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燼戀戀不捨的跟時祁厭掛了電話,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撐著下巴看著樓上,給衛宥玉發了個消息就出了門。
予燼來到一家大型珠寶店,看著熱情的店員,表情淡淡:「我想自己做一枚鑽戒。」
店員笑的溫和,微微點頭,側身伸手:「好的,請您跟我來。」
予燼跟著她來到櫃檯前,店員聲音溫和禮貌:「先生,請問您有自己理想的設計圖嗎?」
予燼點點頭,拿出手機翻出照片給她看。
店員點點頭:「好的先生,請您跟我到這邊來。」
……
時祁厭看著手機里移動的紅點,仔細放大看著定位,唇角上揚:「珠寶店?」
時祁厭放下手機,捏了捏眉心:「多派幾個人跟在他身邊。」
身後一身黑的人點頭:「是,家主。」
時祁厭想像到衛予燼趴在櫃檯上認真挑選戒指的樣子,眼裡漾開淡淡笑意。
……
衛宥玉看著桌子上擬好的合同,又抬頭看著衛安:「百分之十的股份是不是太少了?」
衛安搖搖頭,笑的無奈:「家主,這可是衛家旗下所有產業的股權百分之十,這樣一來,除了您,小少爺就是衛家最大持股者了。」
衛宥玉點點頭,撐著下巴思考:「那是不是還要準備什麼?」
沒等衛安接話,衛宥玉就自顧自的繼續說:「房子得有,車也得有,錢的話也得有。」
說到這,衛宥玉站起身:「安哥,我們去看房子。」
……
秦北川抱著抱枕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脖子上布滿曖昧的痕跡,淡淡的薄荷味把他包圍的嚴嚴實實。
蕭邦淇剛收拾完碗筷,走過去把秦北川抱進懷裡,輕輕揉著他的腰,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北哥,聽說燼哥的家人把他接回家了,時先生已經在籌備聘禮了呢。」
秦北川打了個哈欠,轉頭親了親蕭邦淇的下巴,聲音有些嘶啞:「那我們是不是也要準備份子錢了?」
蕭邦淇點點頭,思考著:「送多少?」
秦北川靠在蕭邦淇懷裡,閉著眼睛想了一下:「不知道,送個萬八千的吧。」
蕭邦淇低頭親了親他的頭髮,低笑一聲:「那我們呢?」
秦北川抬頭看了他一眼,眉眼彎彎:「怎麼?你也想數份子錢了?」
蕭邦淇點點頭,低頭貼上他的額頭:「想和你一起數。」
秦北川故作思考,抬眸看了他一眼:「那你可得多攢點錢,我比較貪財。」
蕭邦淇喉嚨里發出一聲悶笑,低頭親了親他的發旋:「那北哥想要多少?我可是可持續發展的,跟我結婚不虧的。」
秦北川被逗笑了,想逗逗他:「那你存了多少了?」
說到這,蕭邦淇眼神飄忽起來,吞吞吐吐的:「我有在努力存錢,但同行太卷了,我搶不過他們,所以……」
「所以什麼?」
蕭邦淇嘆了口氣,低下頭沒敢看秦北川:「三十三。」
秦北川一愣:「三十三萬?」
蕭邦淇搖搖頭,聲音更小了:「三十三億。」
秦北川一怔,扶著蕭邦淇的肩膀,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多少?你說多少?三十三億?」
蕭邦淇看著他的眼睛點點頭,又補上一句:「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再掙。」
秦北川收回手,一臉複雜的看著他,自己辛辛苦苦攢錢都只攢到十八億八,這人不聲不響的就存了三十三個億。
蕭邦淇見秦北川不說話,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北哥,那你說還差多少好不好?」
秦北川低頭看著他抓著自己衣角的手,想到之前看見的傷口,微微蹙眉:「所以你之前拼命做任務就是為了這個?」
蕭邦淇點點頭,一臉認真的看著他:「我是準備存到五十二再跟你提的,但我沒忍住,就……」
秦北川有些好笑的點了點他的額頭:「傻小子。」
蕭邦淇眼睛一亮,握住秦北川的手腕,語氣難掩激動:「北哥,你答應了?」
秦北川抽回手,傲嬌的轉過頭:「我可沒說,看你表現吧。」
蕭邦淇忙不迭地的點頭:「北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賺錢的!」
秦北川白了他一眼,敲了敲他的頭:「不許去了,每次受傷又不跟我說。」
蕭邦淇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可是……」
秦北川打斷他:「沒有可是,已經夠了。」
蕭邦淇瞬間多雲轉晴,抱著秦北川親了一口:「我就知道北哥最好了!」
秦北川看著他樂呵呵的樣子,也跟著彎了唇:「傻樣。」
……
三天後,時祁厭整理好衣服,坐上車:「去衛家。」
司機點點頭,發動車子。
於是,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后面跟著三輛布加迪停在衛家門口。
時祁厭從車上下來,抬頭就看見站在門口眼巴巴的衛予燼。
予燼站在門口,看見時祁厭的那一刻兩眼放光,要不是衛宥玉拉著,就要迫不及待的跑過去把人按在懷裡親個夠了。
衛宥玉緊緊拽著衛予燼的衣擺,見他恨不得把眼睛長在時祁厭身上的樣子,默默嘆了口氣,在他耳邊提醒:「在外面呢,矜持點。」
予燼瞥了他一眼,滿臉不高興的站在原地。
時祁厭走過去,身後跟著一行人,手裡都抱著東西。
予燼立馬伸手拉住時祁厭,滿眼亮晶晶的看著他,要是有尾巴的話,現在肯定搖的飛起。
時祁厭微微勾唇,看著衛宥玉:「進去聊?」
衛宥玉點點頭,側身讓路。
予燼跟在時祁厭身邊,快速低頭偷了個香,笑的像只成功偷到腥的貓。
時祁厭捏了捏他的指尖,轉頭看著他,一本正經的開口:「別鬧。」
予燼垂下眸子,看著委屈巴巴的:「哦。」
時祁厭眼裡滿是笑意,咬住他圓潤瓷白的耳垂,聲音帶著若有若無的誘惑:「晚上再鬧。」
予燼紅了耳朵,轉頭看著時祁厭笑的燦爛:「不許反悔!」
時祁厭微微點頭:「不反悔。」
眾人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
予燼看著時祁厭精緻的側臉,感覺怎麼都看不夠。
衛宥玉看著從進來到現在就盯著時祁厭的痴漢,轉頭看向衛安,那應該不是他清冷淡漠的弟弟吧?
時祁厭自動忽略旁邊灼熱的視線,看向衛宥玉:「衛先生,你應該知道我這次來是為了什麼吧?」
衛宥玉點點頭:「知道。」
時祁厭抬手,身後的人就把手裡的東西放在茶几上。
時祁厭看著桌上的東西,從容介紹:「五百二十根五十克的金條,五百二十塊一千克的金磚,五金,卡里是五億兩千萬,給阿燼的禮金五千二百萬,還有……」
衛宥玉連忙打斷:「停停停,時先生,我就只有一個問題。」
時祁厭點點頭:「請問。」
衛宥玉看了衛予燼一眼,又看向時祁厭:「小燼的前十九年我沒有參與過,但也能知道不好過,我能看出來小燼很喜歡你,我只希望你們以後能相伴一生,希望你不要辜負小燼。」
時祁厭點點頭,一臉嚴肅莊重:「我以我的生命保證……」
予燼連忙伸手捂住時祁厭的嘴,轉頭看向衛宥玉:「哥,這就不用繼續說了吧?」
衛宥玉擺了擺手,嘆了口氣,有種老父親嫁女兒的感覺,又抬頭看向衛予燼:「小燼,你剛剛叫我什麼?」
予燼微微挑眉:「哥。」
衛宥玉一笑,被喜悅沖昏了頭腦,轉頭看著衛安:「小燼叫我哥哥了!」
衛安點點頭,寵溺的揉了揉他的頭髮:「嗯,我聽到了。」
時祁厭轉頭看著衛予燼,眉眼含笑,眼神溫柔:「阿燼,我們就要結婚了。」
予燼點點頭,湊過去貼著時祁厭:「我感覺好幸福。」
時祁厭看著他,眼裡閃著細碎的光:「我也是。」
……
一周後,時祁厭和衛予燼的婚禮如期舉行,從時家到衛家的整條街都發了喜糖禮品,大街上都喜氣洋洋的。
街上基本沒什麼車,只有一輛輛婚車經過,兩邊的人行道上站滿了人。
「媽媽,好多戴著紅花花的車啊!」
「寶貝,那是婚車。」
「婚車?用來幹什麼的?」
「當然是去接他的愛人。」
「哇,好氣派啊,以後我也要開很多很多戴著紅花花的車娶我的愛人。」
「哈哈,那媽媽就提前祝福你了。」
時祁厭的車停在衛家門口,開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衛予燼。
予燼看見他,滿心滿眼就只剩下了他,快步跑過去拉住時祁厭的手就往外跑。
時祁厭被他拉著手,笑的燦爛:「阿燼,跑什麼?」
予燼轉頭看著他,聲音歡快:「不跑的話,我哥得叫衛安攔你,我不想他們碰你。」
時祁厭笑著跟衛予燼上車,看著站在門口衛宥玉和衛安擺手。
婚禮現場布置得如同夢幻般的仙境,鮮花和彩帶裝點著每一個角落,柔和的燈光灑下,營造出浪漫而溫馨的氛圍。
舞台上,精美的裝飾和璀璨的燈光交相輝映,予燼和時祁厭站在舞台中央,看著對方滿眼愛意。
秦北川清了清嗓子:「請問時祁厭先生,你願意與你身旁的衛予燼成婚,無論貧窮還是富有……」
「我願意。」
「請問衛予燼先生,你願意……」
「我願意。」
兩人交換戒指,在所有賓客的見證下,互相親吻彼此。
予燼抵著時祁厭的額頭,笑的燦爛:「厭厭,一輩子都別想甩開我了。」
時祁厭眉梢輕揚,唇角微勾:「我恨不得一輩子把你鎖在身邊。」
……
十天後,一座小島上的別墅里,一聲悶響格外明顯。
時祁厭嘶啞的聲音在臥室響起:「滾。」
予燼站起身,走到床邊蹲下,討好的蹭了蹭時祁厭的手心:「厭厭,最後一次,我保證。」
時祁厭費力的抽回手,翻身背對他:「從下島到現在,八天了,你就沒消停過。」
予燼訕訕一笑,爬上床把時祁厭摟進懷裡的,輕輕揉著懷裡人的腰:「錯了錯了,不折騰了不折騰了,厭厭睡吧。」
時祁厭沒理他,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脖子上似乎多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時祁厭下意識伸手去摸,摸到一條項鍊,低頭一看,項鍊上掛著一枚戒指。
戒指做工精美,上面鑲嵌了一圈不同顏色的鑽石,內圈裡刻了『燼厭』兩個字。
時祁厭瞌睡醒了一半,轉頭看著衛予燼:「你買的?」
予燼搖搖頭,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我做的。」
時祁厭想起來之前在珠寶店的監控定位,微微挑眉:「為什麼不戴在手上?」
予燼笑了笑:「因為,我想讓它離你的心臟最近。」
時祁厭輕笑一聲,拉下衛予燼的衣領吻上他的唇。
……
後來,予燼和時祁厭全球旅遊,看遍了世界,中途參加了秦北川和蕭邦淇的婚禮,送了份子錢就繼續過二人世界去了。
時光停止在時祁厭三十五歲的時候,意外來的很突然,予燼抱著懷裡不停嘔血的時祁厭,眼眶通紅:「厭厭,疼不疼?」
時祁厭搖搖頭,拉著予燼的手,說話都斷斷續續的:「別哭,下輩子,我還找你好不好?」
予燼緊緊抓住他的手:「好,好。」
時祁厭聽到他答應,笑的釋然,閉上眼睛失去生息。
予燼站起身,抱著懷裡的人坐在桃花樹下,閉上眼睛「走吧。」
『小世界已完結,正在脫離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