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娟聽了章若水這話，有些哭笑不得。
她連忙安慰章若水：
「若水，這個你完全可以不用擔心！你爸媽要真嫌棄王小華，無非就那麼幾個原因。」
「哪些原因？」章若水問。
杜小娟就說：「第一是錢的問題，第二是房子的問題，第三是工作的問題，第四是身高形象的原因。」
章若水傻眼了：
「這幾點，小華哥好像多多少少都有點問題，這咋辦？」
杜小娟忙說：
「放心，這不有娟姐在嗎，分分鐘就幫你們擺平這幾個問題，你先去對你爸媽說，你找到男朋友了，這個男朋友很窮，啥也沒有，而且只有初中畢業的學歷……」
「可是，小華哥清華大學畢業的！」章若水連忙打斷。
杜小娟就說：「你別急，你先聽我說完！」
「哦哦，那娟姐，你說，我聽著……」章若水尷尬笑，認真聽。
杜小娟繼續說道：
「你這個男朋友，沒錢沒車沒房沒工作，還只有初中學歷，唯一的優點，就是他很帥，一米八大高個，對你非常好！」
章若水有些懵圈：
「娟姐，你說的這不是小華哥！」
杜小娟就說：
「我也沒說是王小華啊，你直接對你爸媽說王小華的情況，他們肯定會心裡不太樂意，咱們得採取迂迴戰術，懂嗎？」
章若水似懂非懂：
「可是，我不太會說謊……」
杜小娟就說：
「你就微信上和打字和他們說，實在不行就我編輯好語言，然後你再發給你爸媽！」
章若水有些不敢：
「這樣真的行嗎？」
杜小娟就說：
「肯定能行的！要不等明天你來了，我拿你手機，幫你和他們微信溝通！」
章若水就說：
「好吧好吧，那明天，有勞娟姐你了！」
杜小娟笑道：
「你都快要成為我妯娌了，客氣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轉眼到了第二天早上，王小華起了個大早，來送章若水去坐車，章若水上了公交車，王小華才放心離開。
章若水坐公交車到縣城，然後再從縣城汽車客運站坐大巴車到廣州，再從廣州坐公交車到杜小娟的別墅那邊。
去到的時候，都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
而杜小娟今天早上九點，就召集了好些小杜科技的老員工，在她家別墅裡頭，開會準備搞創業。
「諸位，大家在小杜科技一起奮鬥過，一起賺到過錢，你們信任我才來這裡，我也是信任你們才邀請你們過來，所以，客套話我不想去講太多，下面我要直入主題。」
杜小娟準備了一塊小白板，架在別墅客廳的牆壁上。
她身前是十來個前小杜科技的高管。
這些人都是杜小娟的忠實擁護者，自打被紀勛榮以雷霆手段清除出小杜科技後，他們一直在等著杜小娟的號召，然後再大幹一場。
杜小娟用一支油性筆在白板上寫下幾個大字：
網紅孵化！
「咱們這次創業的方向，是網紅孵化！」
下面的人聽了，都似懂非懂。
網紅他們知道，不過在短視頻剛開啟的那幾年，網紅這個詞更像是一個貶義詞，帶著很多負面信息。
「杜總，這網紅不是網上要飯的嗎？真能賺到錢？」
一個人舉手提問，問出的問題，很是尖銳。
杜小娟並沒有因此而產生任何情緒，而是耐心解釋：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某種意義上算是成功人士，再不濟也算是中產，看不起網紅這種網絡乞丐，但如果你們覺得網紅就等於是網絡乞丐，那對網紅的理解就太過狹隘了，這就好比幾年前網絡電商興起的時候，那一批看不起網絡電商的人，他們就永遠無法賺到這風口上的錢！」
下面眾人紛紛點頭，覺得杜小娟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又有人提問：「可是，杜總，這網紅孵化後，怎麼變現？」
杜小娟就說：
「問得好！這條路，我自打從小杜科技離開後，就親自去探索過，現如今已經摸清楚了裡面的門門道道，網紅需要怎麼賺錢，這裡面分為三塊：第一塊是平台點播給的費用，第二塊是直播打賞，就是剛才陳總說的網絡要飯，這兩個賺錢方式，說實話，能賺錢，但賺得不多，上限有限，要想真正賺錢，那必須靠第三種方式……」
杜小娟轉身，在小白板上，寫下「直播帶貨」四個字。
「直播帶貨？」
下面一眾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那時候短視頻剛剛興起，直播帶貨這個模式雖然已經出現，但是更多人對直播帶貨的理解，還停留在將其和電視GG劃等號的狹義階段，資本還沒瘋狂湧入直播帶貨這一塊。
「直播帶貨，這不相當於讓別人看GG嗎，這樣的直播，還會不會有人看？」
下面一個人提出疑問。
杜小娟就說：
「問得好！所以我一開始和你們講的，是網紅孵化，而不是直接說直播帶貨！網紅孵化，獲得粉絲量，是直播帶貨的基礎，只要有一定的粉絲量，那自然就會在直播帶貨的時候有一定的轉化量，這就好比超市，只要進去逛的人足夠多，總會有一定的成交量，一場幾千人觀看的直播帶貨，你們可能不會覺得有什麼，甚至覺得這數據有點差，但是轉換成實體場景，一個超市在開業的時候，超市里始終保持有幾千人在逛，那將會是一種怎樣的場景？」
眾人細細一想，思維似乎一下子就打開了。
「要是一個超市，時刻保持幾千人在逛，那生意肯定火爆無比！」
一個人驚呼。
杜小娟笑道：
「沒錯！線上的成交率，肯定比不上線下，但是，只要有線下的十分之一的成交率，別說十分之一了，就算是百分之一，也依舊大有可為，因為不用場地租金，不用大量的人員維護，把供應鏈打通，甚至連倉庫都不用，直接原產地發貨就好！」
聽杜小娟這麼一說，大家就從將信將疑，轉而感覺大有搞頭。
「杜總，那還說什麼，趕緊開干吧！」
「對，趕緊開干！」
「具體怎麼幹，我們都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