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城內。
莫咲鳶在餐桌上大快朵頤,好像幾十年沒吃飯的餓死鬼。
在他的身旁,好幾雙眼睛盯著她。
「這小姑娘,真是塵兒的閨女?」
白老祖一臉吃驚,他很難相信,才十七歲的莫塵,有一個十六歲的閨女?
但是血緣這關係,他檢查過了,錯不了,莫塵有血緣關係。
師兄的女兒,楚清秋無法接受,對方與自己沒有血緣,可以肯定的是,不是自己和師兄生的。
蕭冷月心裡也不好受。
到底是哪個狐狸精竟然偷跑,敢搶我師兄!
管你是什麼,都得死!
楚清秋和蕭冷月二女對視了一眼,莫咲鳶和她們沒有血緣,跟王鈺,冰鱗妖獸也沒關係。
也就是說,莫咲鳶的母親是以後出現的。
莫咲鳶嘴裡塞滿東西,吞下去後才說道,「那是當然的,如假包換!」
「我可是被我娘扔過來的。」
莫塵也是一臉愁,從未來時代跑來的閨女?
但莫塵總要試探一下。
「奇變偶不變。」
莫咲鳶眼裡只有吃的,她頭也不抬的說道,「符號看象限。」
「宮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
「這酒怎麼樣!」
「聽我給你吹!」
楚清秋幾人兩眼一愣,他們兩人在說什麼?
「對上了,是真閨女!」
莫塵說道。
只有他這個穿越者才知道的,而莫咲鳶能知道,那肯定是未來的自己告訴她的。
「老爹,你認出我來了!」
莫咲鳶兩眼淚汪汪,「老爹,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麼過的嗎。」
想起這段時間餓了啃野草,渴了喝溪水。
她打小就沒受過這委屈。
「老爹!」
莫咲鳶朝著莫塵跑去,莫塵以為這傻閨女是想要尋求安慰的抱抱,剛張開手,莫咲鳶便一把沖入白凝雪懷裡,哭著淚汪汪的。
「奶,我爹,他剛才抽我一巴掌,你看我這臉上?」
那眼淚,那鼻涕抹在白凝雪衣服上,而她委屈的樣,也是讓白凝雪很心疼。
但讓白凝雪心底高興的是,莫咲鳶叫她奶奶,這便意味著,未來的莫塵肯定是認她這個母親了。
莫塵兩手一攤,無奈道,「剛才打順手了。」
「你那叫打順手嗎?我都叫你爹了!」
莫咲鳶衝著莫塵齜牙咧嘴。
真是可惡的老爹。
「話又說回來,你娘是誰?你為什麼不去找她?」
莫塵提出的這個問題,讓楚清秋和蕭冷月二女豎起耳朵來。
她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個女的?
一定要將其扼殺在搖籃中,阻止師兄和那女的見面啊。「我娘啊,那當然是……」
莫咲鳶剛要說出來,神色頓時一變,「我草,我爹為什麼,我說話帶電音!」
「不要啊,我不想說話帶電音!」
莫咲鳶崩潰了,抱著莫塵的大腿豪頭大喊,「肯定是娘做的手腳。」
「我chovy,我一定要去她墳頭蹦迪!」
這個電音的出現,所有人都沒聽清莫咲鳶到底在說什麼。
「行了,你別說話了。」
莫塵一臉無語。
「咋不讓她說啊,我覺得她說話挺帶感的。」
白老祖說道。
這種方式,很有意思啊。
然而所有人瞪了他一眼,白老祖嚇得縮了縮脖子。
莫咲鳶在休息了片刻後,說話帶電音的問題消失了。
「爹,我告訴你,我娘是誰,再過不久她就要出來了。」
莫咲鳶咬牙切齒道,「到時候你給我狠狠揍她!」
「我娘她是……」
所有人都看著莫咲鳶,就等著她說出她娘是誰。
下一秒,她說話又自帶電音。
「我草,娘你個老狐狸!」
莫咲鳶哭著大罵道,「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我他娘,你生孩子沒屁眼!」
一聽這話,所有人大吃一驚,這孩子……狠起來連自己都咒罵!
所有人都看向莫塵。
莫塵嘴角一抽,孩子有點傻,別見怪。
「孩子,不至於不至於。」
白老祖趕忙把莫咲鳶扶起來,說道,「說不出來,咱就不說,沒必要自己咒自己。」
「是啊,我為什麼要咒自己。」
莫咲鳶是真被氣壞了,她看向莫塵,「老爹,我們啥時候回玄天大陸。」
只要回去,她一定要去娘的墳頭!
「現在吧。」
莫塵直接回應。
「這就要回去了嗎。」
白德華倒是有些捨不得。
但他也沒有阻止。
莫塵很快聯繫楚萱,讓她叫混沌聖地的弟子收拾好一切,準備回去玄天大陸。
白凝雪沒有跟莫塵他們回去。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找到那個來自世界之外的人。
白德華給莫塵準備了不少的飛艇。
很快一艘艘的飛艇離開。
「唉,剛認回來的外甥這就走了。」
白老祖嘆息一聲,心裡有的不舍,同時搖頭道,「可惜了,大姐在瑤池聖地,她那麼忙,百年內肯定見不到大外甥了。」
「哦,說起來,你大姐昨日一晚上處理了聖地百年內的事物,正在回來的路上,你自求多福。」
白德華瞥了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為什麼?」
白老祖一愣,問道,「老爹你先別走啊。」
白德華回頭,然後說,「我跟你大姐說你帶人包圍你五妹的兒子,差點給他打了。」
「她說來,回來把你抽筋把皮,然後掛歪脖子樹上抽一頓。」
白老祖臉色逐漸恐懼起來,「那……爹你幹嘛去……」
「我不走的話,她可能連我這個爹都要打了。」
大姐白清研仙人境巔峰,瑤池聖地的代理聖主,大姐很疼五妹,當年的事,大姐一氣之下脫離了白家,直接加入瑤池聖地。
「爹,白家城最近交給管理了,我最近有所感悟!」
白老祖唰的一下,就跑了。
「白天竹!」
隨著一道驚雷震響,一道憤怒的聲音響徹天際。
拿著一條鐵鞭法器的白清研就站在白天竹的面前。
「大……大姐……」
白天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白。
「你的膽子真是肥嘟嘟的啊。」
「大姐……不是啊,被打的是我啊!」
白天竹嚇哭了,身體不停的哆嗦。
今日,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