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燼先回到系統局,拍了拍金澤的小腦袋「你先自己去玩一會,我有點事找黑垚。」
金澤仰頭看著他,眨巴著大眼睛不說話。
【叮!系統123號收到其宿主轉帳108888,現餘額總積分112319,請理性消費。】
金澤抬頭挺胸,眼神堅定的堪比入黨『好的宿主,你去忙吧,我絕對乖乖等你!』
予燼看著邁著小短腿跑遠的金澤,反省著自己是不是虧待它了,要不然怎麼給點積分就高興成傻子了呢?
隨意的把長發紮好,來到主系統控制室,毫不客氣的把門一踹「黑垚,滾出來。」
空蕩蕩的控制室內只有不斷滾動的透明數據,控制台上實時播放著其他快穿員的任務進度。
予燼環顧一圈,水藍色的眸子閃著幽幽的光,頃刻間整個控制室內的電子設備全部報廢,拽過一把椅子坐下,操控一根筆到面前「再不出來,我就把整個系統局都黑了。」
黑垚從門後磨磨蹭蹭的探出個頭『別啊,咱們商量商量?』
咻的一聲,那支筆插在黑垚身後的牆內,只露出半截在外面「你欺負金澤了?」
黑垚立馬搖頭,連藏都不藏了『我怎麼可能會欺負它,只是它吃錯東西,引起的連鎖反應,我……我就……』
予燼沒看它心虛的樣子,絲絲神力在指尖遊走,飛快的圍繞在黑垚身邊「那它願意嗎?」
黑垚僵著身體絲毫不敢動彈,閉著眼睛大喊『我不會做趁人之危的事情,對喜歡的人更不會!』
一聲淡淡的笑在黑垚耳邊響起,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身邊圍繞的靈力已經被收了回去「你們談戀愛我不管,但你要是欺負它,我就讓你回爐重造,知道了嗎?」
黑垚見予燼已經離開控制室,默默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氣,剛剛差點把自己憋死。
看著黑屏的控制台,黑垚嘆了口氣,剛準備修,控制台就已經恢復運作,癱在軟椅上放聲大笑『什麼嘛,還說自己很壞,哪有壞人這麼心軟的?』
……
『宿主,你等等我,我的烤棉花糖還沒好,等一下嘛。』
金澤跟上予燼的速度,趴在他肩膀上眼巴巴的看著逐漸遠離的美食街,無奈的轉回頭『那我開始傳送了。』
予燼踏進傳送通道,把金澤扔回系統空間「也不知道你買這麼多東西吃不吃得完。」
金澤一屁股栽在小床上,搖搖頭就準備反駁,旁邊的長桌上全是它剛剛在美食街買的東西,烤棉花糖、奶茶、冰湯圓、糖葫蘆等等,連一顆薄荷糖都沒落下。
『我就知道宿主最好啦!』
予燼閉著眼睛承受著眩暈感,聽見小系統驚喜的聲音,唇角微勾,這麼好哄,難怪會被黑垚騙到手。
……
「嘿,你小子,跑啊,我看你還能跑到哪去!」
咚的一聲,像是棍子敲在頭上的聲音,予燼撐著牆壁甩了甩頭,把那股失重感甩輕些,血糊了眼睛,看不真切面前是什麼情況。
『宿主,這次桓麟只給了你的身份,原主名叫江予燼,跟著賭鬼父親生活,現在還只是一名高中生,已經高三了。』
金澤嚼著奶茶里的脆波波『現在的情況就是原主的賭鬼父親又欠了不少錢,那群要債的上門討債來了。』
為首的男人脖子上戴著假的金項鍊,看著廉價得很,手裡的棍子碰了碰江予燼的小腿:「說吧,你爸又跑哪去了,多久回來?」
一個黃毛看江予燼半天不說話,湊到為首的男人耳邊:「金哥,他該不會被打傻了吧?」
金哥轉頭看了一會,遲疑的搖頭:「應該不會這麼不抗揍吧?」
予燼肩膀靠著牆,把書包放在地上,嗓音還帶著少年的青澀:「我不知道。」
金哥冷笑一聲,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你不知道那我們找誰要錢去?看你長的也不錯,要不哥介紹你去當鴨替你爸把錢還了吧?哈哈哈哈。」
一群人鬨笑起來,予燼鼻尖充斥著鐵鏽味,空空如也的胃已經開始隱隱作痛,聞言,煩躁的彎腰撿起地上的半塊板磚,冷著臉朝他們走過去:「好啊,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半張臉都被血染紅的少年身形挺拔,眼裡滿是不耐與煩躁,手裡拎著磚塊直直朝著他們走過來,看著確實有那麼幾分唬人的氣質。
「來就來,你個小屁孩還能嚇到我們?」
說話的黃毛雄赳赳氣昂昂的就準備上去動手,突兀的警笛聲由遠及近,那群人立馬拿上自己的東西,看也不看江予燼,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見人都跑了,予燼把磚塊丟回去,撿起地上的書包拍了拍,背上往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破舊雜亂的樓梯間還有新鮮的垃圾,揮發出難聞的氣味,拿出鑰匙打開鏽跡斑斑的門,裡面除了滿地的空酒瓶就是還沒吃完的盒飯和泡麵,堆在一起周圍飛著幾隻蒼蠅。
予燼回到自己房間,把書包放下,先去廁所把臉上看著嚇人的血給洗乾淨「任務呢?」
金澤從零食堆里抬起頭,眨眨眼『哦哦,差點忘了。
任務一:查清江予燼的身世
任務二:清除世界病毒肖鑫瑞。』
予燼扯了兩張紙擦乾淨臉上的水,額頭上的傷口被稍長的頭髮擋住,除了嘴唇白一點,看不出什麼區別。
金澤把整個家掃描了一遍,切了一聲『這裡除了你床底下那個鐵盒子裡有兩千塊錢,整個家沒再掏不出來半個子,宿主,你可以安心跑路了。』
「能找到原主父親在哪嗎?」
『唔,我看看啊,找到了!』
把坐標發給予燼,金澤摸了摸臉頰『是要報警抓他嗎?』
予燼點點頭,看了一眼坐標「把原主父親這些年賭博和吸毒的證據都發到警察那邊去,我先報警我爸失蹤了。」
金澤默默豎起大拇指,在控制台前操作起來。
五分鐘後,予燼面無表情的把擠出來的兩滴眼淚擦去,拿上書包裝了幾套衣服,離開了這個所謂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