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二蛋想了一下說:「如果我進山里一趟,我的師兄或許有機會跟他一比高下!」
劉二敬一臉的激動地說:「那苟哥你什麼時候去請你師兄出來?」
「他有時候行蹤不定,但是,1980年12月1日前大師兄肯定會回來看師傅的,我正好進山里去看看他們,這事到時就跟他們說說。」
劉二敬激動的說:「行,我給你拿五塊錢的錢,你去買一點的禮物,到時別空手就成!」
苟二蛋點了頭:「行,好!」
劉二敬這時去拿了五塊錢的錢,把錢遞給了苟二蛋,兩人才分開。
而陸陽這裡,很快就聽到莊福在說:「陽哥,我記得苟二蛋打獵是拜過師的,聽說他跟他的師兄弟關係都不錯的,陽哥得防著一點,怕苟二蛋會進山里去見他師兄弟,搞事情。」
陸陽喝了一口肉湯,「你跟我說說,苟二蛋的師兄弟的情況。」
莊福馬上說:「行,那個苟二蛋的大師兄就是閻營屯的閻建樹!他的獵槍也是附近幾個村里數一數二的,只是,他一般都是打野豬跟狼,別的獵物他很少打,所以,他也是一個狠角色啊!」
陸陽聽了,微微的點了頭,閻建樹?
他對這個人的消息比較少,但是,聽洪姐提過,以前閻建樹把剝了骨頭的野豬或是野狼肉賣給她。
但是這個人特別的冷傲,好像對洪姐算是客氣一點的,只是,洪姐守寡後,閻建樹竟然親自去求過洪姐。
希望洪姐嫁給他!
洪姐當時挺怕他的。
因為,洪姐看到那些的野豬,野狼都是全部骨頭都讓剝乾淨了,全是一層的肉皮。
那種感覺,讓她很不適。
所以,洪姐以對亡夫感情深為由,不願意再嫁。
當時,洪姐跟陸陽好時,把這個事也說了說。
洪姐找陸陽,也不單單是為了自己的需要,還有一點,就是陸陽陽光正氣,如果跟了陸陽,或許可以得到陸陽的保護。
因為,洪姐感覺到,那個閻建樹好似對她仍不死心!
陸陽心裡微微的收緊了一下,他原是跟洪姐露水婚緣。
但是,洪姐這樣的女人,要讓閻建樹強娶了,這以後的生活肯定是水深火熱的了。
洪姐已經把一切交給了陸陽,可以說,作為他陸陽的女人,肯定不會讓閻建樹這個男人再動她了。
就算不為了洪姐,單單是與苟二蛋的打賭,也得把閻建樹這個人,好好的收拾了。
而閻建樹竟然是喜歡洪姐的?
他是想要洪姐一身的好骨?
還是別的?
這很難說的。
因為,聽莊福的意思,閻建樹前面娶過兩個妻子,但是都是幾個月後就沒了,去世了。
這閻建樹就是給娘家人一點的賠償,說是妻子們不適應住在大山里,可能讓毒蛇咬死了。
娘家人看了看自己女兒的屍體,只有兩個極小的牙齒印,在腳上,其他的皮膚都好好的,像是睡著了一樣。
這也只能領取了錢,就匆匆的離開。
閻建樹這兩個妻子死得有古怪?
而洪姐不愧是開飯店的女老闆,看到那獵物都是這樣的死法,她的內心都驚的心驚肉跳的。
因為,閻建樹看洪姐的眼神,並不是那種男人看女人的欣賞,或是有意想相好。
而是一種,好似看獵物的眼神?
洪姐當時就冷得腳底冒冷汗。
因為,閻建樹的獵物,都是沒有骨頭的。
這種讓人驚悚的樣子,一身的骨頭沒有,那獵物都讓人毛骨倒立。
洪姐給陸陽說的時候,正好是上次相好之後,洪姐害怕的說。
因為,每年的12月1日,都是閻建樹要見她的時候。
而且,閻建樹平時不見到人。
出來時,都有一種的屍臭味?
洪姐幾次都聞到他的身上,怪味。
陸陽也驚得不行,這個閻建樹是怎麼回事呢?
陸陽又問了一下洪姐幾個問題,聽洪姐說,閻建樹說話的聲音很簡短,好像語言不是那麼的流暢,有一種,就是問一句,要想很久的感覺。
而且,閻建樹好像對收集骨頭特別的有熱衷。
洪姐本來就生得嬌媚,而閻建樹給洪姐的感覺是,閻建樹不是看中洪姐的人長得多美。
而是對她的骨頭有著迷一樣的著迷?
不知道為什麼洪姐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但是,都說女人對危險有著很強烈的第六感。
而洪姐就是對閻建樹有著很害怕的情緒。
但是,洪姐在陸陽的身邊,卻是感覺到非常心安,而且有一種隱隱的幸福感覺。
洪姐正在店裡坐著打瞌睡。
這時閻建樹比以前早了幾天下山,「洪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洪姐當時驚了下,一下跳了幾步。
「這是從美夢中驚醒了?」
「閻建樹?你~你怎麼提前下山了?」
「洪小姐,想好沒有?跟我回峰山吧?嫁給我,我會讓你成為美麗的新娘!」
閻建樹一臉的壞笑,洪姐感覺後背發寒:「我~我有自己喜歡的男人了!不會嫁給你的。」
閻建樹的眼神一冷,這時苟二蛋在他的身後說:「我大師兄可是槍法很準的人,而且劍法也特別好!」
洪姐挺了下前胸,底氣很足的說:「我喜歡的男人叫陸陽,他的劍刀,槍法樣樣很強,我會怕你們?」
閻建樹直接用手抓住了洪姐的手腕說:「那讓你的男人來救你!我正好與陸陽有過節,讓他來救你!否則,你就得嫁給我!」
「閻建樹!你放開我!」
閻建樹輕輕的用手摸了下洪姐的小手:「這手,真是可愛!」
而閻建樹的身上仍然有很重的氣味,似還是那種臭的屍臭味。
洪姐的俏臉都變了變:「鄭韋,快,去請陸陽來!」
閻建樹微笑的說:「陸陽來了,也護不了你!」
洪姐的俏臉上一抹的蒼白色:「別把話說得太滿了!我來了!」
鄭韋在門口,就看到陸陽抬腳就進了來。
閻建樹的樣子,雖然看上去跟日某國人很像,但是,陸陽還是從他的外貌上看出,他好似跟本土國人不太一樣?
陸陽微微的猜測了一下?
難道是錯覺嗎?
「你叫閻建樹?」
「正是!」
閻建樹咬了咬牙齒:「我們準備自己的獵物一頭,用來剔骨!誰的剔骨最完美,誰就贏,贏的人,可以娶洪姐,而輸的人要賠償1000元!」
陸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