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好褲子,沒事人一樣走到李曉月面前,「讓開。」
李曉月故意擋著門口,笑眯眯地說,「不讓,這麼久不見,你也不想我。」
「我想你幹嘛?」
「你哥渣男,好歹我也是你人生中第一個女人,你就對我一點都不眷戀啊?」
「我很忙,沒時間眷戀這個眷戀那個的。」
說完,我就想推開李曉月離開。
李曉月死死抱著我的胳膊,厚著臉皮說,「你不想我,我可是很想你的,特別是,想你在床上的時候……」
我女人還是老樣子。
一邊享受趙浩帶給她的物質生活,一邊又享受我帶給她身體上的愉悅。
要是以前,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把李曉月推開。
可現在,我萌生了其他的念頭。
我摟著李曉月的腰身,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既然那麼想我,不如別跟趙浩結婚了,跟我吧。」
李曉月愣了一下,「你又不喜歡我。」
「那要是我喜歡你呢?」
李曉月一臉驚喜地看著我,「真的?陳遠山,你沒開玩笑吧。」
「沒有。」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其實,我就是開玩笑的。
我不過是為了騙李曉月放鬆警惕,問一下有關許白雲的事情。
我從來都沒喜歡過李曉月,我只喜歡她的身子。
李曉月故作思考,最後說,「雖然我很好色,但我也很貪財,你要是再有錢一點,我肯定毫不猶豫地嫁給你。」
我早料到她會這樣說。
「一樣,我也是貪財又好色,你要是能跟白雲姐一樣厲害,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娶你。」我用李曉月的方式反駁她。
李曉月心裡酸溜溜的,說她跟許白雲不是一類人。
「你什麼意思?」我總覺得,李曉月應該是知道些什麼的。
「沒什麼意思。陳遠山,我好久沒做了,你能不能滿足我一下?」李曉月轉移了話題,不停地勾引我。
我他媽的在她心裡好像就是個工具人一樣?
每次她見了我,就想著那點事。
以前我只知道男人好色,現在我才知道,女人原來也這麼好色。
而且好起色來根本沒男人什麼事。
李曉月開始在我身上動手動腳,我的衣服都被她撕爛了。
「操!」
我罵了句粗話,將李曉月拉進隔間。
我問她,「你真的想好了?」
李曉月扭動著身子,笑眯眯地說,「嗯哼。」
「趙浩就在外面,你不怕他突然進來?」
「他要是進來,豈不是更刺激?」李曉月真是個妖精,我被他勾的實在受不了了。
那種緊張又刺激的感覺,讓我迷戀又癲狂。
我以前不碰李曉月,是因為我知道跟她不可能,再加上我心裡一直藏著許白雲,不想跟李曉月糾纏不清。
可現在,我想不了那麼多,這段日子,我一直神經緊繃,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再加上李曉月一直勾引我,那魅惑十足的樣子,我就想讓自己好好放鬆放鬆。
而且,特殊的環境,特殊的場景,確實能給人刺激新鮮的感覺。
李曉月死死咬著嘴唇,可身體,卻止不住地顫抖。
我們兩都無比的興奮。
身心都達到了十分愉悅的地步。
完事後,李曉月趴在牆上,氣喘吁吁,「陳遠山,你就是我的毒藥,明知道靠近你有危險,可我還是忍不住,你說,我該怎麼辦?」
「別跟趙浩結婚了,我說認真的。」
「就算我不跟趙浩結婚,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李曉月面向我,看著我的眼睛,「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跟許白雲也睡了吧?」
「她是我閨蜜,我們兩都跟你在一起了?你敢嗎?」
「有什麼不敢的?」我不以為然地說,「我連劉志剛都不怕,還怕趙浩?」
「致遠集團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你以為你現在已經贏了?我告訴你,別太大意了,劉志剛遠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許白雲跟他在一起,也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下意識抓住李曉月的肩膀,激動地問,「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李曉月嗤笑著說,「對不起,我什麼也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陳遠山,你記住,這個世界遠比你想像的複雜得多。」
李曉月說完,故意對外面大喊,「趙浩,幫我拿張紙。」
她這麼一喊,我便不會再阻攔她。
可李曉月說的那句古怪的話,卻一直在我腦海里盤旋。
還有她臨走時的那個眼神,就好像在告訴我,別太單純一樣。
我自以為了解的兩個女人,好像,都沒有我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當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趙浩冷冷地看著我,不過,他什麼也沒說。
趙浩知道,我跟李曉月可能又勾搭在一起了。
他心裡恨透了我和李曉月。
特別是我。
要不是我的出現,李曉月根本不會背叛他。
他覺得,都是我勾引了李曉月,才讓李曉月做出背叛他的事情來。
同樣一直盯著我的,還有孫凱。
之前,我為了李曉月的公司,搶過孫凱的樹源,跟孫凱結下了很深的梁子。
這二人知道我自己成立了綠植公司,並且出現在這裡,肯定是來爭搶資源的。
他們肯定不會讓我得逞。
而我,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來豐盛搶資源的公司很多,但有競爭力的,除了我、孫凱和李曉月的公司之外,也就兩家中型公司了。
孫凱和趙浩都很意外,沒想到我也進入最終的決賽環節了。
在他們看來,我這種剛剛起步的小公司,在首輪就應該被淘汰才是。
「陳遠山,想跟我競爭,你還不夠資格?我勸你還是趁早捲鋪蓋走人吧。」趙浩像個跳樑小丑一樣,指著我的鼻子叫嚷。
我什麼也沒說。
但喪彪忍不住了,走過去抓著趙浩的頭髮,「啪啪」給了他兩個大耳瓜子。
頓時,趙浩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眼前一片模糊,東西都看不清了。
李曉月翹著二郎腿坐著,壓根沒動。
就好像,趙浩被打,跟她毫無關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