異的變化。
而每一次進入其中,葉辰都會運轉自己的力量,為一個被埋下的人舉行下葬儀式……
這是葬天一脈的特殊手段。
不一定非要把人挖出來給葬了,只需要用特殊的手段把這些埋下的人,給用葬天一脈的力量加漲一次,把這些人塵歸塵土歸土。
最終葬天一脈就會獲得這些人的部分力量和特性。
葉辰把這種方式叫打掃衛生。
畢竟人生於天地,死於天地,許多人不願意那麼快的回歸,就以各種手段,或棺材,或法術,保留屍體不腐,肉身不滅。
這在葬天一脈看來,這些就是需要處理的垃圾。
因為處理垃圾的本身……就是讓這些垃圾化為最為本源的形態,生之於天,歸之於天。
就像是那些天地,生之於混沌,死之於混沌,生之於虛空,也會最終埋葬於虛空。
所以葬天一脈,最終的目的,便是讓許多世界化歸於無,再重新生出新的世界……
就像是蝴蝶開合的翅膀,一開一合之間便是一個輪迴。
這便是葬天的意義。
所以甦醒之後,葉辰非常樂意的做這種事情。
在整個道門,他也成了一個異類,無人理解,這個新加入門的弟子為何不學劍道,不學法術,而是每天和這些墓園打交道,把整個墓園打掃得纖塵不染,就像是一個不知進取的廢物一般。
也就只有劍痴獨孤秋月,看到了他這樣的堅持,從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學劍的影子,打算帶他在身邊修行一下劍法,畢竟修行劍法,講究的就是一種執著的念。
其他的人則是沒有人關心這個叫葉辰的弟子有何特殊之處。
「……」
除了葉辰有所察覺,中州大地,一個平凡的少年也是抬頭看著天空,少年的手中牽著一個黑色的癩皮狗,那癩皮狗看起來神懨懨的,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在那雷劫出現之際,少年輕咦了一聲。
「有意思,比我想像中的復甦要快呀。」
「看來那個人族的奇蹟,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
「只是躲來躲去,這個所謂的奇蹟又能撐多久呢?」
少年正是那個從幽冥宗魂幡里走出來的那個魔王……
至於他面前的那個癩皮狗,則是那個實力強大的魔龍。
此時一人一龍,早就在中州大地四處遊歷。
而且隨著兩人的實力提升,遊歷的範圍也越來越廣,看到這個天劫落下之後,魔王笑了一下,只見他的氣息上的某種封印直接消散了,一股超越了大乘巔峰的頂級力量直接往上提升了一層。
不一會兒,他的實力就達到了整個世界新的天花板……
仿佛他的實力不是因為他只有這點實力,而是因為這個世界只允許他擁有這樣的實力。
而現在這個世界的天花板抬高了之後,他的實力也便恢復了。
這是他的實力,隨著氣息抬高,那天劫似乎是盯上他了一般。
轟隆隆隆的,眼看劫雷就要落下。
魔王哼了一聲,一股奇異的力量在他身上湧現,隨即把他所有的氣息全部掩蓋了下去,再無任何氣息散發出來。
片刻之後,天空的那些雷似乎是找不到任何可以鎖定的氣息,隨即無疾而終,緩緩地消散。
「等我找到了人族的那個奇蹟……把那奇蹟擊殺在虛無里,這個世界就不攻自破了,只是那個奇蹟,究竟是在哪裡呢?」
「整個中州乃是人族的氣運之地,按理說最強的人必然就是那個奇蹟了,可這麼多頂級的天驕,到底誰是呢?」
「哎,不能打草驚蛇呀……只能慢慢找了,爭取做到一擊必殺。」
說完之後,魔王牽著那個癩皮狗繼續遊歷了起來。
「……」
而此時,顧長生所在的地方,無數雷劫不斷的落下,轟擊在顧長生的身上。
即便是顧長生的實力達到了頂尖,肉身極為強大,在這雷劫的衝擊下,還是受了不輕的傷,身上已經被劈得焦黑一片。
各種力量出現,修復顧長生的身體,又被那雷劫轟下。
如此反覆,在十二道雷劫不斷落下之後。
紫氣從天空中落下,如雨後天晴般落在顧長生的身上,仿佛整個天地在對顧長生祝福,又仿佛是劫後的獎勵。
那天空中的雷池之中,無數雷劫液傾瀉而出,沒入了顧長生的身體。
這時的顧長生抬手之間,吸收了所有的機緣,隨即張開了掌心。
只見掌心之中,一道劫雷被顧長生複製了出來。
顧長生把那劫雷重新收進了身體,抬頭看向了天空。
「這就是傳說中的雷劫嗎?強度果然不一般。」
「極限的劈了半天之後,竟然把我的肉身都給我淬鍊得強大了許多,讓肉身和神魂結合的更緊實了……也更加的貼合大道。」
「就是這雷劫的數量少了一些,竟然只有十二道。」
畢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所以顧長生還是有很多的好奇心。但是劈完之後,顧長生的境界也是穩定了下來。
讓顧長生極為詫異的是,隨著這一頓雷劫的劈斬,還有自己血脈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擁有了鴻蒙本源。
一切的東西加在一起,顧長生的氣息不用徹底的改變,竟然像是脫胎換骨換了一個人一般。
「該去稷下學宮了……那些儒道的傳承確實有些意思,若是能從中學出來,再拿去功德神殿傳教,那絕對能吸引不少的人加入功德神殿,也絕對是一個功德無量的好事。」
讓顧長生詫異的事,因為莫名的陷入了突破之中,又閉關融合了各種力量,此時竟然已經過去了一年的時間,竟怪異的趕上了稷下學宮重新打開山門的日子。
隨著顧長生趕到了那個繁華的叫太安城的地方,整個太安城到處都是將來準備加入稷下學宮的天驕。
這些人,有些穿著儒生長袍,有些抱著劍。
雖說稷下學宮以儒道為主,但是也會有一些其他大道的人進來學習。
這便是所謂的有教無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