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噁心的一面出現,顧長生也沒有在這裡看戲的心思,轉而自己也是走向了問心門。
他倒是沒有方長那番心思又是下跪認義父,又是不想走後門的,此時的顧長生直接運轉了元之法則,把自己的一切都化作了初始的狀態。
包括自己的心,自己的一切。
因此在走過問心門之際。
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緩緩地響起。
「你是誰?」
那聲音低沉而有力,並不是一個人的聲音,而是無數道恐怖的神念的聲音,所有的聲音匯聚在一起,眨眼之間沖向了顧長生的神魂識海,想要探取顧長生的秘密。
顧長生輕哼一聲……
在這衝擊之下,迅速地回過神來。
「我乃李長庚……」
顧長生昂首挺胸,心無雜念地說道。
頓時,那些浩瀚的念力在顧長生的心念之中沖刷了一遍又一遍,竟然一無所獲。
待顧長生回答了這個問題之後,那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
「為何而來?」
這時,那些念力的衝撞下,顧長生有一種強烈的衝動,說出自己是前來搞稷下學宮,前來報復的,但在元之法則的控制下,一切都歸於元,不受影響。
顧長生深吸了一口氣,神聖地說道。
「為真理而來,為正義而來,為蒼生而來……我要為蒼生立命,為天地立心,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說話間,顧長生的身上竟然出現了一抹浩然之氣。
便是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此時就是這樣的想法。
畢竟功德神殿本身就是一件賠本本的買賣,為的就是獲得功德,而功德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只有顧長生的九轉仙葫能用到。
若是忽略了九轉仙葫,顧長生做的這些事情確實是如此。
因此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顧長生是一點都不臉紅的。
隨著這念力和那問心門起了呼應。
問心門上,也是閃出了道道的金光。
這金光一閃而逝,被那個掃地的老人和那後面負責考核的那些上一屆的弟子和幾個長老看到了。
「竟然是赤子之心?都到了這個年紀,竟然會有赤子之心,這傢伙的道心得純粹到什麼程度?」
「這是天生的儒道修士啊。」
「只有心無雜念,赤子之心,才能駕馭一切的念力,才能修到無上的神念……」
對此,許多長老感受到了這金光之氣,都是看向了顧長生。
「又是多了一個像顏淵和李清雪一樣的天才嗎?此子不用參與後面的考核了,直接通過吧。」
隨著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眾人都是大吃一驚。
「首席大學士?他怎麼來了?」
首席大學士,相當於是稷下學宮的大長老,地位崇高不說,實力也是極為強大,只是眾人沒想到的是,顧長生的這一道金光,竟然驚動了首席大學士。
要知道這一位前面幾次出現,也就只是在顏淵和李清雪入門的時候。
現在這個叫李長庚的傢伙來了,竟然驚到了首席大學士出手。
尤其是顏如玉和李元昊,因為看到顧長生要入門打算停留下來看熱鬧,在顧長生過不去的時候嘲諷兩句,以解心中的鬱悶。
沒想到現在,這傢伙竟然以那純粹的赤子之心激發了金光。
「這到底是哪個地方跑出來的瘋子怪胎?怎麼一點音訊都沒有?」
顏如玉此時那心中的憤怒也是消散了許多,反而是變成了詫異。
畢竟若你被一個垃圾侮辱了,你可能會覺得羞辱,覺得憤怒,想要把這垃圾給踩死。
但若你被一個比你強大數倍,天賦比你高的人侮辱了,你會覺得理所應當,這就是人心的犯賤心理。
「竟然被他裝到了。」李元昊也是咬牙切齒。
「這下我還怎麼報仇啊?」
看他還是放不下,顏如玉嘆息了一聲,「以這位這樣的天賦,絕對不會是無名之輩,說不準這所謂的李長庚還是化名,又或者是真正的出自於古族李家……」
「畢竟古族李家能出一個念神體的李清雪,再出一個李長庚也不是不可能。」
這樣一出,李元昊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不可能,他絕不能是古族李家的人,不然我被抽的這些巴掌還怎麼還回來?」
「前面有個顧長生在東州抽我,我現在都還沒有報仇,而且以後好像也沒有太多報仇的希望。現在又多了一個傢伙,難道我這張臉就該活生生的被別人白抽了嗎?」
李元昊氣得半死。
聽到他這委屈的發言,顏如玉突然有些同情他了。
「說來那個東州來的顧長生,自從在紫薇皇朝大鬧一場之後,已經好久沒有動靜了,不知道現在在何方。」
兩人不甘地討論之際,顧長生已經笑意盈盈地走了出來。
「哎呀,這一不小心竟然露了一手,連後面的考核都免了,真是有些可惜了,本來還想看看後面的那些考核有什麼東西,現在都不准去看了。要不顏烏鴉去幫我看一下?」
又是一句顏烏鴉。
顏如玉臉色便變得難看了起來。
「李長庚,你若是再叫我顏烏鴉,信不信我和你拼命!」
這傢伙自從用了那個烏鴉飛上梧桐樹,也不能假冒鳳凰的話之後,就張口閉口都是顏烏鴉,真是氣死她了。
「不信。」顧長生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畢竟現在我已經是稷下學宮的正式弟子了,而你尚未考核成功,你來和我拼命試試?」
顧長生繼續殺人誅心,氣著顏如玉。
顏如玉咬牙切齒,卻是沒有辦法。
一邊的李元昊握緊拳頭說道:「李長庚,你不要開心得太早,你可知道他的兄長是顏淵。若是讓顏淵知道你如此辱大周皇朝,如此辱他的妹妹,必定不會放過你。」
「顏淵又如何?難道在這稷下學宮,他還能隻手遮天把我這個小弟子給解決了?」
顧長生笑了笑,壓根就沒有被威脅到的意思。
在顧長生表達出這麼厲害的話語之後,同樣還沒有走遠的方長頓時眼睛一亮,一番打聽之下,這才知道了顧長生的事跡。
頓時方長一臉驚喜地跑向顧長生。
「原來是李兄,在下方長,與李兄一樣,名字之中都有一個長字,說明我們都是特長之人,此乃天大的緣分,不如交個朋友?若是李兄不願交朋友,方長願意拜李兄為義父。」
說話間,方長誇張地正要抬膝便跪。
顧長生嘴角一抽,急忙扶住了這個浮誇的傢伙。
「別別別,我可受不起,你就叫我李兄就行了,不要見誰都拜義父,我怕做你的義父沒有什麼好下場。」
顧長生沒想到幾年不見,方長這傢伙越來越浮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