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徐有容露出了一抹得勝的表情,笑得極為的促狹和開心。
她的那個事情得需要顧長生達到合體境界才能處理。
而現在顧長生已經達到了合體境界,她正愁找不到機會要求這傢伙為自己處理某種的事情。
結果顧長生就說出了這一番話,所以李有容現在還不提出要求的話,以後就不好提出了,說不準以後讓這傢伙幫忙,還得付出一些其他的代價和好處,這傢伙才會出手。
所以李有容是一點都沒有客氣。
「既然老師都這樣說了,那弟子自當全力以赴為老師排憂解難。」
看到李有容那小女人得志的表情,顧長生愣了一下,他也沒想到一向冷冰冰的李有容會這麼順坡下驢竟然真的提出了要求。
畢竟李有容確實幫了自己許多,自己回過去幫她一下,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所以顧長生也不介意答應下來。
「好吧,那你就跟我去我的洞府,到時候我就告訴你怎麼幫我。」
李有容一臉笑容地說道。
此言一出,在座的幾人都是面色怪異了起來,包括李有容的侄女李清雪,也是瞪大了眼睛,顯然被這一番話給驚到了。
李有容竟然邀請一個陌生男子去她的洞府,要知道她的洞府這些年別說是男人了,便是女人也很難進去幾次。
因為李有容向來喜歡讀書練劍,所以所交的朋友並不多,很多時候她都是獨來獨往的。
因此她的洞府自然成為了整個稷下學宮的禁忌,少有人能有機會進入她的洞府中參觀。
而現在,她竟然邀請自己的徒弟,也就是顧長生這樣一個年富力強的男子去自己的洞府。
她去那洞府做什麼?難道是這些年獨身久了,有些空虛寂寞冷了,想找個男人去滋潤一下?
當然,這樣的想法不是從李清雪的腦袋中想出的,而是旁邊還沒有走的姜雪瑤想出來的。
姜雪瑤一臉八卦地看著兩人,但是又感受到了李有容那逐漸變換冰冷不善的眼神,姜雪瑤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才想到我還有幾本書沒讀,幾個神通沒有學,我便先行一步去學習修行了。」
說完姜雪瑤便跑了,只是她一邊跑一邊發出出了姨母般的笑聲,明顯的,這個姜家的神女也是極為喜歡吃瓜。
看到幾人的表情,李有容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讓人誤會了,解釋的說道:「修行的問題,不要胡思亂想。」
「哦。」李清雪稍稍地鬆了一口氣,顧長生則是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
有那麼一刻,顧長生的思維是和姜雪瑤同步的,覺得自己能體會一下這個大儒前輩的教導,那時候,顧長生都想著自己怎麼欲拒還迎,半推半就的照顧一下空巢老女人。
畢竟作為功德神殿的神主,平等地照顧每一個生靈,平等地為每個生靈帶來功德和福利,乃是他的任務。
可惜了,這女人的思想覺悟沒有這麼高,竟然只是談修行的問題,那就只能去談修行的問題了。
「走吧。」李有容打斷了顧長生那怪異的思想,隨即拉著顧長生的手,直接騰空而起,朝著自己的洞府飛去。
他們這些大儒的洞府還在天字區之上,乃是整個稷下學宮最親近大道,靈氣最強的地方,差不多算得上是通天峰的山腰之上,最靠近山頂的那一片。
而這個地方,只需要抬頭就能看到那個古鼎的輪廓。
隨著顧長生和李有容飛向了這邊,顧長生也能近距離的看著那古鼎鎮壓的浩瀚氣運正在上面流轉,而且這個距離來看,那鼎是真的又大又強,又方又高。
「好大啊……」
顧長生盯著那鼎,由衷地發出了這聲感慨。
剛好這時候,李有容到達自己的洞府,轉過身來看著顧長生,正挺著那胸口,對著顧長生的視線。
驟然聽到這個評判,李有容的面色一變,原本清冷的臉上不禁湧現出了一抹紅暈。
李有容沒好氣地白了顧長生一眼。
「臭小子,真是沒大沒小的,看什麼好大呀?」
對於自己的身材,李有容是深有體會的,也很清楚自己的這身材對所有的男人都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包括那些快要入土的老酸大儒,路過她旁邊的時候,也免不了多看幾眼。
畢竟男人嘛,都是這個臭德行,對這種事物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對此,李有容早就見怪不怪,但是被當著面評判,李有容還是第一次。
所以此時她內心怪異的同時,也有些生氣。
只是說完,李有容發現顧長生看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山頂的那個大鼎。
「老師,你不覺得那鼎很大嗎?一座鼎就差點把一個山頂給全部占據了,相當於一座巨大的宮殿的面積。」
顧長生並沒有意識到李有容誤會自己看她的胸,所以一臉正直地討論道。
李有容看到他那認真的眼神,面色也是一僵,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此乃稷下學宮的鎮宮之寶九州鼎……據說是當初的人間之主,為了鎮壓人間氣運,而收集整個人間的刀兵熔煉而成的,所以便有了一種說法,九州動,人間亂……」
「此鼎同樣也是稷下學宮鎮壓氣運的鼎,威力無窮,也是無數武道修行者最嚮往的神物之一。」
隨著李有容的介紹,顧長生也是對這個所謂九州鼎有了了解。
顧長生還說,這鼎為什麼會高高在上的放在通天峰之上?原來是鎮壓人間氣運的九州鼎呀。
難怪上面那浩瀚的氣運那麼強。
「好了,現在你還沒有資格去觀摩這個鼎,先跟我去我的洞府吧,我確實有一件棘手的事情想請你幫忙,這件事情,也只有你的這個主宰之力才能嘗試解決。」
李有容停止了介紹,直奔主題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好。」
聽他這麼說,顧長生也知道,這裡有人為何收自己為徒了,原來是饞自己的主宰之力啊,不過也無所謂,顧長生不是依附的人,總覺得被人利用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一樣。
能被人利用,說明自己有用。永遠不被人利用,說明自己無用。這個世界上永遠只有廢物才會不被人利用。
所以心態極好。
說話間,李有容已經打開了自己的院子,帶著顧長生走了進去,然後穿過了院子,走進了洞府之中。
一個打扮溫馨粉色系列極具反差的洞府出現在了顧長生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