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請到炕上坐,而劉秀蘭與陳曉曉聽到劉二敬與苟二蛋竟然在那麼多的獵人面前,這樣拿她們兩個來說。
也是氣得俏臉都有一抹的憤怒!
難怪陸陽要請大隊長來的。
陸陽把那個莊福說的那個情況,跟大隊長說了一下,大隊長沉思了下說:「行,明天幾點把他們帶到峰山上去?」
「大隊長,你看明天正午如何?」
大隊長微微的勾了下嘴角,在古代,午時就是處決犯人的時間。
這劉二敬與苟二蛋怕是明天不好過了!
「行,那就這個時間到。」
「行,大隊長,來,吃肉!」
「小軍,莊福,你們也吃!」
幾個一塊的吃肉,喝酒,大概一個小時後,吃飽喝足。
陸陽就在那裡磨小刀,大砍刀,再把獵槍好好的保養了一下。
次日一早
陸陽就帶上陸偉軍與莊福去了溝峰山打到一頭野豬,做為今天中午的賭資的。
等中午時,都到了峰山的山頂處。
大隊長很久不上山上,也累得夠嗆的。
而村裡的所有會打獵的男人,都來見證了。
看到那趴在正中間的野豬,上面綁了兩條紅布,那傢伙,看著就想贏到這野豬。
苟二敬一臉的眼饞的樣子。
但是,大隊長把他與劉二敬在背後,想娶陸陽媳婦的事,跟他們嚴肅的批評了。
可是,這個事,是莊福說出去來的。
但是劉二敬與苟二蛋也算是沒辦法拒絕。
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峰山這裡。
這時圍了差不多三十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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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帶著獵槍的。
因為陸陽與劉二敬苟二蛋比試,所以,他們三個人都站好位置。
而靶子都是大隊長提前讓人準備好的。
「這距離?你確定?」
劉二敬真就有一點的心慌了。
他的距離最多能在45米處左右打中。
這個靶子的距離都是上80米的。
而苟二蛋也是心裡一樣的跟他的腎一樣虛!哪裡像讀者跟陸陽一樣,一夜七次都不帶歇的!
「陸陽!這個距離?你認真的?」
劉二敬臉色都青白的,明顯腎不是一般的虛啊!
苟二蛋一臉的無奈的說:「你這樣,擺著是欺負我們!」
陸陽微挑了下眉頭:「我要是用30米的,那就是要移動的,由莊福來拋瓷片,打中為勝!」
苟二蛋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臉給扇爛。
這種固定的靶子,他還能有機會打中。
那快速度的移動的,那真是要命了!
但是,話已經說出口,只能改規則了。
陸陽看了看他們說:「你們先!」
陸陽這樣大方的說,那劉二敬馬上就讓莊福丟瓷片。
三片的瓷片喲,劉二敬硬是一片都沒有打中!
眾人都一陣的低聲的唏了下。
劉二敬的臉頰上發燙,太特麼丟臉了!
劉二敬只能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脫掉,剩下一個大褲衩子,冷得發抖的說:「陸陽,對不起,我不應該~我不應該拿你媳婦開玩笑。」
陸陽看了看劉二敬,「去跑三圈吧!我就原諒你!」
劉二敬一臉的生氣:「真的要跑嗎?我們好歹是同村人啊?你這樣太過分了!」
「不跑?你這道歉不誠心?」
劉二敬咽了下口水:「你開槍打瓷片,三片全中我就跑!」
「行,莊福!準備!」
莊福馬上就丟出瓷片:「三片一起的!三個不同位置的!」
眾人驚呼了下。
「砰!砰!砰!」
「劉二敬?怎麼樣?我們陽哥槍法可准了!你快跑吧!」
陸偉軍一臉的壞笑,伸手捏了兩下鼻子,輕碰了下下巴。
笑容讓劉二敬的臉都凍的發紫了:「我穿上衣服去跑吧?」
陸陽微挑了眉:「光著跑!」
莊福馬上說:「快脫!我陽哥說了,你得光著跑!」
大隊長咽了下口水,他是見證人,不能偏哪方。
但是,大隊長心裡還是對陸陽更親切的。
主要是這劉二敬太他們不做人了。
乾的什麼事?
都是一些的爛事。
扶不起來的。
哪裡像陸陽,明明以前就是渣男一個。
但是,他從不打女人。
他的四個嬌妻都離了婚,但是,哪個都捨不得走。
非要跟陸陽的家裡住著。
劉二敬最後跑了三圈,又回來趕緊的讓苟二蛋給用衣服一裹:「你快穿上!」
劉二敬一臉的無奈,臉頰都凍的通紅的。
而同樣,苟二蛋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比試,也是三片瓷片都沒有打中,一樣跑三圈,當然,也是光著甩來甩去的...
陸陽大手一揮:「大家,今天這野豬,見者有份,當然劉二敬與苟二蛋也能分一點肉吃!」
劉二敬與苟二蛋都臊得不行:「我們~我們真的有肉吃?」
「當然,過來分肉吧。」
陸陽這裡的野豬,讓莊福與陸偉軍分好,一個人平均拿到了4斤的野豬肉。
劉二敬與苟二蛋也拿了同樣的野豬肉。
但是,他們兩個心裡卻是一股的羞憤!
因為,他們吃的野豬肉,就想到,他們光著跑了三圈!
而他們打移動的瓷片,三槍都沒有一槍中的!
讓陸陽完勝碾壓他們的實力!
劉二敬走在回去的路上:「苟哥,我咋感覺這野豬肉,我吃不下了?」
苟二蛋也一臉的臊的慌的說:「我也是!臊得慌!」
劉二敬一臉的懵的說:「哎,真是鬱悶了,這也能讓我心裡不舒服?」
苟二蛋這時說:「我覺得,這肉,它就像是在嘲笑我們一樣?」
「那怎麼辦?」
苟二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管了,先吃!」
苟二蛋這時說:「劉二敬,我們以前說的話,就是讓莊福給說出去的,這小子他奶奶的,我們收拾他?」
劉二敬當時就氣得眼通紅的說:「收拾莊福?苟哥你不是開玩笑吧?」
「我沒有開玩笑,你想想辦法,我們一定要出出這一口氣!」
劉二敬深吸了一口氣:「這個莊福現在是跟陸陽一塊打獵的,槍法也好了,我們好像干不過他了?」
劉二敬這一次,竟然出奇的聰明?
苟二蛋生氣的說:「難道我們就這樣讓人白看了?」
「陸陽他們是不是現在都在笑話我們?」
「我看一定是!」
陸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