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辦法就是，沒有辦法。」
老者搖著頭，莫塵的臉色瞬間拉胯起來，「不是，你擱這耍我呢？」
「沒招就沒招，吹那麼多幹嘛？」
莫塵一臉無趣，轉身就要走。
「不是，通天聖體就是沒招啊，沒有任何一個功法適合它。」
老者蹙眉開口說道，「對於通天聖體來說，無論多強大的功法，對於這門聖體來說，都十分弱小。」
「並且，你要知道一件事，通天聖體修煉到金丹期，可是會金丹自爆的。」
「不是？」
莫塵愣住了。
真會在金丹期自爆？
那這和修出了一顆炸彈有啥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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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在上古時期，曾有一位通天聖體修煉者，他一人兼修三千大道，最後卻失控了。」
老者一臉嚴肅說道，「他的肉身化成道域，神魂融入天地。那一日，整座聖地被他拖入虛空，所有傳承斷絕。」
「這也導致後世出現的通天聖體沒有正確的通天傳承，而導致那些通天聖體有一個算一個都報廢了。」
莫塵蹙眉，盯著白髮老者。
「沒有其他辦法？」
「通天聖體的傳承，不可能徹底斷開吧？」
老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來，而他的掌心內瞬間出現一本古老的書籍。
「你說得沒錯，通天聖體的傳承確實沒有斷得乾淨。」
莫塵眼睛一亮。
「在哪？」
「道域。」
老者只說道，「那位上古時期通天聖體強者死後生成的道域！」
「那是一片被大道包裹的遺世之地。那裡沒有普通意義上的宗門，也沒有我們熟悉的修煉體系。」
「道域裡面，只有道。」
「有道是，諸天萬物，有自己的命運。」
「說人話。」
「進去了，能不能回來，全看命。」
莫塵：「……」
這老頭說話，怎麼越來越像那些故意賣關子的說書先生？
老者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幾千萬年來，出現過不少通天聖體。」
「他們都進去過道域，可惜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好了，不要在這跟我說廢話！」
莫塵直接打斷了老者的話，直接說道，「你就直接告訴我，道域在哪個地方？」
「我直接進入道域把傳承取出來。」
以自己無敵的實力，進入道域取出通天聖體的傳承，那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老者瞥了一眼莫塵，搖著頭笑道，「你不行。」
「你想要進入道域，必須通過通天聖體這個媒介。」
「沒有通天聖體，世間之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找到道域的所在地。」
既然道域只能由通天聖體作為媒介開啟，那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帶上顏如玉便是。
「你記住了！」白髮老者追到門口，衝著莫塵喊道，「你若是和通天聖體一起進入道域，能做的事情並不多！」
「裡面的一切，都要看她自己的選擇！」
莫塵腳步不停，只抬手擺了擺。
「知道了。」
「還有，若是她在裡面迷失，你也未必能把她帶出來！」
「知道了。」
「道域不是尋常秘境，裡面沒有出口，也沒有方向，更沒有時間概念！」
「還有最後一點，在道域不要相信任何聲音，更不要相信任何人！」
在老者的話音落在，莫塵已經消失了。
但莫塵的聲音傳來了。
「放心吧，有我在出不了意外。」
「我會完完整整的將人連同傳承一起帶回來。」
把人帶回來？
這句話說起來容易。
可道域之中，連歷代通天聖體都沒有成功走出。
莫塵再強，也無法替顏如玉做出選擇。
老者搖了搖頭，「唉通天聖體是挺不錯的。」
「可惜啊，這個時代沒有關於這個聖體的傳承斷層了。」
……
另外一邊，莫塵回到縹緲峰，直接去找顏如玉。
顏如玉正坐在石桌前，王鈺端來一碗靈粥，放到了她面前。
「來，小師妹吃飯了。」
顏如玉點了點頭，只不過，還沒有等她動手，莫塵咻的一下就飛來了。
他二話不說，直接將顏如玉撈起來就飛走了。
「師兄，這是要帶小師妹去哪？」
王鈺抬頭看去。
她也沒想太多，師兄無論做什麼，都有他自己的估量。
……
「邪王師兄，你要帶我去哪？」
顏如玉看著莫塵。
「帶你去找傳承。」
莫塵回頭看了一眼顏如玉，笑著說道，「只要找到傳承，你就可以修煉了。」
顏如玉心中一顫。
【好感+10】
莫塵抿嘴，果然只要涉及到修煉的事情，顏如玉就會給自己加好感度。
這條方向是沒有錯的！
……
然而，莫塵帶著顏如玉飛了很久。
什麼道域，什麼通天聖體傳承一個都沒有？
「糟糕了啊。」
莫塵搖著頭，「雖然知道去道域必須要有通天聖體，可該怎麼弄，我根本不知道啊。」
「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
莫塵低頭看向懷中的顏如玉。
顏如玉正望著遠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想去哪？」
莫塵指向四周。
「東南西北，你選一個。」
顏如玉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莫塵。
「為什麼？」
莫塵搖著頭說道。
既然道域只有通天聖體才能找到，那就讓顏如玉隨便指。
說不準讓顏如玉隨便指一指，還真能找到道域也說不準。
顏如玉雖然不明白。
但她還是抬起手來，指向了西北方向。
「去那裡！」
莫塵順著她手指看去。
那裡什麼都沒有。
莫塵沒有多問，抱著顏如玉便朝那個方向掠去。
速度瞬間提升。
半個時辰後，前方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莫塵不由懷疑，不會讓通天聖體自己選路都無法找到吧？
那就這很壞了，根本找不到的說。
「要不要換個方向？」
顏如玉抬起頭看著莫塵。
「不用。」
反正一條路走到死！
或許是真的冥冥之中道域和通天聖體之間有感應。
走了很長一段時間後，在莫塵和顏如玉兩人的跟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縫隙。
那道裂縫在一點點的擴大。
「我們要進去了。」
莫塵蹙眉，抱緊顏如玉說道，「抱緊了，不要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