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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穿成反派早死的白月光 9

2026-06-24 01:57:02 作者: 愛吃蛋黃山藥的楚蒼宗

  蘭祁厭站在門外吹著風,耳邊仿佛還迴蕩著谷予燼說的話,搖搖頭想等臉上熱意散去就看見海棠樹下相擁的兩人,果斷轉身進門。

  予燼坐在桌邊,看向同手同腳進來的蘭祁厭,眉尾輕揚:「仙君這是怎麼了,連走路都這般別致。」

  蘭祁厭聽到這話只覺得臉上又燒起來了,快步走過去坐下喝了杯冷茶才平靜下來:「你的身體,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

  予燼搖搖頭,撐著桌面探身靠近,眼裡閃著戲謔的光:「要是厭厭不信,也可以自己親自檢查一下。」

  親自兩個字被咬的格外重,蘭祁厭慌忙轉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輕咳一聲:「不用了,我相信師兄知道孰輕孰重。」

  ……

  落晴派。

  簡若豐身邊坐著一位看起來病氣纏身命不久矣的女修,心疼的看著他臉上的傷:「簡師兄這是遇到誰了,怎的弄得如此狼狽?」

  瑩白的手撫摸著他的臉頰,簡若豐將她的手拿下,輕輕搖頭:「並無大礙,冰兒,你的身子如何了?」

  歌芸冰笑的勉強,輕輕搖頭搖頭咳嗽兩聲:「我感覺挺好的,簡師兄不必擔憂。」

  簡若豐將她的兩隻手握在手心,低頭親著她的額頭:「冰兒,我會為你找到根治的藥的,一定會有辦法的。」

  歌芸冰看著這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心底溢出幸福滋潤著心田,閉上眼睛靠在他懷裡:「嗯,我相信簡師兄。」

  簡若豐垂眸看著她,若是仔細看,歌芸冰的臉與谷予燼有三分相似,但僅僅是這三分相似,也足以讓她在一眾女修中位列前茅。

  若不是那一身病氣,或許會讓她位居前三也說不定。

  懷裡的人沉沉睡去,簡若豐溫柔的將她放下蓋好被子,拂去額前微亂的碎發,仿佛看到了那個皎皎明月般的仙君。

  簡若豐連忙打住這個念頭,那樣乾淨聖潔的人不是歌芸冰能相提並論的。

  ……

  

  明啟宗,後山洞府內。

  「使者大人,蘭祁厭帶回去的那名散修今日在千靈淵與若豐仙君對上,使出了『三千寒霜』。」

  黑袍人站在屏風後:「哦?看清他的長相了嗎?」

  「未曾,那人臉上戴著面具,屬下看不透。」

  黑袍人揮揮手:「罷了,你先下去吧。」

  等人走後,黑袍人抬頭看著掛在牆上的畫,只有一手中拿著酒罈的背影:「你看,他不僅長得像你,性子也像你,總能頑強的創造奇蹟。」

  ……

  墨陵山,蘭燼殿。

  這幾日過的很是舒心,予燼的生活除了參觀墨陵山就是逗容易害羞掉眼淚的清曜仙君,每次情緒一激動就落小金豆子,仙君一哭,予燼欠揍的笑著去哄。

  哄著不哭了後,蘭祁厭又得鬧會彆扭覺得這麼容易就哭很丟臉,一個人坐在角落生著悶氣還沒多久就又被谷予燼拉著侃天侃地。

  安璽帶著顏羽珏回了趟家,拿了些東西後就在蘭燼殿住下了,美其名曰擔心兩人一個不小心把山炸了。

  予燼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一路暢通無阻的直達元嬰大圓滿,對於化神都只差臨門一腳,對這事也不急,總會有送上門的傢伙來練手的。

  「誒誒誒,你別跟我搶,這是我的!」




  海棠樹下,三人圍著圓桌坐在一起,蘭祁厭和顏羽珏在搶最後一顆玉靈果,安璽就在一邊靜靜看著,既不插手也不阻止,只遠遠看著都覺得歲月靜好。

  予燼朝著他們走過去,那顆被兩位幼稚仙君搶來搶去的玉靈果迸飛出來,穩穩落在他手中。

  蘭祁厭立馬跑到谷予燼身邊,可憐巴巴的告狀:「師兄,你看他那麼大個人了還跟我搶東西。」

  一邊說著,一邊往他身上貼,一副我背後有靠山的得意做派。

  顏羽珏瞪著蘭祁厭,聽見他說的話就不樂意了:「什麼叫做我這麼大個人了,我不過比你大兩百多歲,平日也沒見你有多尊重我,現在說這些,真是不要臉!」

  蘭祁厭得意洋洋的靠在谷予燼肩膀上,眼裡都是炫耀的意味。

  予燼把手裡的玉靈果掰開遞到蘭祁厭嘴邊,笑著替他整理頭髮:「嗯,他為老不尊,凶厭厭更是錯上加錯,我們不與他一般計較。」


  顏羽珏一點就爆,剛準備繼續理論兩句,視線就被站起來的安璽擋住了,一顆剝好的,白淨的玉靈果出現在他面前:「我幫你藏了一個,我們不稀罕他那個。」

  顏羽珏很容易就被順了毛,滿意的吃下安璽手中的玉靈果,挑釁的看向蘭祁厭,得意的晃著頭。

  蘭祁厭懶得搭理他,沒骨頭似的黏在谷予燼懷裡,心裡美滋滋的偷笑著,就聽見一句宛如晴天霹靂般的話:「小師弟,我的記憶恢復了。」

  明明依舊是那樣溫柔和煦的語氣,落在蘭祁厭耳中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凝固了,僵硬的站直身子不敢去看谷予燼的表情。

  他能騙失憶的谷予燼,卻騙不了六百年前的谷予燼,如果谷予燼知道這段時間一直都被手刃自己的人蒙在鼓裡,會是怎樣的表情?

  察覺到懷裡人仿佛渾身都被恐慌害怕籠罩,予燼輕柔的摸摸他的頭髮,嗓音依舊溫和:「我的小師弟啊,也是能獨擋一面的仙君了呢。」

  修士五感敏銳,更何況谷予燼剛剛說話時沒有收著聲音,那句話同樣被顏羽珏和安璽聽見,都已經做好準備去救人了,結果好像根本不用?

  予燼安撫著又開始掉眼淚的清曜仙君,低頭吻著他的眼睛:「厭厭不哭,等師兄把事情說清楚給你做海棠酥好不好?」

  蘭祁厭淚眼朦朧的抬起頭,鼻尖紅紅的:「你不怪我?」

  予燼笑著擦去他眼尾的淚花,牽著他坐下:「或許,是你給了我一次活下來的機會。」

  顏羽珏也跟著坐下,一同扯下還傻站著的安璽,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愣著幹什麼呢?」

  安璽握住他的手搖搖頭,看著對面一如往常般,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的人,低下頭盯著石桌上的刻紋。

  或許他更希望他能生氣得發泄出來,而不是像這樣輕飄飄的把這一切像講故事一樣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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