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蔣敏君找了不少Alpha保鏢,應該是衝著衛先生來的。」
「知道了,盯緊他,另外,把陸豐澤一起叫來。」
「是,家主。」
時祁厭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到一邊,盯著浴室緊閉的門,水聲不斷,下床走過去,敲了敲門:「阿燼,還沒洗完?」
門被打開一條縫,暗藍色的眸子被熱氣熏的水潤:「厭厭,幫我拿一下浴巾。」
時祁厭挑了挑眉,轉身拿著浴巾走過去,伸手遞給衛予燼,又突然收回手,調笑著開口:「阿燼,找我幫忙不給點好處?」
予燼看著時祁厭狡黠是小表情,微微勾唇,聲音放軟,像是不好意思一樣小聲叫道:「哥哥,求你了。」
時祁厭心尖一顫,拿著浴巾的手微微收緊,聲音因為激動上揚,卻又刻意壓低:「再叫一聲。」
「哥哥。」聲音又軟又嬌,像是小貓撒嬌一樣,輕輕撩撥著時祁厭的心。
時祁厭回味著衛予燼的撒嬌,把浴巾遞給他。
予燼看著遞到門口的浴巾,不懷好意的勾唇,拉著時祁厭的手腕將他拉進浴室。
浴室里霧氣騰騰,水聲潺潺,過了一會就聽見曖昧的聲音傳出來。
「哥哥,喜歡嗎?」
「喜……歡。」
「哥哥,再叫一聲。」
「滾……」
「哥哥,求你了。」
「哈……滾啊……」
等時祁厭昏昏沉沉的被衛予燼清理乾淨抱出來時,已經不知道幾點了,睡著前就看見衛予燼笑的一臉欠揍,明天一定把他廢了,這是時祁厭最後的想法。
第二天,又是樓下廚房,兩個人在廚房忙碌著。
「燼哥,皮蛋瘦肉粥怎麼做好吃啊?」
「不知道,自己問度娘。」
「燼哥,我要不要給北哥買點藥啊?」
「如果你做過頭了,得買,因為會腫。」
「燼哥,萬一北哥等會打我,你記得幫我。」
「不會,他沒那個力氣。」
兩個大男人一本正經的一問一答,予燼切著水果,時不時瞟一眼烤箱。
蕭邦淇煮好粥,轉身走到冰箱拿出草莓和櫻桃洗乾淨。
『宿主,這麼一看,你挺有人夫感的,就是年齡對不上。』小三摸著下巴看著光屏,深深評價道。
「少貧,讓你盯著衛眠野,怎麼樣了?」
『害,他就是一小屁孩,哪有宿主你厲害呢?畢竟宿主你可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意氣風發,英俊瀟灑……』
「閉嘴,你說的我都知道,說正事。」
小三摸了摸鼻子,點了點頭『宿主,他不知道之前從什麼地方得到了你的資料,正在研究你呢!還說要做什麼少家主,應該原本是你的位置。』
「你查不到?」
『我沒辦法查,系統局不能干涉小世界裡太多NPC,頂多在他們身上裝個監視器,還必須得跟你接觸過才行,所以他之前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予燼點點頭,語氣輕蔑「廢物。」
小三一臉贊同的點頭,它已經習慣它的宿主對它的評價了,廢物,垃圾,蠢貨等等,仔細想想,還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予燼沒在乎小系統是否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把水果擺好盤,戴上烤箱手套把散熱的差不多了的蛋糕拿了出來。
蕭邦淇湊了過來:「燼哥,你還會做蛋糕胚啊?」
予燼用手肘推開他的腦袋,看都不看他就知道他的心思:「想學?」
蕭邦淇連忙點頭,兩眼放光的看著衛予燼:「可以嗎?燼哥,求你了。」
予燼搖搖頭:「不會,自己問度娘去。」
蕭邦淇垂下腦袋,悶悶的哦了一聲,隨後又活力滿滿的拿出手機搜教程學了起來。
予燼給小蛋糕上放好水果點綴,看著盤子裡剩下的水果,毫不猶豫的吃完後,上樓找時祁厭去了。
……
門被敲響,臥室內的沙發上,男人輕輕搖晃著紅酒杯,穿著黑色絲質睡袍,慵懶又風流。
「先生,一切已經準備妥當。」穿著白襯衫的人跪在地上,低著頭,看不清神情。
蔣敏君看著跪在地上的人,漫不經心的開口:「爬過來。」
地上的人緩緩膝行到蔣敏君腳邊,看著他清晰分明的跟腱,輕輕捧起他的腳踝放在自己腿上,聲音低沉:「先生有何吩咐。」
蔣敏君挑了挑眉,放下酒杯單手撐著下巴,語氣曖昧不明:「乖狗狗,抬起頭來。」
衛眠野聽話的抬頭看著他,一雙水藍色的眸子藏著暗涌,空氣中飄著淡淡的佛手香櫞的味道,很淡,卻帶著一絲苦澀。
蔣敏君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細細欣賞:「嘖嘖嘖,跟他長的真像,不過……你的信息素為什麼不像他一樣香甜呢?」
衛眠野聽見他的話,眼中閃過狠厲,又垂眸斂下眼裡的情緒:「我不是他。」
蔣敏君低笑一聲,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語調隨意,帶著一絲痴迷:「是啊,你不是他,沒有人可以代替他,他是獨一無二的,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衛眠野低下頭,聽著蔣敏君的話,只覺得刺耳,壓下心裡翻湧的情緒,乖順的蹭了蹭他的手:「先生,求您幫我。」
蔣敏君看著衛眠野單薄的身子跪在地上,一臉乖巧,格外惹人憐愛,心裡閃過一絲異樣,捏起他的下巴:「你們衛家的人都這麼具有迷惑性嗎?」
衛眠野感受著下巴傳來的疼痛,微微蹙眉:「先生……」
蔣敏君冷笑一聲,抓著他的頭髮吻上他的唇,毫無感情,只是發泄般的啃咬著。
衛眠野微微眯眼,強勢的咬回去,與剛才的示弱判若兩人。
乾柴烈火,氣氛曖昧,房間裡的人卻像是死敵一般抵死糾纏,誰都不願意退步居下。
「狗崽子……成年了嗎?就學著大人調情。」蔣敏君借著換氣的機會挑釁。
衛眠野笑的放肆,拉著蔣敏君的腰按近懷裡,聲音微啞:「不好意思,昨天剛滿十八。」
蔣敏君微微皺眉,似乎很不喜歡被人掌控的感覺,推著衛眠野的肩膀想離開。
衛眠野輕笑,手臂收緊,低頭再次吻上他的唇:「先生,別推開我。」
蔣敏君不知道衛眠野什麼時候抱著他來到床上的,只知道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扒乾淨了。
少年總是精力充沛的,尤其是第一次吃到肉,更是興奮放肆,身上的Alpha像打了腎上腺素一樣,越做越興奮。
「先生,叫我的名字~」
「停……」
「先生,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衛……眠野……」
「先生,您叫的真好聽。」
「哈……」
「先生,你喜不喜歡我?」
「放肆……」
「先生,回答我」
「不喜歡……」
「先生,你可真是……可愛呢~」
「嗯哈~混蛋……」
「先生,我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baby……」
「我是Alpha……不能……」
「只可惜啊,那我們就做到能懷為止吧~」
「混……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