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周圍的金兵都被秦雲打怕了,聽到這個名字,不由自主的內心一陣顫抖。
半晌之後,為首的頭目這才開口說道。
「就算你是秦雲又怎樣?你們不過區區十來個人,能擋得住我們的鐵騎嗎?」
他們接到攔截的命令之後,就火速奔了過來。
絕不可能無功而返。
秦雲看了一眼對方,一臉不屑的說道。
「那你們可以試試。」
秦雲嘴角微微上揚,手中的長刀握的咯咯作響。
為首的金兵咽了一口唾沫後,轉身對著身後的手下大聲喊道。
「弟兄們,建立功勳的時刻到了,拿下的秦雲,以後咱們也能封侯拜相了!」
富貴險中求。
金兵們也是壯起膽子來。
「給我殺!」
一聲令下,百十名金兵揮舞著手中的馬刀徑直衝向秦雲一行人。
秦雲一行人也不含糊,提刀迎戰。
之前與金人騎兵作戰,已經有了充足的經驗。
秦家刀又專克騎兵,一輪衝殺下來,瞬間有七八匹戰馬被砍傷,幾名金人士兵應聲墜馬。
伍熊烈擦掉臉上的血,一臉戲謔的望著金人騎兵,仿佛是在挑釁。
這把這幫金人騎兵都看傻了眼。
平日裡,騎兵對戰步兵向來都是碾壓級的,可面對秦雲這幫連盔甲都沒穿的傢伙,怎麼就不好使了呢。
「用反曲弓。」
秦雲大喝一聲。
弟兄們紛紛從板車底下抽出了弓箭,立刻拉成了滿月。
「給我都打起精神來,一支箭爭取放倒一個金兵。」
「得令!」
金人則是策馬揚鞭,發起了第二波的進攻。
瞬時間,騎兵馬隊再次殺到了近前。
一般來說,騎兵的機動性很強,可以輕鬆的躲過箭矢。
可秦雲這幫人的箭法堪稱絕妙,給人一種箭頭長了眼睛的錯覺。
嗖嗖嗖,一波箭雨下來,當場又放倒了不少金兵。
不過這一輪的衝殺,秦雲這邊也有兩個兄弟手上,被金人砍傷了胳膊和脊背。
頓時間,血流不止。
「怎麼樣?撐得住嗎?」
「大哥放心,咱們北固軍的弟兄沒有撐不住的時候,今天我要是不殺個三五個金人,就算是死了也不夠本!」
說著,只見兩名受傷的士兵直接把上衣脫了下來。
死死的系在傷口上,眼神犀利,殺氣凜然。
「好!」
秦雲用力點了點頭。
「以馬車為掩體,繼續用弓箭跟他們糾纏,箭矢用光了,就用刀!」
「放心吧,大哥,我保證他們這幫雜碎別想捉住一個活的北固軍弟兄!」
伍熊烈咬牙切齒的說道,眼神之中的凶光簡直能殺人。
秦雲深吸一口氣,一陣狂笑。
「你看他們,這幫金人雜碎,這麼多人還畏懼咱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沒錯!」
說話間,秦雲他們迎來了第三波的馬隊衝殺。
緊接著,第四波,第五波,第六波……
整整十三次的衝鋒,硬是讓秦雲他們這十來個人給擋住了。
不過此時的眾人或多或少都已經受傷。
就連伍熊烈的胸口都一不小心被金人砍中,傷口處,涓涓血流淌了出來。
「媽的,這金人的馬刀夠快啊。」
伍熊烈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低聲言語道。
秦雲眉頭緊皺,敵人的鮮血幾乎把他都染成一個血人了。
金人騎兵那邊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百多人的騎兵隊,如今也只剩下四十幾個人。
看著滿地的屍體和受傷倒地不能作戰的馬匹,眾人心中不由的一陣膽寒。
金人騎兵累的大口喘著粗氣。
手中的馬刀與秦雲這邊的秦家刀對砍,布滿了缺口。
「隊長,這群傢伙簡直不是人,咱們的馬匹都快要累趴下了,他們居然還沒有一個人倒下,我擔心咱們再這麼下去,怕是會全部折在這裡。」
聞言,那名金人騎兵隊長也是眼神變得越發的冰冷,內心也是彷徨。
可是秦雲的人頭太值錢了,要是抓住了活的,那更是「無價之寶」。
只要拿下了對方,日後即便不能平步青雲,至少也得被提拔到千夫長,甚至更高的位置。
實在不能甘心。
「不用怕!他們快堅持不住了,今天他們就算是銅鑄鐵打的,咱們也要把他們敲碎了,磨平了!我要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大金騎兵的厲害!」
「全隊準備,第十四次衝殺!」
秦雲一行人也咬著牙提起了長刀,手中的箭簇已經用光。
每個人都是憑著一口氣硬撐。
不過與這些金人不同的是,秦雲手下的這幫弟兄們全部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根本不畏懼眼前數倍於己的金人騎兵。
這便是北固軍骨子裡的驕傲!
就在金人騎兵再次衝鋒的時候,只見遠處黃沙漫天,黑壓壓的一片快速徑直壓了過來。
所有的金人騎兵全都呆愣在了原地。
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前方,全身每一處的骨骼都在顫抖。
「那是,那是北固軍!」
只見浩浩蕩蕩的北固軍,氣勢如虹,單是一排騎兵數量就達到了上百人。
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的橫掃而來。
「大哥,我們來了!」
只見張鐵柱一馬當先,張千惠,林屠,楚魯山,王建堂,沈石,曹武備等人緊跟其後。
數量足足有上千人。
秦雲都看傻眼了。
這是騎兵營傾巢而出了。
不對,這數量都不止是騎兵營的人了。
至於嗎?
那幫金人騎兵頓時六神無主,調轉馬頭,跟受驚的兔子一般,轉身就逃。
只可惜敢對秦雲下手,北固軍怎麼可能讓他們跑出去一趟?
大軍如蝗蟲過境,寸草不留。
片刻之後,戰場上便沒有了喧囂,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金人騎兵全部死在了北固軍的刀下。
就在秦雲長舒一口氣的時候,兩道倩影出現在了秦雲的面前。
只見趙佛兒和蘇千千不顧形象的下馬,狂奔到秦雲身前。
看著秦雲如同一個血人一樣,頓時間兩個美女哭的泣不成聲。
「夫君!」
秦雲伸手摸了摸趙佛兒和蘇千千的腦袋。
笑著說道:「哭什麼?我沒受傷,這是金人的血。能殺我秦雲的金人,還沒生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