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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撿到一個綠茶味小血包 (14)

2026-06-24 01:55:36 作者: 愛吃蛋黃山藥的楚蒼宗

  莊祁厭簡單收拾了一下,來到後花園時才知道莊飛為什麼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後花園中央撐著一把大大的遮陽傘,傘下的銀髮青年面前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幾枚貝殼,周圍全是亂七八糟的花草,連他的頭髮上都是散落的花瓣。

  予燼手裡拿著一朵嫩粉色的月季,放在幾枚貝殼中間比劃了一下,轉手扔到一邊又去試其他的。

  金澤撐著臉,無聊的看著他的動作,伸了個懶腰『宿主,這已經是你試的第七十八朵花了,這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予燼把額前礙眼的頭髮撩到腦後,雖然沒過幾秒又落下幾縷髮絲,拿起手邊的其他花比劃著名「當然不一樣,送給厭厭的就得是最好的,這後花園裡我種了一朵金邊銀星。

  只是我神力不能用太多,長得比較慢,再過幾個小時就能開花了,這些只是配角而已。」

  金澤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你又亂用神力!』

  予燼手上動作不停,把金澤重新按回椅子上「放心,我有分寸,更何況,有我的神力在,也不怕以後找不到他,對不對。」

  金澤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跟你犟,等主神大人回來,我一定好好告發你的罪狀!』

  予燼輕笑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一隻蒼白好看的手拿起一朵嬌艷的玫瑰,嗓音淡淡:「這是在做什麼?」

  予燼把手裡的工具放到一邊,抬頭看著莊祁厭,笑的乖巧又狡黠:「我在給您做禮物,想看看嗎?」

  莊祁厭把手裡的花放回原位,彎腰看著他的眼睛,兩人的距離不超過五厘米,近的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送禮物總有目的,你的目的呢?」

  予燼維持著抬頭的姿勢,輕輕偏頭,從背後看像是在接吻一樣,「想讓你開心,這個回答滿意嗎?」

  莊祁厭看著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緩緩站直身子,看向桌子上擺在一邊的貝殼,吐出兩個字:「隨你。」

  予燼也站起身,走到他身邊,靠在桌子上偏頭看著他,眼裡滿是笑意,帶著幾分認真的探究,低聲開口:「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了,那這個位置會有其他人嗎?」

  莊祁厭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問這個,下意識回答:「當然會,人族壽命短暫,我不可能因為你而放棄我的一切。」

  予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良久才收回視線,輕輕笑了一下:「有道理。」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又不灼熱,或多或少的落在慕予燼身上,將他的邊緣暈染模糊,似乎過不了多久就會消失在眼前一樣。

  莊祁厭下意識拉住他的手腕,觸及慕予燼的視線也是一愣,沒頭沒腦的聽見自己問了一句:「你要離開?」

  予燼看著兩人肌膚交疊,感受著莊祁厭偏低的體溫,對上他的眼睛,良久,把人拉過來,低頭吻上他的唇。

  複雜洶湧的情緒仿佛找到一個宣洩口,強勢的把莊祁厭牢牢按在懷裡,將儲存許久的感情傳達過去。

  桌上摘下的花滾落在地,花瓣被人壓在掌下,莊祁厭好不容易喘了口氣,耳邊又染上那股濕熱滾燙的氣息。

  「你的心跳好快。」

  莊祁厭被耳邊的所以燙了一下,忍不住握緊拳頭,嬌嫩的花瓣被蹂躪在掌心,抬頭對上那雙銀眸,笑的危險:「那身為罪魁禍首的你,要怎麼辦呢?」

  後花園有一條小道,上去直通二樓,兩人誰也不甘下風,交疊的身影避開莊園裡的下人,回到臥室反鎖上門。

  予燼埋頭搭在莊祁厭懷裡,嗅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輕輕抿唇:「想咬你,可以嗎?」

  莊祁厭扯住慕予燼的頭髮迫使他抬頭,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舌尖抵住尖牙,細長的眸子藏著情慾,捏住他的下巴:「如果我說不可以,你就不咬了嗎?」

  予燼咧嘴一笑,握住他的手腕輕吻,微微張嘴叼住輕磨,被手腕的主人玩味似的賞賜一巴掌,不痛,卻意外的將莊祁厭身上的味道變得清晰起來。

  予燼微微歪頭,親了親他的掌心,一步步逼著他後退,直到坐在床上,捧起他的臉輕柔的吻下:「主人,想讓你只屬於我。」

  莊祁厭看著他,拉著他的衣領翻身把人壓下,拍了拍他的臉頰:「做個事太磨嘰,可是會露出破綻的。」

  予燼順從的躺在床上,握住他的腰身捏了一下,滿意的看著莊祁厭皺起眉,笑的乖巧:「不露出破綻,你怎麼上鉤呢?」


  「放開!」

  「厭厭聽話。」

  ……

  一棟別墅內。

  「Boss,都安排好了,郵件已經發過去了。」

  岳池州把還未燃盡的煙按滅在菸灰缸內,看著窗外的風景,緩緩吐出一口煙,「下去吧。」

  伴隨著腳步聲遠去,門被打開又合上。

  絲絲縷縷的煙還在環繞,岳池州目光幽遠,看著手裡的藥膏嘆了口氣,「過來。」

  滄玉抿起唇,挪著步子走到岳池州身邊,恭敬的蹲在他身邊。

  岳池州揉了揉他的頭髮,有些無奈:「不是說了受傷要先處理傷口嗎?」

  滄玉低下頭,悶悶的吐出兩個字:「忘了。」

  岳池州拉著他起身,走到沙發旁坐下:「把衣服脫了,我先給你處理傷口。」

  滄玉聽話的脫下衣服,感受著岳池州的動作,斂眸低聲開口:「你也給慕予燼這麼處理過傷口嗎?」

  岳池州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你們都是我的心血,我自然是一視同仁的。」

  滄玉無聲的扯了扯唇,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所以那把匕首,也是因為他不要才給我的是嗎?」

  岳池州幫他把傷口處理好,慢條斯理的收拾東西:「是他跟你說的嗎?」

  滄玉低著腦袋,毫無波瀾的重複了一遍問題:「回答我。」

  岳池州扣上收納箱的金屬扣,撫上滄玉的頭頂溫柔的揉了揉,「當然不是,但好東西向來都是強者才能擁有,你說是不是,阿玉。」

  滄玉抬起頭,乾淨的眼睛裡倒映著燈光和岳池州的臉,觸及到他溫柔的笑容時才緩緩移開視線,拉下他的手腕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我會努力變得更強,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岳池州反手扣住他的掌心,彎腰蹭了蹭他的鼻尖,語氣繾綣又曖昧:「好,我相信你。」

  滄玉滿足的眯起眼睛,享受著這一刻只屬於自己的幸福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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