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了我,我們結婚,我可以讓你很開心的!」
「放開她!」陸陽把槍頂在鄭韋的腦子上!
鄭韋嚇得脖子都縮了起來:「別開槍~」
鄭韋的聲音都帶著顫音了。
洪姐一甩開,一下子飛跑到陸陽的身邊:「陸陽,你來了就好!」
鄭韋嚇得尿了!
「陸~陸陽,我下次不敢了。」
「你滾!工資也不會給你結算的!」
鄭韋嚇得腿打抖著:「我滾,我馬上滾!」
陸陽狠狠的踹了鄭韋一腳,鄭韋滾得很快,馬上在這一帶消失了。
陸陽輕輕拉過洪姐說:「我送你回去。」
洪姐深吸了一口氣:「我明天再從娘家那邊找個堂哥來飯店幫忙。」
「好,你安排好。」
洪姐被陸陽送回家裡,陸陽才冒雪回家裡去。
鄭韋沒有拿到最後一個月的工資,睡在家裡,心裡盤算著,怎麼辦?
工作丟了,還讓陸陽踹了一腳,那身上摔了一下,都疼得狠了,不甘心吶!
但是,那個陸陽是獵戶,他手裡有槍!
鄭韋眼神都透著濃濃的後悔...與不甘!
次日
洪姐從娘家那邊,叫來一個堂哥,洪新34歲,憨厚的高大男子,一看就實誠肯乾的人。
陸陽也是次日上午來洪氏飯店看了看,看到洪姐沒事,這才去合作社買了紅棗與白糖,紅糖。
劉秀蘭與葉愛蓮說了,要擱家裡做紅糖饅頭,與紅棗糕點。
陸陽捨不得讓劉秀蘭與葉愛蓮跑出來,那牛車走一路,大雪的天,寒風颳得臉頰生疼生疼的。
陸陽去買了這些的紅棗什麼的,從布袋裡捧出一捧的紅棗,用個乾淨的小布袋,裝好,給了羅老伯。
羅老伯那是笑得眼眯成一條線了,羅老伯的臉頰上更是笑成一朵菊花了。
別提這一趟跑得多開心了。
陸陽笑的說:「辛苦羅老伯這麼大冷的天,拉我這一趟。」
「應該的,應該的。」羅老伯把紅棗輕輕的綁好,往身上輕輕的放好。
陸陽是真的大方,這一捧的紅棗,少說有七、八兩那麼多。
因為陸陽的一雙手,強健有力,寬大而不失俊美,那手指的骨像,十分的修長好看,雖然是打獵的手,有一點的繭子,但是,不影響陸陽的手好看。
陸陽昨天晚上,還是田小雨給陸陽修的指甲。
那指甲修的半月圓,十分的好看。
羅老伯看了看:「陸陽,你的手真好看,感覺是一雙修長好看的有福之人的手!」
陸陽伸手看了看說:「還好,都是父母基因好。」
「哈哈哈!行,坐好來,我們馬上回家去。」
「行,好咧!」
羅老伯平時捨不得買那紅棗的,因為,紅棗這種零食,又是補品,很捨不得買的。
就是有時候,會讓羅大山去山裡尋摸一下,看看能不能採到一點的野紅棗。
但是,現在都是冬天了,又是開年了,這紅棗早就掉果了。
而陸陽的大方,讓羅老伯心裡特別的激動。
因為過年,羅老伯的家裡,那僅有的半斤紅棗都是按個領取來吃。
孩子們,真的沒有吃過癮!
有時候,羅老伯就是給孩子們,一個人發兩個紅棗。
塞牙縫都不夠的,兩口吃完了。
陸陽跟羅大山也是關係,比較好的,給羅老伯拿一點的紅棗,都是因為今天的雪下的真是很大。
這麼冷的天氣,讓羅老伯跑一趟,沒有一點的好處,多少有一點的難為人了。
陸陽是懂得給人回報的。
就算是對勤快人的一點回報,讓羅老伯不至於吃虧。
羅老伯在到村里後,說什麼也不肯收陸陽的牛車費,但是,陸陽都拿出來三塊錢的,算是包車費。
陸陽把車費塞在羅老伯的懷裡說:「羅老伯,這大雪天氣,您要是不收我的車費,我下次咋好意思叫您送我上鎮上?收著吧。」
程萬珍聽到外面的動靜,馬上出來:「羅老哥,你可得收這錢,陸陽咋能讓您吃虧?」
羅老伯這才笑的說:「哎,我收著,我收著。」
程萬珍笑的說:「這就對了。」
程萬珍對廚房裡喊了下:「秀秀,蓮蓮,來搭把手啊!」
劉秀蘭聽到聲音,笑的出來:「來了。」
葉愛蓮也緊隨其後:「媽,我來了。」
羅老伯看了看,深吸了一口氣:「誰不羨慕程弟妹,你這福子,好得很呢!」
「哈哈,羅老哥說得是,我呀,有福氣,我家秀秀她們都懂事,通情達理,是我最好的兒媳婦們。」
葉愛蓮笑的抱了紅糖進去,劉秀蘭把一大包的紅棗拿著,也進了去。
程萬珍提了白糖說:「行,我們回去做糕點,饅頭了。」
「行,你們忙吧。」
羅老伯把牛車趕走,陸陽笑的說:「媽,你們辛苦了,我去幫小雨看稿子去。」
程萬珍笑的說:「行,你去吧,小雨剛才還在找你,說稿子都有積了好幾天了,夠你看一回了。」
「行,我好好看,抓抓錯字。」
「去吧,這個是細緻活,我們幾個都看不了。」
「嗯,好。」
程萬珍提了白糖,擰著大步,去了廚房裡忙碌起來。
而八個小娃們都在遊樂小天地里玩。
小荷那是把積木堆得很高,都快到小荷的腰上了。
別說,堆放的很高后,再推倒,那種爽感,是小荷這二歲半的孩子的最喜歡的事。
友華與友楓都拿了,陸陽給他們買的橡棋正在下。
友桂拿了個小木劍,在那裡玩得很開心。
友梅就在陪小荷,幫小荷疊積木。
友霜,友琴都在那裡相互梳頭髮,綁辮子,用一個小鏡子,在那裡打扮。
友林拿了一個小人書,在那裡躲在角落裡,看得津津有味的。
八個小娃兒,在遊樂小天地里,放鬆又自然的玩。
陸陽擱田小雨的屋裡,仔細的看著稿子,時不時的勾個錯字,再寫下正確的字,一頁一頁的,都是小心的放好,順序不能放錯。
而且修改時,還不能把原稿子弄髒了。
更不能把別的字,寫暈了。
這個年代的作家,都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寫。
一筆一划的寫。
寫一份稿費,都是極辛苦的。
一天的稿子,都得寫到4000字,半個月交稿一次,一個月兩次交稿。
如果寫到什麼敏感的詞了,還得修改。
這個工作,就是要細心,細緻的干。
陸陽一抬頭,田小雨那一雙靈動的眼眸緊緊盯著他:「陸陽,你是不是讓人親了脖子了?」
陸陽心裡「咯咚」了下,壞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