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燼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傍晚的風景漂亮極了,予燼看著腳邊的鏈子,長度只能在臥室里走動,剛剛好到門口就不行了。
予燼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鈴鐺叮鈴鈴的響:「原來厭厭喜歡這麼玩?」
予燼研究了一下身上的東西,手上有一個手錶,通訊錄裡面只有郁祁厭一個人,予燼改了一下備註,滿意的點了點頭。
身上就穿著簡單的白短袖黑長褲,床頭柜上還有玩偶耳朵,看起來,像二哈的耳朵。
予燼坐在床邊,拿著手錶給郁祁厭打電話,過了一會才被接通:「哥哥,你在哪呢?」
郁祁厭心裡有些緊張,坐在沙發上盯著面前的電腦深吸幾口氣:「怎麼了?」
予燼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哥哥,我餓了。」
郁祁厭一愣:「好,我等會給你拿吃的上來。」
予燼心滿意足的掛斷電話,躺在床上「小三,厭厭什麼時候去參加遊輪旅遊?」
『明天晚上。』
「嗯?那他走了我怎麼辦?」
『他計劃的是繼續把你關在家裡,有人會給你送吃的來。』
予燼微微眯眼「真把我當寵物了?可惜,我不喜歡跟別人玩遊戲。」
小三點點頭,掏出小本本記下來『遊戲只能跟愛人玩。』
筆落,頗為自豪的點了點頭。
……
『叩叩』「阿燼,我進來了。」
予燼看向門口沒說話。
郁祁厭等了一會,才整理好心情打開門,盯著手裡的飯菜走到床邊。
予燼看著郁祁厭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不敢看自己,心裡覺得好笑,扯了扯他的衣角:「哥哥。」
郁祁厭手一抖,差點沒端穩手裡的盤子,把飯菜放在床頭柜上,坐在床邊看著程予燼:「怎麼了?」
予燼笑的乖巧:「哥哥不準備給我吃嗎?」
郁祁厭搖搖頭,有些摸不准程予燼的態度,放好懶人桌把飯菜端到他面前:「吃吧,按你的口味做的。」
予燼點頭,乖巧的吃飯,對自己被關著這件事隻字不提。
吃完飯,予燼放下筷子,衝著郁祁厭笑的燦爛:「哥哥,麻煩你端下去啦。」
郁祁厭點頭,走到門口又回頭看向床上發呆的少年:「阿燼,你不怪我嗎?」
予燼搖頭,眼裡有些疑惑:「怪你什麼?哥哥做的飯很好吃。」
郁祁厭微微抿唇,端著餐盤下樓。
予燼拿起腳上的鏈子晃了晃,聲音染上笑意「你別說,這鎖著還挺舒服。」
小三見怪不怪的點頭,臉上全是敷衍『是是是,你家厭厭做什麼都對。』
予燼沒管小三的陰陽怪氣,赤腳走到窗前,看著太陽最後一絲光亮消失,眼裡倒映著稀疏的星辰。
郁祁厭站在門口看著程予燼的背影,微微抿唇,走過去扳過他的身子,盯著他的眼睛:「想出去?」
予燼心裡起了逗弄的心思,在郁祁厭的目光下緩緩點頭。
郁祁厭眼神微沉,把程予燼抱進懷裡,緊緊箍著他的腰身,在他的耳邊開口:「不行,阿燼聽話,不要離開我。」
予燼咬了一下他的脖子,下巴搭在郁祁厭肩膀上:「可是哥哥,我得有自己的生活。」
郁祁厭沉默了一會,手臂略微收緊:「有我還不夠嗎?」
予燼低低一笑,輕輕拍著郁祁厭的背,聲音溫柔:「我的確有你就夠了,但你的生活不能只有我,你是自由的,沒必要因為我就把自己綁在我身邊,而我,會跟在你的身後,回頭就能看見我。」
郁祁厭不鬆手,悶不做聲的一直抱著懷裡的少年,良久才鬆開,捧起他的臉頰:「你說的我都明白,但阿燼,我說過,我不是什麼好人,任何東西,只有在我手中我才會安心,不論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我不會鬆手。」
吻畢,予燼捏了捏郁祁厭紅透的耳垂:「哥哥,我不恨你也不怨你,我喜歡你,喜歡你對我做的一切,喜歡你剛剛說的那些,喜歡你對我的占有,因為只有那樣,我才能體會到你對我的愛。
不過嘛,你不用鬆手,因為我就在你身旁,就算你想跑,也會被我拖回來的。」
郁祁厭唇角上揚,拉著程予燼坐到床邊:「我明天得出去一趟,半個月後回來,你在家乖乖等我好不好?」
予燼微微蹙眉,故意猶豫了一會才不情不願的點頭:「知道了。」
郁祁厭臉上綻放笑意,碰了碰他脖子項圈上的小鈴鐺,心情愉悅:「阿燼真乖。」
予燼把手放在郁祁厭腰間,笑的燦爛:「那有什麼獎勵嗎?」
郁祁厭捏了捏他的臉:「聽你的。」
……
第二天,刺眼的陽光鑽過窗簾調皮的落在熟睡的人身上,企圖以此喚醒他。
予燼微微蹙眉,伸手擋在郁祁厭眼前,輕手輕腳的起身將窗簾拉緊,又爬上床抱著郁祁厭繼續睡。
……
『宿主醒醒!你媳婦跑啦!』
予燼立馬清醒,睜開眼睛環視一圈,果然沒人了,盯著腳上的鎖發了會呆,從衛生間柜子隔層找到一根鐵絲,三下五除二就打開了。
予燼慢條斯理的換好衣服,找到被郁祁厭藏起來的手機,開機看了一下,嗯,電量是滿的。
坐在客廳給顧源打電話:「沒事,手機弄丟了,嗯,一切照常。」
掛斷電話,予燼站起身「厭厭是不是又在我身上做什麼了?」
小三抱著手臂『也沒什麼,就把安眠藥磨成粉讓你喝了而已。』
予燼有些無奈,搖了搖頭「算了,他喜歡玩就讓他玩吧。」
小三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
『那你什麼時候動身?現在可不早了。』
予燼神情慵懶「蠢貨。」
話落,人就消失在了客廳。
小三有些怔愣『不是,你不是不能用神力嗎?』
「沙幣,我不能使用神力,我又不是殘了,我無意間試了一下,我能調動小世界裡的天地靈氣,雖然不多,但讓我空間傳遞還是足夠的。」
小三當場石化,啥?調動天地靈氣,這不是主神才會的嗎?它宿主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難道真的是它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金牌快穿員介麼厲害滴嗎?
予燼沒管它心裡想的什麼,戴上口罩窩在懶人沙發上刷視頻。
顧源敲門進來,坐在程予燼對面:「程總,該來的差不多都來了,您什麼時候出去露個臉?」
予燼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讓他們等著,我有點累。」
顧源腦袋上飛過幾隻烏鴉,累?多麼潦草敷衍的藉口,心裡默默吐槽,面上恭敬點頭:「好的,您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