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腿都特別有勁。
這也是為什麼陸陽打了獵,那就是自己扛著下山的。
就是有三,四百的野豬,陸陽都有辦法把野豬拖下山。
要是運氣再好一點,進入子凌深山區,那裡聽說有老虎,那傢伙,可值錢了。
...
陸陽臉上笑得燦爛的樣子。
因為心裡都笑壞了。
這陳曉曉是多盼著他好啊?
一大碗的羊肉咧?
那是希望陸陽又來一次迂迴?
陸陽是有心想搞的,但是,明天要去賣羊肉,所以,暫時還得忍一下。
明天別走路都打擺子。
讓人家洪姐還有村裡的人看到鬧了笑話就不好了。
而且,要是讓太多人猜到,陸陽搞了那個活,只怕,那些村裡的阿婆們都有話題了。
那不得天天口水沫子亂飛?
劉秀蘭她們幾個不得讓那些人說得好沒臉面?
不過,陸陽現在打獵厲害。
一般的人都不會那麼明目張胆的去說這個事。
但是,像劉二敬這個人,萬一他再去跟別人傳什麼閒話。
總歸會讓劉秀蘭她們幾個被人議論。
所以,陸陽在沒有時間休息的時候,就儘量不搞。
不要讓外人一看就知道,你小子昨天是春風幾度?
晚上吃的很滿足。
陸陽次日一早,就把一頭半的野山羊,用一個籮框裝著,抱上,去了羅老伯的牛車這裡。
「羅老伯,送我上鎮上啊!」
「哎,好啊,現在沒有幾個人坐牛車,因為都要在地里忙活,我就拉你一個人了。」
「沒事,算我包牛車了。」
「這咋好意思咧?」
「不怕,我掙錢比羅老伯容易一點,當是幫襯一下了。」
羅老伯笑的說:「那敢情好,坐好哦,走了。」
「行,好了。」
陸陽躺在平板車上,旁邊的羊肉用䋲子綁在牛車上。
他就靠著,掏出圖紙看了看。
這一帶看上去不錯,下次就是從洛碎山的北側上去,上次去的是西側邊。
陸陽看了看地圖,又收起來。
羅老伯也一路的專心趕著牛。
陸陽不吭聲,羅老伯也安靜的趕牛車,陸陽不是什麼話特別稠的人。
主要是,他有心事。
陸陽想找到那個收藏大黃魚的寶庫。
只是,時間的問題。
陸陽不久到了洪姐的飯店外。
「洪姐,我來賣羊肉了!」
陸陽的特別嗓音,讓洪姐的怒氣,一下子消散去了。
「來了。」洪姐腳步急急的出來。
「小陽,你會不會調電視機的天線?我這店裡的電視機,轉不到台了,鄭韋調了幾次都沒有調出來。」
陸陽看了看,旁邊的鄭韋一臉的不好意思,好像做錯事了一樣。
「我試試。」
「行,你看看。」
陸陽把椅子一扶,上了去。
陸陽把天線,先是轉了轉,輕輕的晃幾下,然後再慢慢的調了下,結果,洪姐尖叫了一聲音:「有畫面了!」
陸陽笑了下,從梯子上下來。
鄭韋一臉的不好意思的說:「陸大哥,你調天線有沒有什麼方法的,可以告訴我嗎?」
陸陽笑的說:「你把天線,先轉一轉,晃幾下,再慢慢調,這是基調!」
鄭韋一臉的懵:「哦。」
洪姐馬上就在那裡高興的說:「給陸陽的羊肉收了。」
「哎,好咧。」
鄭韋馬上就去稱了稱羊肉。
41+78斤*0.7=83.3元。
洪姐從抽屜里拿了85元的錢說:「給你85元,辛苦你幫我調台了。」
「呵呵,那就謝過洪姐了。」
「甭謝,你把鄭韋也教了一下,下次讓他上去調天線。」
「嗯,一般有大風,或是大雨,雷雨天氣就不要看電視,把電線插頭拔掉。」
「嗯,這個你記住,知道吧?」
鄭韋馬上說:「是是,知道了。」
陸陽笑的說:「洪姐,你說我要是教你做一個羊肉的菜譜,是不是又有300元進帳呢?」
洪姐卻是兩眼放光的說:「你說,三百塊錢我看看你能不能掙到?」
陸陽又拿了紙筆,首先給配菜炒一下,有紅蘿蔔,蓮藕,花生,微微炒一下,鋪在砂鍋底部,把姜,蒜,大料,羊肉炒一下,微微變色,隨後用小灶燉煮一個半小時,這叫羊肉煲。
洪姐馬上把三百塊錢拿出來:「給,你小子,收藏的菜譜真不少咧!下回有,繼續給洪姐說。」
洪姐把菜譜拿進去給廚房裡的廚師。
那廚師一臉的驚喜。
因為目前的羊肉,就是手抓肉,或是煮湯,或是燉煮的。
但是,陸陽說的這種小砂煲的燉煮方式,還是新鮮。
而且,這不,買了一頭半的羊,正好可以做這羊肉煲。
到時賣得好了,十來鍋就賺回本錢了。
陸陽收到三百塊錢,一臉笑得人獸無害的。
但是,心裡那叫一個歡樂啊。
一個菜譜,他在某書號上,那是菜譜滿天飛的。
只要你準備好菜,那上去一搜,什麼方法都有,做出來的菜,色香味俱全,還賣相特別好看的。
陸陽一臉的慶幸,好在,他當時嫌棄點餐,吃的都是油太多,太膩,自己動手做了不少的好菜。
所以,還記得不少的食譜呢。
而現在的80年代,那調味都是普通的,原汁原味的。
所以,這不,一個菜譜,比他打獵賺的都多。
乖乖,要是陸陽跑去市區賣菜譜,那是不是一次可以賣掉十幾個?
那不發財了?
但是,這種事,也只是小賣發家,大賣?
那就不如自己以後開個飯店,看看那個葉愛蓮,還是劉秀蘭,還是陳曉曉,還是田小雨?
她們四個隨便拉一個出來,自己開店,自己干餐飲不是爽到天天收錢?
只是,現在在積累財富,暫時還沒有到這一步。
先小賣幾個,存好錢再說。
不過,陸陽已經開始留意鎮上的周邊,看看哪裡有人賣房子的?
還真別說,一般的鎮上人都捨不得挪窩的。
都知道,守著鎮上的一個房子,那可以養活好幾代的人了。
這是發財的門面房。
那是一個生意,做幾代人的吃喝。
像是洪姐,那個飯店聽說是她老公開的。
但是,洪姐的男人運氣不好,用煤氣時,讓炸傷了,後面救治不及時,就這樣去世了。
陸陽看了看,他的懷裡385元,這一天,又是爽飛的一天。
陸陽去了合作社,打聽了一下:「大姐,這鎮上有沒有哪裡有房子,或是鋪面賣的?」
合作社的女售貨員笑呵呵的說:「還真別說,這個賣鋪面的極少,很難遇到的。」
「哦,真沒有?」
「也不是沒有,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