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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撿到一個綠茶味小血包 (12)

2026-06-24 01:55:27 作者: 愛吃蛋黃山藥的楚蒼宗

  賀陽看著遠處掠過海平面的海鷗,笑的有些諷刺:「現在還被關在地下室,不過愛德邦那邊倒是一直在給我打電話,不敢打擾你就來騷擾我,終究是我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一邊說一邊頗為心酸的仰天嘆氣,無奈的搖頭仿佛一個心累的老父親。

  莊祁厭沒看他,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慕予燼,眼裡逐漸泛起笑意:「先讓他們在莊園門口等著。」

  賀陽微微挑眉,點頭走到一邊去打電話。

  予燼把精挑細選的漂亮貝殼揣在口袋裡,把剩下的都塞給燕璟櫟:「這些給你,我拿這幾個就夠了。」

  燕璟櫟抱著手裡的小塑料桶,看著裡面的貝殼:「這不都是你給莊祁厭撿的嗎?」

  予燼搖了搖頭,拍了拍自己的口袋:「這些就夠了,那些不好看。」

  燕璟櫟不走了,抱著懷裡的塑料桶一臉無語的看著前面的慕予燼:所以呢?我只是你們兩個play的一環嗎?

  賀陽打完電話就看著燕璟櫟一臉幽怨的看著慕予燼走遠的背影,有些好笑的走過去,提過他懷裡的小桶,揉了揉他的頭髮:「好了,該走了。」

  予燼笑著跑到莊祁厭面前,微微俯身盯著他的眼睛:「現在回家嗎?」

  莊祁厭掐著他的臉,輕輕捏了捏,看著他臉頰上被捏到變形的軟肉,顯得那雙銀色的漂亮眼睛格外的大:「那就帶你回家。」

  予燼眨了眨眼,「好。」

  賀陽一手提著塑料小桶,一手牽著燕璟櫟打破兩人之間的粉紅泡泡:「走吧,愛德邦那邊的人已經在莊園門口等著了。」

  莊祁厭輕咳一聲,鬆開手:「走吧。」

  賀陽走在前面,忽略掉身後慕予燼快要凝成實質的眼刀,氣定神閒的往前走著,側頭跟著燕璟櫟聊天。

  予燼跟在後面,手背輕輕貼著臉頰,眼裡不自覺閃過一絲笑意。

  ……

  

  「大人,您回來了,莊園外菲爾雪小姐已經等了一陣子了。」

  陳管家落后庄祁厭半步,恭敬的匯報著。

  莊祁厭走在前面,坐在沙發上端起泡好的花茶:「讓她進來。」

  陳管家應下,轉身往外去請人。

  予燼坐在莊祁厭身邊,跟著倒了一杯嘗了一下,隨後放在一邊,咂了咂嘴,一股茉莉花的清香停留在口腔中,輕輕蹙眉去拿糖吃。

  莊祁厭注意著他的動作,看了一眼手裡的杯子,放回茶几上。

  賀陽和燕璟櫟坐在另一邊,等菲爾雪跟著陳管家進來時,自覺的坐在單人沙發上。




  菲爾雪也不在意,精緻的臉上依舊笑的端莊得體:「莊大人,冒昧打擾,請不要見怪。」

  予燼抬眸打量著她,似乎血統還算乾淨,一身酒紅色長裙低調不失風雅,從她身上的飾品來看,應該地位不低。

  跟紅眸同色的長髮微卷,披在肩頭正好遮擋白皙熒潤的肩頭,舉止端莊,眼神不經意間掃過自己。

  莊祁厭輕咳一聲,把慕予燼的注意力拉回來,看著他黏在菲爾雪身上的眼睛,微微沉下眸子。

  予燼聽到聲音,轉頭看向莊祁厭,冷著一張臉看起來心情不好的樣子,挪著身子過去了些,笑的燦爛又乾淨:「主人看起來有些不高興,需要我迴避一下嗎?」

  莊祁厭不說話,耳廓卻漸漸爬上絲絲縷縷的緋色,偏過頭不去看他,努力忽略掉心裡莫名其妙的滿足感。

  菲爾雪饒有興趣的看著對面兩人旁若無人的調情,看起來傳聞也不是空穴來風嘛,莊大人對他的近侍很是縱容呢。

  予燼看著他染紅的耳尖,還想說些什麼逗逗他,餘光看到一抹紅色才想起來這裡還有其他人,無奈的嘆了口氣,站起身:「那大人和菲爾雪小姐先聊,我先退下了。」

  莊祁厭聽到這番話有些不舒服,童話故事裡的小精靈會一直跟在主人身邊,那他為什麼要走呢?

  一邊想著,一邊拉住慕予燼的手腕將人拽回來,「不用迴避,陳管家,榨杯果汁。」

  坐在一邊挑著貝殼的燕璟櫟聽見這句話積極舉手,看向一邊的陳管家,笑嘻嘻的開口:「我也要一杯,謝謝陳叔。」


  陳管家點頭應下,轉身往廚房走去。

  菲爾雪安靜的坐在一邊,見他們都不再說話,把臉頰邊的頭髮撩到耳後,視線掃過慕予燼,看向莊祁厭,客氣的笑了笑:「莊大人對自己的血仆倒是很上心。」

  沙發距離茶几有一定距離,鋪了一層柔軟的羊毛地墊。

  莊祁厭看著坐在地上盯著茶几上的小擺件出神的人,不自覺勾了勾唇:「如果菲爾雪小姐來只是為了說這件事,那恕不遠送。」

  兩杯橙汁很快榨好,陳管家端來放在慕予燼和燕璟櫟身前,恭敬的拿著盤子退下。

  予燼端著杯子滿足的喝了一大口,舔了舔唇才看向菲爾雪,一臉的天真無邪:「要走了嗎?但是斯諾克好像很期待被您撈出來誒。」

  菲爾雪毫不在意的看了眼自己新做的美甲,對慕予燼說的話似乎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是個低劣的旁系,既然他惹得莊大人生氣,那自然是任憑莊大人處置。」

  予燼微微挑眉,把杯子放回桌子上輕輕敲著杯壁,「這樣的話,那菲爾雪大人不是來撈斯諾克的,那是來幹嘛的?」

  莊祁厭看著桌前毛茸茸的腦袋,有些手癢,輕輕蜷起指尖摩挲著,移開視線看向菲爾雪。

  賀陽聞言看了一眼慕予燼,聯想到莊祁厭從始至終默許的態度,或許要重新思考一下慕予燼的位置,至少現在不能隨便惹到他。

  菲爾雪倒是不在意慕予燼試探的語氣,輕柔的掩唇笑了笑,「那自然是來跟莊大人道歉的,是我管教不力,才讓小輩這般放肆。

  家族那邊我已經懲戒過了,只希望莊大人能不要因為這件小事就傷了和氣。」

  一直不出聲的燕璟櫟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嘲諷的冷笑兩聲,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哎喲大姐,不是我說,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不害臊嗎?

  那個什麼屎殼郎都挑釁到我舅舅頭上來了,你敢說這其中沒有你們的縱容?

  還有他這次差點讓我舅舅在那麼多血族面前失態,你就想一句懲戒過了就翻篇,未必有些不把血族長老放在眼裡了。」

  予燼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聽著燕璟櫟叭叭叭的吐出連環炮,看著菲爾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忍住快要翹起來的嘴角,喝了一口橙汁慢悠悠的開口:「話可不能這麼說。

  雖然菲爾雪大人既沒有表明她的實際態度,也沒有拿出她懲罰家族小輩的證據,還只是畫了一個假的不能再假的餅,甚至沒有給出一點物質誠意。

  但是,人家至少登門來說道歉了嘛,我們怎麼能怪她呢?

  你說是吧,菲爾雪大人。」

  菲爾雪攥著自己的裙子,上好的銀絲布料被捏出褶皺,盯著那個笑的假惺惺的人族,深吸一口氣,也知道直到現在莊祁厭都沒有出聲制止就是默許的態度。

  手上鬆了力氣,臉上再次掛起疏離客氣的笑容:「兩位說的有道理,愛德邦家族樂意為大人效勞,只要是我能辦到的,大人儘管開口。」

  莊祁厭雙腿交疊,眼神始終淡淡的,似乎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過了一會才悠閒的開口:「那就由你們在邢台親手將斯諾克處死吧。」

  菲爾雪抿緊紅唇,垂下眸子恭敬的應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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