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顏如玉沒有做任何思考直接答應了。
她報仇！
她要那些害死她父母的魔族全部死！
顏如玉直接跪地上，磕頭道，「今後，我顏如玉便屬於您，邪王真眼大人！」
我靠!
不要那麼一本正經說這個詞，很久人的好吧！
「咳咳，那啥，在外面叫我大師兄！」
「好的，邪王大師兄！」
「不要加上邪王兩字！」
莫塵無奈嘆息一聲，「好了，你現在起來吧。」
「師兄，我什麼時候開始修煉。」
顏如玉起身後，立馬問道。
「等回去之後。」
莫塵說道。
顏如玉點了點頭，繼續吃飯。
她夾菜的動作很快，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在她看來，自己已經把靈魂賣給了惡魔。
只要能變強，能替父母報仇，賣給誰都一樣。
莫塵卻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撐著下巴，看著顏如玉風捲殘雲。
等她吃飽喝足後，莫塵這才帶著她離開。
「好了，接下來跟著我回去吧。」
莫塵當即當著顏如玉回到了混沌聖地。
回到混沌聖地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莫塵抱著顏如玉落在山門前。
守門弟子剛準備行禮，遠處便傳來一道聲音。
「老爹，你終於回來了！」
一道身影從山道上俯衝而下，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
莫咲鳶到近前，沒等她說話，莫咲鳶便先注意到了莫塵身邊的顏如玉。
莫咲鳶腳步一頓。
「老爹，這是誰？」
「新收的師妹，顏如玉。」
莫塵說著，莫咲鳶眨了眨眼。
顏如玉？
這個名字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似乎以前在哪裡聽過？
好像……
下一刻，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瞳孔猛然睜大。
我靠！
我靠我靠！
這是顏如玉！
「顏……顏如玉？」
莫咲鳶猛地後退幾步，整個人如同是炸毛的哈基米一樣。
顏如玉抬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
莫咲鳶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頭皮當場發麻，轉身就跑。
莫塵一把抓住她的後衣領。
「你跑什麼？」
「老爹，快放開我！」
莫咲鳶雙腳離地，拼命掙扎，「求求你放開我啊！」
莫塵滿臉莫名其妙，不是莫咲鳶到底是怎麼想的，看到顏如玉的第一反應就是跑？
莫咲鳶不得不跑啊。
顏如玉，在未來的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可以說，死在顏如玉手中的人沒有千萬也有百萬了。
在她記憶里，除了老爹以外，顏如玉就是諸天最恐怖的存在。
就連她的幾位娘親，也不敢在顏如玉面前放肆。
而她，更是從小被顏如玉盯著修煉。
劍法不合格，要重練。
功法運轉太慢，要重練。
偷懶一天，要加練十天。
那段日子，莫咲鳶每次看到顏如玉，都會主動把功課寫完。
而顏如玉，在她的人生里，充當是一位姑姑的身份。
還是最嚴厲的那種。
莫塵鬆開她，問道：「你認識她？」
「我不認識！」
莫咲鳶回答得太快，以至於莫塵根本不信她的鬼話。
莫咲鳶肯定是知道些什麼，不然也不會在看到顏如玉後，嚇得撒腿就要跑。
顏如玉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這個人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而莫咲鳶也注意到了顏如玉在看自己。
那雙眼睛沒有孩童的天真，只有戒備和審視。
莫咲鳶的身體瞬間繃緊。
乖乖，這才只是沒有成長起來的顏如玉，就讓自己深感恐懼。
「老爹再見！」
莫咲鳶覺得自己不能繼續待下去了，她得趕緊的跑。
看著跑遠的莫咲鳶，莫塵有些無奈。
不過眼下，他也顧不上追問。
顏如玉年紀太小，身邊不能沒人照看，他一個大男人不適合照看顏如玉，只能交給師妹她們了。
蕭冷月那邊就算了，現在她因為天魔聖體的遠古，不太適合照顧顏如玉。
目前比較合適的就是王鈺了。
王鈺做事穩重，平日裡也最會照顧人。
因此，莫塵帶著顏如玉去找王鈺。
此時，王鈺看到莫塵，笑著說道，「師兄你回來了。」
她也注意了莫塵身邊的顏如玉。
「這位是？」
「顏如玉，是你的小師妹。」
王鈺點了點頭，原來是小師妹。
「小師妹年紀有點小，需要有人照顧。」
莫塵開口說道，「我這邊不適合照顧。」
「明白了師兄，小師妹就交給我吧。」
王鈺笑道，隨後她蹲下身，看著顏如玉說道，「你好小師妹。」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住處。缺什麼就告訴我，不用客氣。」
而顏如玉眉頭一挑，她看了一眼莫塵，又看了看顏如玉。
「她剛來，對誰都有戒心。你別在意。」
「我明白。」
王鈺起身，笑著說道：「師兄放心，我會把這個小師妹照顧好。」
莫塵點點頭。
「那我先走了，你在這裡好好聽你師姐的話。」
對於墨塵把自己丟給別人這件事，顏如玉沒有太多要問的。
他把自己丟給別人，那一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可是她臉上卻寫滿了情緒。
莫塵看了她一眼。
這個小丫頭表面上什麼都不在乎，實際上比誰都害怕被丟下。
只是她不願意承認。
莫塵揉了揉顏如玉的腦袋，「放心，我會來看你的。」
說罷，莫塵轉身便離開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山道盡頭，顏如玉才重新看向王鈺。
「師妹，你餓不餓？」
顏如玉搖頭。
「渴不渴？」
顏如玉繼續搖頭。
「那你想要什麼？」
顏如玉沉默了片刻，認真問道：「你也是把靈魂獻給邪王了嗎？」
王鈺愣住。
什麼邪王？
什麼獻給靈魂？
她在說什麼？
「小師妹，你說的邪王是誰？」
「剛才那個人。」
王鈺一聽，眉頭一挑，「你是說，師兄是邪王？」
師兄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邪王的身份？
這有點奇怪。
不過，王鈺憑藉對莫塵的了解，當即便能猜測到。
師兄跟顏如玉說這些，肯定是因為有特殊的原因。
具體的原因王鈺猜不到，但她不會過問，因為大師兄絕對不會害這個小姑娘。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不是也罷靈魂獻祭給他？」
顏如玉盯著王鈺。
王鈺笑了笑，她雙手放在身後，抬頭看著天空，「你要這麼說，其實也算對的。」
「對我而言，不僅是靈魂，我想把我一切都獻給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