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過境後,混沌聖地收颳了不少寶物。
莫塵看著手頭的冊子和儲物戒指,冊子很厚,起碼比他的腦袋還要厚。
而儲物戒指便是冊子記載的寶物。
聽楚萱說,這本冊子裡直記錄從陳家那收刮的寶物。
而白家城的寶物還更多,楚萱還在記錄。
「發了,真的是發財了!」
莫塵兩眼發光。
「拿出一半給師妹她們修煉。」
莫塵剛這樣想的時候,耳畔便傳來了聲音,「喲呵,幾日不見,莫丸子,你發財啦!」
莫塵一愣,轉頭看去,驚訝道,「咦,師尊你咋來了?」
「我不來的話,我哪裡會知道你發財了啊。」
「發財了也不知道叫師尊。」
路雯清笑嘻嘻的湊上前,「莫丸子啊,師尊對你好不好啊。」
莫塵後仰,一臉的警惕,這個屑師尊這般作態,估計沒好事。
「師尊待我挺……挺好的……」
路雯清抿了抿嘴,兩眼直勾勾,那點小心思都已經寫在臉上了。
「師尊別想了,這是我打算給師妹她們的。」
莫塵在路雯清開口之前,先一步拒絕了。
「嗯,有骨氣,敢忤逆師尊,所以……」
莫塵蹙眉,「所以師尊要搶?」
「嘿嘿,可惜了師尊,要是之前還行,現在徒兒可是陣法師!」
莫塵背過身,一臉得意,他可太聰明了。
早早在儲物戒指內布置了陣法,屑師尊就算搶了,也沒法從儲物戒指內拿出任何東西。
只是莫塵不知道的是,他背後的路雯清在搞小動作。
路雯清拿著黑色的板磚,朝莫塵後腦勺那麼一拍。
「師尊你……」
莫塵轉過身,指著路雯清,然後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路雯清丟下板磚,拍了拍手,「太墨跡了。」
她拿起儲物戒指。
「不錯嘛,看來莫丸子很有當悍匪的資質。」
路雯清眉頭一挑,心裡頭想道,這話好像不太對。
已經是自己比較有當悍匪的資質。
而且還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好垃圾的陣法。」
路雯清直接隨手就把儲物戒指中的陣法給破壞掉了。
「我滴,都是我滴!」
而地上的板磚,忽然立起來,趴在莫塵身上。
氣急敗壞的板磚,頓時跳到路雯清腳邊蹦躂,狠狠的砸了她的腳趾頭。
「你這破石頭,你不識好人心啊,我這麼做是為了誰啊。」
路雯清眉頭一挑,一腳踹開了板磚。
板磚在地上翻滾了兩圈,又跳起來朝路雯清腦袋敲去。
「停,你要是再砸我,我可就不再管你了!」
路雯清話音落在,板磚這才停下。
「這才聽話嘛,行了走了。」
路雯清說完,便見板磚在莫塵身上,好似不舍。
「你一個破板磚,你還想留他身邊呢?小心一個不留神把他吸乾了,壞了他純陽聖體的本源。」
路雯清一把拽起板磚,帶著她跑路了,還順手把儲物戒指里的東西丟給板磚。
「吃吧,吃吧。」
路雯清很心疼。
這些年來,她一直收集天地靈寶餵食黑色板磚,助她恢復傷勢。
這幾萬年給她吃掉的天地靈寶數不清。
黑色板磚非常不屑,自己當年在魔域可是主人最強的法器,吃你這點東西怎麼了?
不知道多久,腦袋發昏的莫塵才醒來。
他捂著後腦勺,一臉吃痛,「該死啊的屑師尊。」
莫塵咬牙,他硬了,拳頭硬了。
這個屑師尊太可惡了,搶東西就算了,居然還拿一個黑色的板磚敲自己。
師尊做到她那份上,真是沒誰了。
……
「我的天魔聖體還是有些不穩定。」
上次覺醒了天魔聖體的魔化,可她一直無法掌握精髓。
「要本宮,你就該直接把你師兄上了。」
蕭冷月體內的小黑子跳出來,說道,「把你師兄上了,奪了他純陽聖體的本源,這樣一來你就不用再這裡苦修了。」
小黑子在蕭冷月耳邊說道,「而且你發現沒有,這段時間你師姐一直待在你師兄身邊。」
「你可得想想,來玄方大陸這段時間,你多久沒跟你師兄說過話了。」
「要我說,趁夜色直接把他辦了!」
小黑子眼裡帶著狡黠說道,「你要是太害羞,把身體控制權給本宮。」
「本宮來幫你!」
蕭冷月面色一冷,她是想干師兄,可不想讓小黑子用自己的身體去干大師兄。
而且這魔族肯定是覬覦師兄純陽聖體的本源。
蕭冷月冷哼一聲,直接抓起小黑子,緊緊的握住她。
「喂喂……你鬆手啊,疼死本宮了!」
小黑子痛苦哀嚎著。
「下次,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直接捏死你!」
蕭冷月把小黑子直接丟出去。
摔了一個大跟頭的小黑子哭了。
她這算什麼事?
堂堂魔族大乘修士,如今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蕭冷月沒理會小黑子,但她有一點沒有說錯,來玄方大陸後,確實很久沒跟師兄說上幾句話了。
所以蕭冷月出門去找莫塵了。
巧了不,蕭冷月前腳剛到,楚清秋後腳就來了。
二女見面,如同暴風雨來臨一樣。
楚清秋便問道,「師妹這麼晚不睡,還來打擾大師兄?」
「師姐說笑了,你不也一樣嗎?」
蕭冷月笑道。
大哥不笑二哥,不都是想要爬師兄床嗎。
二女雙眸對視,氣氛瞬間凝固,仿佛兩人下一秒就要打起來一樣。
「你們這麼晚不睡,站在我門口乾嘛?」
此時房門打開,二女頓時嚇了一跳,莫塵看著兩人。
「賞月。」
「賞日。」
日?月?
莫塵表情古怪,抬頭看去,夜空黑漆漆被黑雲遮蓋,別說月亮了,星星都沒有。
至於太陽,大晚上的哪來的太陽。
「行了,別在我門口當門神了。」
莫塵擺手,道,「回去睡覺。」
看著莫塵回到房間,楚清秋嗤笑一聲,「傻子,黑燈瞎火,星星都沒有,你還賞月。」
「好過你大晚上的賞日。」
蕭冷月笑道,「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說出來賞日這個詞的。」
楚清秋臉色一紅,氣得咬牙,「閉嘴。」
「懶得跟你說!」
房間內,莫塵嘆息一聲。
他發現了,兩位師妹最近一段時間有些不對勁。
「難道是!」
莫塵猛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