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你什麼意思?」
林精緻讓我別多想,「我入股你的公司,不是我想對你怎麼樣,而是……我想利用你的公司,去對抗林家。」
我還是不懂,「可我不明白,你小姨寧明珠的明遠集團不是更合適嗎?為什麼你會選擇我?」
「這件事說起來就有點複雜了,我小姨雖然把明遠集團做得風生水起,可,她畢竟只是一個掛名總裁。」
「明遠集團的核心力量,還是掌握在我姨夫手裡的。」
「林家人一直瞧不起我,瞧不起我媽,覺得我們都是靠我小姨的幫襯才有的成就。」
「所以,不管從哪一方面考慮,我都不可能讓我小姨去幫我的。」
「我要對抗林家,是因為我要奪回屬於我、屬於我媽的一切,同時,我要讓林家知道,我林精緻,不靠任何人,一樣可以風生水起。」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林姐,你的意思我聽懂了,從我出獄到現在,你確實幫了我很多,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陳遠山。」
「既然你現在有需要,我就沒理由不幫你。」
林精緻笑著說,「那以後,我們就是合作關係了,我要是想去你的公司,隨時都可以去吧?」
我說,「當然,畢竟,你也是股東嘛。」
「那你現在就讓人準備好入股協議,我要現在簽字,不然,我怕你反悔了。」
我立馬給曾小雅打電話,讓她擬了一份入股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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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曾小雅就把協議的電子版給我發了過來。
我列印出來,放在林精緻面前。
林精緻飛快地簽了字。
「既然我是股東了,那我也就有議會的資格吧?」林精緻得意揚揚地問我。
我說,「那是當然。」
林精緻說,「那以後咱兩要是意見不合了,你得聽我的。」
我反駁,「那不行!我是大股東,重大決定的決定權,還是得掌握在我手裡。」
「行吧行吧,好像我要吃了你的公司一樣,沒出息。」
林精緻說是我害她扭傷了腳,在她沒找到保姆之前,我必須先伺候她。
我本來打算今天休息一天,沒想到,現在倒成了林精緻的保姆了。
無所謂。
反正在家裡也呆不住,我就先留下了。
我給林精緻做了西紅柿雞蛋面,她一口氣吃了個精光。
一直到林精緻犯困,她才讓我離開。
我幫林精緻蓋好被子,便躡手躡腳離開。
剛出來,就接到許白雲的電話。
許白雲今天不在家,很擔心我跟許母以及許墨雲她們相處難看。
「小山,你今天沒和我媽她們吵架吧?」
我說,「我一大早就出來了,她們想跟我吵也沒機會。」
「哦,那你現在在哪?」
我順口說,「剛從林姐家出來。」
「林精緻?你去她家幹什麼?」許白雲的語氣聽著有點不對勁。
我就把早上跑步遇到林精緻的事情簡單地跟許白雲說了。
以往,許白雲都是支持我跟林精緻拉近關係的,可今天,她卻說,「以後,你不許一個人去林精緻家了。」
我感到驚愕,「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許白雲反問我。
我哭笑不得,「白雲姐,你就別跟我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哎,小山,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以前我讓你去接近林精緻,是因為我知道自己不能跟你在一起,所以,我讓你去找一個真正能幫你的人。」
「可現在,我們兩已經在一起了,你就是我的男人,你說,我怎麼能容忍自己的男人總是去別的女人家裡?」
我立馬明白,許白雲這是吃醋了。
認識許白雲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吃醋的樣子。
我調侃道,「白雲姐,以前我還以為你是聖人,不會吃醋、憤怒、生氣呢,沒想到,你也會吃醋啊。」
許白雲無語,「我聖什麼人啊,全靠我的理智壓著。」
「我也想做一個普通人,可太難了。」
「不過,小山,現在跟你在一起,我才感覺,自己像個人一樣。」
許白雲身上的那些事情,確實很離奇,很不可思議。
就算她說出來,大部分人也不相信。
可,事實就是如此。
所以,她沒有朋友,沒有知心的人。
唯一要好的姐妹,只有李曉月。
但,她的那些秘密,也沒跟李曉月說過。
因為她總覺得,自己是個不詳的人,怕說了,連李曉月這個朋友也沒了。
直到,趙青花給她打電話,讓她去接出獄的我。
許白雲才覺得,自己好像又活了一樣。
「白雲姐,晚上,我叫上公司的人,咱們一起吃個飯吧。」
我想讓許白雲融入正常的生活,想慢慢幫她改變。
許白雲笑著說,「好啊。」
和許白雲聊完後,我便在工作群組織大家晚上一起吃飯。
大家都說好。
快下班之前,我特地去公司接了許白雲,然後,趕去聚會的地方。
就在我們熱熱鬧鬧地吃喝聊天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許白雲?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看走眼了呢。」
許白雲看到對方,臉色卻是瞬間巨變。
看來,她跟那男人認識。
「你怎麼在這?」許白雲陰沉著臉問。
「怎麼,不歡迎我啊?也是,當年你差點剋死我,我的巨額財產,差點就成你的了。」
雷震冷著臉站起來,「你他媽的放什麼狗屁?快跟我們嫂子道歉!」
男人笑呵呵地說,「別急啊,我說的都是實話,這位就是大哥吧?大哥,咋稱呼?我叫李磊,曾經追求過這女人,差點被她剋死了。」
我冷冷地道,「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李磊說,「我說的都是真的啊,這女人剛來承德的時候,公司里想追她的人能排到法國去,可最終,一個個都被克了,不是丟工作就是差點丟了性命。」
「還好我他媽的跑得快,不然,我肯定也被克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狗男人,就是來拆許白雲的台的。
我拽著他的衣領,「那是你們沒用!老子,不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