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想到你們竟然是蛇蠍心腸,跟那蔣大富串通勾結,加害沈嬌。」
「沈嬌是沈長榮的孫女,更是我兒媳,所以別怪我不顧情面。
這次你犯的事全部依法處置,到時候去牢里好好改造悔過。」
說罷這些話,翟老爺子邁步離開。
關押房裡。
沈大山看著他那不怒自威的氣勢,又看他身後跟著的昨天見過的軍區的一個領導還有一群警察,全部對他都畢恭畢敬。
沈大山想起那領導說的對方的身份,人家是個司令。
這瞬間,害怕如有實質的席捲全身,不只是坐牢改造,更怕自己被更多報復。
同時還有一種追悔莫及的痛恨。
恨自己當年怎麼沒趁著沈長榮還活著的時候好好問一問人家的底細。
結果到如今,原本好好的富貴運卻被自己一手給毀了。
該死的沈長榮,他真是瞞的深!生怕自己知道後去找人家要好處嗎?!
還有該死的蔣大富,他就不該跟著他來婺城一趟。
當時合該提前找他要錢多好,結果不成自己還被搭進去!
沈大山就這麼抱膝的各種憎恨中,唯一的慰藉那就是那司令不會放過蔣大富,要死一起死,拉著他給自己陪葬。
而且蔣大富的下場絕對比他更慘,蔣大富可是直接綁架沈嬌的人。
這麼想著,沈大山心中生出一種快意,臉上表情也都跟著痛快的扭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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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老爺子親臨婺城解救沈嬌,人過去一天一夜都沒找到,他又調用兩隊士兵協助幫忙。
翟樾跟著軍車走了,一塊找沈嬌去。
翟老爺子和張振國留在派出所,負責查胡廣志背後的人以及家屬院那邊的內鬼。
這次是連帶最開始將蔣大富給帶過來的始初都給一併查了。
他倒要看看是誰故意透露的沈嬌的位置,把蔣大富引來,還背後策劃這一切,讓蔣大富把沈嬌給劫走。
派所出這邊都有備案,當時的調查情況全部都記錄在冊,警察拿出來呈給翟老爺子。
翟老爺子翻看著詳細筆錄,說道:
「那個記者那邊沒法再問了?」
「記者已經被送進大牢了,當時死不承認有人旁人指使。」警察回答。
「再去讓人問,就說給他將功贖罪的機會,如果他招,那就老於年限減半。」翟老爺子威嚴道。
「是。」警察說。
他這邊讓人去做了,屋子裡一時沒有其他人,翟老爺子放下文件,表情嚴肅的問著張振國:
「家屬院內鬼一事你怎麼看?還有帶蔣大富過來的人,他們是不是同一個。」
張振國聽見問話,一時抿緊唇。
他在想要不要說出自己的猜測,他唯一猜的就是謝保國,因為也就謝保國一家和沈嬌有仇。
但這畢竟只是猜測,謝保國又還是他同學,二人這麼多年交情……
不過也就是猶豫了兩秒,張振國還是說了,不過作了強調:
「沒有證據證實,這一切只是我目前的推測。」
「謝保國一家跟沈嬌恩怨起源於謝保國的女兒謝蓉蓉對翟樾的窮追不捨但是失敗,所以因愛生恨,好幾次報復沈嬌。」
「在多次陷害後,翟樾忍無可忍,把那謝蓉蓉從衛生隊給弄走了。」
「之後二人倒是沒有直接矛盾糾紛,不過在上回出任務的時候。
當時情況危急,沈嬌擅自救人,對方幸送醫及時得救,但謝保國要按紀律條例處罰她,政治部那邊做的調解工作是讓謝蓉蓉回來。」
「最後謝蓉蓉沒回,因為沈嬌救的是鄭師長,他聽見情況後第一時間向軍區這邊說情,免了沈嬌的責罰。」
聽著張振國說的這些,翟老爺子臉色黑沉,帶著慍怒。
因為拋開他和沈嬌的關係不談,哪怕從一個旁人的角度出發,像沈嬌當時那種情況也不該有任何處分。
「那謝保國憑什麼處罰沈嬌?你也說了是情況危急,她見勢而為,有什麼不對?」翟老爺子冷聲道。
張振國抿唇沉默一秒,他就知道這事告訴給老爺子,老爺子絕對會生氣,從而對謝保國斥責。
「我聽你那意思是,他好像故意跟沈嬌過不去,就為了換他女兒調回來,是這樣嗎?」見張振國不說話,翟老爺子又道。
「我們確實這麼猜過。」張振國回答。
用的是「我們」不是「我」,以免自己不給謝保國留退路。
翟老爺子聞言冷哼一聲,繼續質問:
「這事當時為什麼沒人告訴我?!沈嬌明顯是受了委屈,最後這事就這麼了了?」
張振國沒吭聲,表示默認。
「那鄭師長要是沒有給沈嬌求情,你們就這麼讓那謝保國把沈嬌處分了?!」翟老爺子再次斥責道。
「鄭師長會說情的,翟樾執行任務的時候救了他一命,如果不是翟樾把他背回來,鄭師長說不定就性命危險。」張振國說。
「之所以沒跟您講,因為當時沈嬌確實是擅自救人送醫,而不是先告知帶隊的謝保國,這點沒法站住腳。」
不等翟老爺子質問,張振國就知道他想說什麼,於是繼續補充:
「張振國當時去任務地點外面救傷員了,原地留著的只有衛生員們。
沈嬌在看見鄭師長的傷後,覺得不能耽擱,因為不知道謝保國究竟有沒有深入林子深處,就直接一邊搶救一邊送醫。」
張振國說到這裡停住了一秒,微嘆說:
「然後謝保國就以她不先通知自己擅作主張的救人,且還是涉及清創術等非衛生員職責內的搶救方法。
說如果不處罰,這種風氣會猖獗盛行。」
「不跟您講也是為了避嫌,謝保國聲稱沈嬌是因為仗著您和翟樾的權勢才敢目中無人,擅自行動,這事如果鬧大,確實影響不好。」
他這話不算是自己帶著偏頗色彩轉述,因為確實是謝保國當時說過的。
而現在老爺子問了,謝保國八成要被秋後算帳。
跟張振國料想的一樣,在他說完這些後,翟老爺子直接大手一拍桌子,怒道:
「真是混帳!誰敢讓他說出這種話的?!」