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累了嗎?要是累你先休息一下,我來審問一下他們!」
蕭陽瞥了那三人一眼,柔聲問道。
冷瑤點點頭,拿著鞭子站在一旁。
蕭陽緩步走向那三人,渾身散發著攝人的氣勢。
那三人由於被捆綁住手腳,此刻卻像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著,爭先恐後地向蕭陽求饒道:「好漢,大哥,我們什麼都招,求求你別打了!受不了了啊!」
冷瑤聽到這句話,下意識轉頭看向一邊。
蕭陽俯視著三人,沒有任何廢話,直接用攝魂符控制住他們。
「我問你們答!」
蕭陽冷冷地說道。
那三人木然地點頭稱是。
「你們三人當年受何人指派,前往夏國殺害冷瑤的養父,還想把她帶走?有關這件事,把你們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蕭陽問完,冷瑤寒著臉看向三人。
當年就是他們殺了撫養自己的養父,還想把她帶走。
「回主人,我們曾效力於櫻花國神祇官,當年是受到神祇伯之命前往夏國秘密抓走一名小女孩……」
三人事無巨細,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都如數說了出來。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神祇伯讓他們抓冷瑤的目的,由於他們任務失敗,害怕被神祇伯嚴懲,就謊稱那女孩中途想要逃走,混亂中,被車撞死了。
但神祇伯依然將他們從神祇官除名了,只不過給了他們一筆不菲的安家費。
玄律司近來一直關注著櫻花國的局勢,蕭陽對櫻花國的部分政要也有所了解。
櫻花國天皇下屬有兩個重要的職能部門,神祇官就是其中之一。
其行政長官就是神祇伯,主要負責全國神道教祭祀、神社、神事、占卜等事宜。
之前蕭陽控制的那幾名骸月流內門弟子燒了櫻花國的鬼社,就是神祇伯上書天皇,嚴懲骸月流。
現在雙方勢力還斗得你死我活。
這三人段位太低,能知道他們的上線是神祇伯已經難為可貴了。
「你是想親手報仇,還是我讓人把他們處理掉?」
等他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吐露之後,蕭陽看向冷瑤問道。
冷瑤深吸一口氣:「你先出去吧!」
蕭陽沒有說話,點點頭走了出去。
蕭陽剛走到院中,屋內就接連響起三道慘叫聲。
不多時,冷瑤從屋內走了出來。
蕭陽沒有走掉,一直站在院中等著冷瑤,見她出來,快步上前將她抱進懷中。
冷瑤嬌軀緊繃,神色冷淡,當感受到蕭陽溫暖的懷抱時,她緊繃的身子才漸漸舒緩下來,原本不帶任何血色的臉龐也慢慢有了一絲血色。
「鳳九天已經把消息散播出去了,我們現在也知道了另一個兇手,順著這條線查下去,早晚會將那些仇人一個個找出來,替你爸媽還有慘死的族人報仇雪恨!」
蕭陽輕輕撫摸著冷瑤的後背,聲音輕柔道。
冷瑤輕輕點頭,眼眶微紅地看著蕭陽:「謝謝你……」
「啪!」
蕭陽輕輕拍了冷瑤挺翹一下,「還說謝謝?」
冷瑤嗔了蕭陽一眼,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暈。
「好啦,我們先走吧,等下讓人把裡面收拾一下。」
蕭陽拉著冷瑤的手走了出去,一整天,蕭陽都陪著冷瑤。
在蕭陽的陪伴下,冷瑤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
夜晚,蕭陽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然後進入神農鼎內。
蛇母和桑姒正在打遊戲,當看到蕭陽進來後,桑姒直接收起遊戲機。
「你可算進來了,蛇母等你等的花都謝了……」
桑姒說完,直接從兩人面前消失。
虛空中還傳來一道叮囑聲:「好好修煉,不要懈怠!」
蛇母一臉難為情,蕭陽也是有點尷尬,他今晚進來只是想看看蛇母。
這兩天吃得太撐了……
「你們玩什麼遊戲呢?」
蕭陽隨便找了個話題切入,化解尷尬。
「鬥地主!」
「怪不得!」
蛇母沒聽懂:「怪不得什麼?」
蕭陽環抱住蛇母的腰肢:「怪不得她說你等的花兒都謝了!」
蛇母白了蕭陽一眼,一隻手貼在蕭陽放在小腹上的手背。
「我剛才感受到小傢伙踢我了!」
「有胎動了嗎?我聽聽……」
蕭陽一臉驚喜之色,他緩慢蹲下身體,將耳朵貼在蛇母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
看到蕭陽一臉鬱悶的樣子,蛇母伸手撫摸著蕭陽的臉龐,一雙重瞳中滿是柔情蜜意。
她彎腰在蕭陽耳邊低語一聲:「其實桑姒剛才說得很對,我……等你等的花兒都快謝了……」
蕭陽抬頭看向蛇母,知道今晚又要爆肝了……
……
清晨,蕭陽破天荒地從李九針那裡拿了一堆補腎強體的中藥材。
「師兄,你雖然年輕,但……也要克制啊!身體重要……」
蕭陽一臉尷尬之色:「我給我爸抓的藥,他最近腰疼!」
李九針眼神更加古怪起來。
不過也沒有戳破蕭陽。
回去後,蕭陽給自己熬了藥,還泡了枸杞茶。
雖然他知道枸杞茶沒啥作用,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紀,總感覺白開水裡要泡點東西才好。
左右無事,蕭陽剛準備去青霄集團看看,省得在家被老媽念叨。
結果車子還沒有啟動,就接到了江鳶的電話。
「什麼?你現在在廬州機場?」
蕭陽一臉驚詫之色,同時腦仁也有點疼,這個小魔女怎麼又來了。
半小時後,蕭陽驅車抵達廬州國際機場。
貴賓室里,江鳶正端著一杯咖啡,神色恬淡地等待著他的到來。
許久未見,江鳶似乎長大了。
她身著一襲酒紅色羊絨大衣,內搭米色真絲襯衫。
襯衫被飽滿的曲線撐起,勾勒出曼妙的輪廓,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黑色加厚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搭配過膝長靴,更顯腿型筆直優美。
當她起身時,大衣下擺微微揚起,露出若隱若現的腿部線條,整個人散發出活力性感的魅力。
「我親愛的師兄,你可算來了,我等的花都謝了!」
江鳶見到蕭陽,頓時抱怨起來。
蕭陽不知為何,聽到最後那句「等得花都謝了」時,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腰。
「你不是在家閉關修煉嗎?眼下也快到了秘境名額爭奪戰,你怎麼還有時間跑出來?」
蕭陽話音未落,胳膊就陷入到一團柔軟之中。
江鳶抱著蕭陽的胳膊,語氣幽怨道:「怎麼,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歡迎我來廬州嗎?」
蕭陽感受到胳膊處傳來的柔軟,心中微漾。
江鳶確實……成熟了!
「咳咳……」蕭陽乾咳一聲:「你先鬆手,我沒有不歡迎你,我這不是來接你了嗎?」
「哼,這還差不多!」冷瑤非但沒有鬆手,還抱得更緊了幾分:「我們快走吧,我都想死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