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予燼出了門,郁祁厭拿出手機:「跟好他。」
放下手機,郁祁厭上樓換衣服,坐車來到公司。
助理拿著合同遞給郁祁厭:「郁總,這是和延景那邊繼續合作的合同,您看看?」
郁祁厭接過合同翻看著,不經意的問道:「這次延景的掌權人也沒出現?」
助理點了點頭:「嗯,聽他們公司的人說,他的老闆好像都沒露過面,一直都是副總在管理公司大大小小事物。」
郁祁厭在合同上簽字,把合同遞給助理:「你去跟延景那邊聯繫一下,我想見見他們老闆。」
助理點頭:「好的郁總。」
……
予燼甩開身後郁祁厭的人,來到延景集團樓下,懶散的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走進去。
前台小姐姐看見程予燼第一眼好帥!第二眼還是帥!第三眼反應過來,臉上掛起職業微笑:「先生,請問您來找誰?」
予燼微微點頭:「你們副總在嗎?」
前台小姐姐點頭:「在的,請問您有預約嗎?」
予燼搖頭:「你給他打電話,說程予燼在樓下等他。」
前台小姐姐點頭:「好的,請您稍等。」
沒過一會,前台小姐姐再次微笑著看著程予燼:「請您稍等一會,顧副總很快就下來了。」
予燼點頭,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顧源走過來,看見程予燼微微低頭:「程總,您來了。」
前台小姐姐聽見顧源的話,心裡掀起驚濤駭浪,但面上仍是一副淡然微笑的樣子。
予燼跟著顧源坐上電梯:「元澤那邊有說什麼嗎?」
顧源點了點頭:「元澤那邊希望能見您一面。」
予燼微微挑眉,思索了一會:「行,半個月後辦一場遊輪旅遊,為期半個月,把能說上話的都送封請柬去,就說延景集團的負責人舉辦的。」
顧源微微一愣,隨即點頭:「好的程總。」
予燼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看著窗外的陽光發呆,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予燼拿起手機:「餵?哥哥。」
郁祁厭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阿燼,你在哪?」
予燼轉著鋼筆,表情散漫,語氣乖巧:「在外面跟同學玩呢。」
「玩什麼?」
「哥哥問這些幹什麼?要來跟我們一起玩嗎?」
郁祁厭沉默了一會:「沒事,就是問問。」
予燼輕笑一聲:「哥哥,要我現在來找你嗎?」
「不用了,玩的開心。」
「好,哥哥再見。」
郁祁厭掛斷電話,眼神晦澀,看了眼身邊的助理,淡然出聲:「給王染打電話,半個小時後來元澤找我。」
「好的郁總。」
……
「說吧,找我啥事?」
郁祁厭看著對面大大咧咧的男人,眉骨上有一道不明顯的疤,為他增添幾分瀟灑不羈。
郁祁厭喝了口茶:「找你訂製點東西。」
王染一下悶了一大口咖啡,然後差點沒吐出來:「呸呸呸,怎麼沒加糖?」
「你沒說。」
王染翻了個白眼,放下杯子:「說吧,做什麼?」
郁祁厭微微勾唇:「鏈子。」
王染歪了歪頭:「啥?鏈子,你養狗了?」
郁祁厭不知道想到什麼,眼裡划過一抹笑意:「嗯,喜歡亂跑。」
王染點了點頭:「行,常規還是加粗的?」
郁祁厭敲著桌子想了想:「常規吧,圓圈裡面再加層軟墊,要金的。」
王染瞬間明白過來,靠在椅背上,表情揶揄:「喲,這麼細心?終於捨得對你的小寶貝下手了?」
郁祁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需要我幫你把嘴縫上嗎?」
王染連忙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放心,我絕對不會跟他說的。」
郁祁厭這才點頭。
王染又說起另一個話題:「對了,延景辦了個什麼遊輪旅遊?你去不去?」
郁祁厭看了他一眼:「你呢?」
王染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聽起來有點好玩,去看看嘍,而且聽說延景背後的老大這次也要露面了。」
郁祁厭點頭:「那不就得了。」
王染嘆了口氣:「唉,這延景也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就三年時間,在商界是站穩了腳跟的,甚至都有一定話語權了,也不知道背後的人是誰這麼厲害。」
郁祁厭垂下眸子:「這是一匹黑馬,儘量不要交惡。」
王染吊兒郎當的擺了擺手:「嗐,我當然知道,放心,我還沒那麼蠢呢。」
郁祁厭點頭:「多久能做好。」
王染摸著下巴想了想:「大概半個月吧,放心,在遊輪旅遊結束前一定能做好。」
「嗯。」
……
『看吧看吧,我就說他有心機,你看看,之前還只是裝追蹤器,現在都上升為要把你綁在家裡了。』
小三雙手環抱,站在控制台上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予燼看著面前的光屏,笑的燦爛「囚禁play?聽著就有趣。」
小三瞪大眼睛看著程予燼『喂喂喂,他要把你關起來誒,你濾鏡別太重好不好?』
予燼彈了彈它的腦袋,語氣淡淡「我問你,系統局都說我是什麼?」
小三揉著額頭想了想『變態,瘋子。』
「既然他們都這麼說了,我跟我媳婦玩個遊戲而已,這有什麼不對嗎?」
小三想了想,覺得予燼的話有道理,但又覺得有點奇怪。
「行了,別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心裡有數。」
小三翻了個白眼『切,還有數,恐怕他讓你把命給他你都會雙手奉上。』
「小統子家家別成天想的那麼暴力。」
小三不滿,小三生氣,小三不敢說,小三怒了一下切斷聯繫。
……
一張大床上,栗發少年身上紅痕點點,緩緩睜開眼睛,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才顫巍巍的從床上挪到床邊夠手機。
揉了揉眼睛,在通訊錄裡面找到名字,立馬打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少年也不管喉嚨乾澀,嗓音嘶啞的開口:「予燼,我感覺我快死了。」
……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池戚安!池戚安你開門!」予燼拍著門,見遲遲沒人來開門,正準備踹門,門就開了。
開門的男人長相陰柔,卻能讓人一眼看出他的性別,不顯女氣。
男人看著他,面色不愉:「有事?」
予燼回過神來,沒管門口的男人,推開他直接上樓衝進池戚安的房間,床上空無一人,予燼微微蹙眉:「池戚安?」
窗簾一動,池戚安探出半個腦袋:「橙子?」
予燼走過去,拉開窗簾把他拉起來:「怎麼回事?」
池戚安瞬間就紅了眼眶,身上沒有力氣只能靠在程予燼身上,緊緊抱著程予燼的肩膀:「橙子,嗚嗚嗚,我跟你說,嗚嗚嗚,單(shàn)忟(mín)鳶他不是人,嗚嗚嗚……」
予燼見他實在哭的不能自已,嘆了口氣,這人一般不這麼叫自己,因為小時候就因為這麼叫被打怕了,現在都這麼叫了,肯定是受大委屈了。
予燼拍著池戚安的背,嘆了口氣,抬頭就看見剛剛開門的男人倚在門口看著,挑了挑眉,這該不會就是單忟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