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江鳶依然勒住蕭陽的脖頸,眼神中流光溢彩。
蕭陽想要掙脫掉,但由於他的臉正好壓在江鳶的傲人之處,使得他不敢輕舉妄動。
「老實點,你要是在亂動,我就喊人了!」
江鳶臉頰微微有些不自然,當蕭陽想要掙脫的時候,她心中悠然升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蕭陽無語,早知道這樣,他就該在江鳶翻窗戶前就站出來嚇她一跳,搞到現在,他著實有點被動。
能讓江鳶修為一日千里的方法他有,但……
他不能對江鳶使用啊!
「你先鬆開我,男女授受不親!」
蕭陽壓低聲音斥道。
「還男女授受不親,之前我住在壹號院的時候,你不也翻牆偷看我嗎?我現在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有本事你就叫,把叔叔阿姨吵醒,看你怎麼解釋!」
江鳶低頭,臉頰都快抵到蕭陽臉上,一雙好看的杏眼,泛著促狹的笑意。
只是耳尖不知何時已經紅了起來。
蕭陽頓時語塞,之前那次真是意外。
「修煉一途,哪有什麼捷徑,你不要瞎捉摸,你現在這樣按部就班地修煉就很好……」
不待蕭陽把話說完,江鳶就沒好氣地打斷道:「好個屁,按部就班的修煉太枯燥了,你知道我這段時間在家過的是什麼日子嗎?」
蕭陽知道江鳶就是不喜歡修煉,想偷懶,這點和顧漪夢很像。
想到顧漪夢,蕭陽忍不住在心裡將她狠狠吐槽了一遍,這不是給他找事嗎?
「好師兄,你就教我唄,好不好嘛,好不好……」
江鳶說完語氣一軟,直接扭動身子,撒嬌起來。
這就要了蕭陽老命了。
「停,我快窒息了,先鬆開我!」
蕭陽強壓下心中的悸動,呼吸都刻意放緩了。
「好,我鬆開你,你要告訴我方法,或者教我!」
江鳶心裡也有些莫名的難受,於是順勢鬆開了蕭陽。
蕭陽站直身子,呼出一口濁氣。
江鳶現在是越來越孝順了,把奶奶照顧得真好。
「你想要的邪修方法,我沒有,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多給你煉製一些丹藥輔助你修煉!」
江鳶聞言頓時不樂意了:「好你個蕭陽,你這是逼我放大招啊!」
蕭陽眼神微跳,就見江鳶胡亂抓了幾把頭髮,然後又將睡裙的肩帶往臂彎處一拉,瞬間露出大片白皙的美景。
「你幹嘛?」
蕭陽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念頭。
江鳶沒有搭理蕭陽,轉身走向臥室門,伸手就欲抓門把手,然後嘴中喊道:「不活啦,沒臉見人了,蕭陽欺負我,叔……」
「嗚嗚……」
蕭陽頭皮都麻了,嚇得連忙伸手捂住了江鳶的嘴巴。
他已經聽到父母那邊起床的聲音了。
「陽陽,怎麼了?剛才什麼聲音?」
張敏芝走到蕭陽臥室門口問道。
「媽,沒事,我……我睡不著看視頻呢,剛才不小心把聲音調大了……你休息吧!」
蕭陽忙不迭回應道。
「哦,好,早點睡!」
張敏芝也沒有多想,轉身走回到臥室。
聽到母親走回到房間,蕭陽悄然鬆了一口氣。
他在面對魔修的時候都沒有半點怕色,但剛才那一下子,差點把他嚇得魂飛九天。
要是被他父母看到自己大晚上把江鳶「擄」進房間,還想圖謀不軌,他堂堂金丹九層大修士,估計會被父母杖斃!
「你想害死我啊!」
蕭陽沒好氣地瞪了江鳶一眼,卻見江鳶臉頰泛紅,一雙杏眼秋波流轉,被他固定在懷中,一動不動。
而他的手好巧不巧直接按在了她的傲人之處。
蕭陽心中微漾,怪不得這麼軟。
連忙鬆開手,蕭陽隨手甩出一張隔音符,阻斷房間中的聲音。
江鳶感覺心跳的好快,剛才這種感覺和之前一點也不一樣。
「咳咳……」蕭陽乾咳幾聲:「那個……抱歉,我……」
江鳶斜睨著蕭陽:「道歉有毛用,你必須對我負責!」
「負責?」
蕭陽真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
「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人家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
江鳶一臉幽怨地看著蕭陽。
蕭陽無語,這還被賴上了?
剛要開口辯解,江鳶竟然扭頭走到他床邊坐下,然後平躺下去。
「大姐啊,你又要鬧哪樣?」
蕭陽欲哭無淚,就知道江鳶回來,他的生活肯定不得安寧。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對我負責,要麼就告訴我她們的修為是怎麼提高的?不然,我就賴在這裡不走了,看明天叔叔阿姨醒來,你怎麼解釋!」
江鳶說完,眼睛一亮,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太棒了!
蕭陽額頭浮現三道黑線,真要讓江鳶在他這睡下,明天這個小魔女在添油加醋在他爸媽那告一狀,蕭陽到時候就真成了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但顧漪夢她們都是因為和自己雙修,修為才能提升如此迅速,這讓他怎麼能說得出口?
更何況,還有江離啊!
「江鳶,你別鬧,趕緊出去,不然我就生氣了!」
蕭陽故意板著臉說道。
「你凶我……」
江鳶忽然嘴巴一癟,眼眶竟然紅了。
蕭陽也是服氣,江鳶不去做演員,真是虧了,這眼淚說來就來。
「我……」
蕭陽也是沒招了,他也不能和江鳶來硬的,直接把她轟出去。
但來軟的?貌似也沒用。
江鳶這是打定主意,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索性,蕭陽把心一橫,直接告訴江鳶真相,讓她知難而退。
「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但你知道後,不能出去瞎說……」
「我發誓,我一定保守秘密!」
江鳶臉上瞬間陰轉晴,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蕭陽床上跳起來。
胸前的巍峨一陣亂顫,很是吸睛。
蕭陽呼出一口濁氣:「雙修你知道吧?」
江鳶眼睛瞬間瞪圓了,臉上的表情尤為精彩。
蕭陽臉色有些掛不住,乾咳一聲:「所以,這個方法不適合你……」
「怎麼不適合我?」江鳶勾勾地看著蕭陽,直接打斷道:「難道我不是女人嗎?」
蕭陽被嗆了一下:「你是女人,但……」
「但什麼但,既然我是女人,不就行了,我長得不說傾國傾城,但也不至於讓你下不去手吧?」
江鳶步步緊逼,蕭陽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她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是你主動,還是我逼你就範?」
砰!
蕭陽的大腿撞到房間的桌子上,無路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